何然愣住了,直到被小朋友急促地了腰,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你他麼的放什麼屁啊?”何然說,“我怎麼不知道你談了?”
“剛談的。”池遂格外淡定。
何然:“跟誰啊?哪個學校的?整個平城估計都找不到比咱校花更漂亮的生了。”
“就是啊。”何然朋友小聲附和了聲。
和孟樂冉是好朋友。
今天特意跟著出來,就是想幫一幫自己的好朋友。
哪曾想池遂竟然說他談了。
眼瞅著孟樂冉快急哭了,何然朋友坐不住了。
池遂只停頓了一秒,“我們家保姆的兒,跟我青梅竹馬。”
隔壁桌的季溪聞:“?”
倒是見過陳嫂的閨。
今年八歲,讀二年級。
許既也沒比季溪聞好到哪里去,他驚愕了兩秒,附和道,“對,我見過。”
何然:“之前怎麼沒聽你提起過?”
池遂懶洋洋的,“金屋藏,知不知道?”
“池遂!”
孟樂冉聲音帶著幾分哭腔,“你太過分了。”
池遂:“……我怎麼就過分了?”
“你明明知道我喜歡你……你還……”孟樂冉哽咽著,淚水恍若斷線的珍珠。
朦朦朧朧的視線里,年表沒什麼變化,一如既往的冷淡。
他長得自然是極好的。
孟樂冉是藝生,平時經常去各種培訓班,見過很多不同類型的帥哥,但是沒有一個人會比池遂更帥。
也沒有人有他上的這種松弛。
像是遙遠的月亮,明明就在你的眼前,卻怎麼都不到。
“我也拒絕過你。”池遂偏了偏腦袋,“不是嗎?”
他嗓音冷冷的,不留任何面。
孟樂冉難堪地站起,扭頭跑了出去,吸引了周圍不人的視線。
那些人八卦的目來回掃著。
池遂很淡定,抬眼看了眼何然,“我要喝茶,全糖加冰。”
“你喝狗屎。”
何然罵了句,卻還是老實地出手機,用小程序點單。
畢竟來茶店是他提議的,他自己說的要請客。
許既想了想,“我要喝西瓜桶,半糖就好。”
章青妍的手機響了一聲,是茶做好的提醒。
低聲說,“可以走了。”
說完就起去點單臺拎茶。
直到這個時候,許既才注意到隔壁桌好像是自己班的人。
他抬起頭一看,恰好跟季溪聞對視上。
額前的劉海有些,嫌煩,撥弄到了兩邊,出了中間的額頭。
沒有男生私下議論的那種胎記。
季溪聞已經站起來,跟許既對視的時候,微微低著頭,廓和的眼眸和形狀好看的眉清晰地出來。
停頓了一下,一時間猶豫著要不要打聲招呼。
許既平時班里的活躍分子,季溪聞這一周跟他說的話比跟池遂這個同桌說的可多多了。
結果許既只是冷冷地看著,沒有一點要打招呼的意思。
季溪聞明白了,有點尷尬,飛快溜走了。
特別不耐熱,一到夏天就穿短,很漂亮,直而細。
直到跟章青妍頭,一起出了茶店,許既才回過神。
他手拉了一下池遂,震驚地吞了吞口水,“你剛剛看到沒?”
“看到什麼?”
池遂低著頭看手機,不耐煩地問。
“你同桌啊。”許既有點激,晃了晃他的胳膊,“我剛剛看到你同桌正臉了,不丑,好漂亮好漂亮……”
他絞盡腦地找形容詞,“賊清純。”
池遂:“……”
他被許既晃得有點煩,“然後呢?你到底在震驚什麼?”
“我就是沒想明白長這麼漂亮,干嘛留這麼老土的一個發型?”許既說。
池遂點著屏幕的手指頓了一下。
他確實也沒想明白。
“人家樂意,你管得倒是寬。”他輕嗤了聲。
許既沒跟他計較,自顧自說,“真可惜,你剛剛沒看到,絕對是你喜歡的類型。”
何然正低聲哄著自己的小友,無心搭理他們兩個。
聽到許既這句話,池遂徹底沒心思玩游戲了。
手機上的小人直接撞上了地鐵,被保安抓住了。
他腦海里又冒出昨天季溪聞看他的眼神。
黑黝黝的瞳孔,很亮,于是顯得漉漉的,帶著幾分不安和猶豫。
他緩緩吐出口氣,“我今天就應該跟李君渝去城外釣魚。”
“釣魚有什麼好玩的?”許既不屑地嗤了聲。
他又往池遂上撞了撞,納悶地說,“話說你那個小同桌怎麼跟章青妍玩上了?這的可不好惹,厲招招可說了,要找人收拾,別連累了你同桌。”
“你問我我問誰去?”池遂嫌他煩,推了推他。
“也是。”
許既嘆了口氣,“你們倆當了一周同桌,就跟兩個啞似的,不知道還以為咱學校是聾啞學校。”
池遂:“滾你大爺的。”
……
一出茶店,羅文靜就再也不住自己心的沖,“我靠,池遂竟然拒絕了孟樂冉。”
“就是孟樂冉嗎?”季溪聞有點訝異。
“對呀對呀。”羅文靜說,“就是我之前跟你說家里還有錢的那個藝生。”
“哦哦哦。”
羅文靜外表瞧著文靜的,是個標準的三好學生,但是格比較八卦,平時特別喜歡給季溪聞普及學校里的各個風雲人。
以至于季溪聞現在知道很多人的名字,卻對不上臉。
季溪聞點了點,真心實意地說,“確實蠻漂亮的。”
章青妍嘖了聲,“你也很漂亮啊,把你這丑劉海換了。”
“是的。”羅文靜用力點頭,“孟樂冉確實很漂亮,但是大街小巷這種類型的有不,我還沒怎麼見過聞聞你這種的,你為什麼要留這種劉海啊?”
季溪聞尷尬地笑了笑,“我習慣了。”
章青妍看一眼,顯然是知道沒說實話。
羅文靜則是心大,又轉移話題,“不過我更震驚的是池遂竟然談了。”
季溪聞急忙想避開為什麼留這個發型的話題,順著羅文靜的話,“他條件好,談不稀奇啊,你震驚什麼?”
“就是我沒想到他會跟保姆的兒談,畢竟他眼蠻高的,怎麼也得找個門當戶對的吧。”羅文靜說。
“這個年紀的一般都看臉。”章青妍低頭吸了一口茶,“學生一般很會考慮家庭吧,除非太窮或者是太多事的那種。”
“也是。”
羅文靜很快被說服,拉著季溪聞和章青妍直奔四樓的書店和文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