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過季溪聞和池遂這桌的時候,隨雨已經不知道該怎麼控制自己的表了。
兩個滿分。
發完所有的試卷,扭過頭飛快地沖著季溪聞說,“姐妹,你好厲害啊。”
還沒等季溪聞開口,頭已經開始敲桌子了。
“這次考的績都還可以啊。”
頭低頭喝了口茶,“文科班總共有十個滿分,咱們有四個,是誰我就不說了,我一直都覺得,績出來了就沒辦法再改變了,你只能看自己扣分的地方,把這個點完善一下,爭取以後不扣分,爭取高考的時候能拿下這一塊的分數,這才是考試的意義……”
頭的履歷拿出去特別能打,他的課非常彩,鮮有人會走神。
兩節數學課一晃而過。
中間有個眼保健的課間。
有人認真做,有人則是渾水魚。
許既無疑是最渾水魚的那一個。
等紀檢的查完眼保健,前腳剛走,他後腳就轉了過去,跟季溪聞說,“我去,新同學,你怎麼這麼厲害?平地驚雷啊。”
季溪聞閉著眼睛,遲疑許久,“很厲害嗎?”
許既:“……”
他沉默了幾秒,抱拳說,“教了。”
池遂想笑,又忍住了。
“妹妹……”許既忍不住又說,“我一直以為你是那種謙虛的格,沒想到你還有這樣一面。”
季溪聞睜開眼睛,“……但是我之前就是第一。”
班級第一或者是年級第一已經習慣了,季溪聞從小到大,考第二的次數很,人的閾值是會直線上升的。
許既再次抱拳,“妹妹,太牛了。”
“滾。”池遂忍了半天,忍不下去,罵了聲,“人家跟你很嗎?張口閉口就是妹妹。”
許既“嘿”了聲,“那跟你就了嗎?有你話的余地嗎?”
。
比你多了。
偏偏這話又不能說出來。
池遂:“……”
他憋了憋,臉有點難看,“滾,那你別對著我。”
“那我對著妹妹。”許既轉了個,“妹妹你真的,我以前知道你學習很好,沒想到這麼好。”
季溪聞做完眼保健,睜開眼的時候,眼睛有些霧蒙蒙的。
回應著許既的話,笑了笑,“因為我只有這一個出路。”
季溪聞出生在農村,爺都是面朝黃土背朝天的農民。
父母也都是普通的打工人,除了這個姑姑混的稍微好一點。
從很小的時候就知道,只有學習能改變命運。
這是唯一能夠讓離現在生活的方式。
池遂目落在臉上,很快又移開了。
……
今天沒有地理課,但是下午最後一節課,老貓笑著著績單,讓班長幫忙到教室後面的公告欄上。
班長前腳剛好,後面一堆人都圍了過去。
全班只有零散幾個人紋不。
許既第一個就竄了過去。
他迅速看完幾個信息點,又竄了出來,回到座位上的時候,扭過頭,瞪著這一對組同桌沒兩周的人,“你們倆怎麼不彈?”
池遂懶得搭理他,繼續低頭做題。
季溪聞趴在桌子上看書,“地理我對過答案了,八九不離十吧。”
許既一愣,虛心求教,“請問大佬您自己覺得地理多分?”
“不用喊大佬,太客氣了。”季溪聞看的是《滿分作文選》,翻過一頁,說,“我選擇錯了一道,應該也就是八十五左右出頭吧。”
“太厲害了!”許既豎起拇指,“您猜得特別正確,86,總分698,文科第一。”
余里瞥見池遂抬起頭,許既口吻憾,“您的第一沒了,你現在是第二。”
“第二也比你這個倒數強。”池遂切了聲,話音十分譏諷。
許既梗著脖子,“你咋還人攻擊呢?”
“說得好像你剛剛不是人攻擊一樣?”池遂說。
同桌一個半周,已經習慣了,這兩人聊著聊著就得吵一架。
季溪聞繼續低頭看作文。
直到後面的人都散得差不多了,才起去看了一眼績單。
的名字在最上方。
季溪聞緩慢地呼出一口氣,角微微勾了起來。
全上下所有細胞都在歡呼跳躍。
喜歡當第一的覺。
很喜歡很喜歡很喜歡。
季溪聞習慣克制自己的緒,開心了兩秒,就回去坐著繼續看作文去了。
……
放學時間,校外一家大排檔。
幾個大男生坐滿一桌。
許既卷起一個烤牌,遞到李君渝邊,“采訪一下,淪為年級第四是種什麼覺?”
“年級第四跟年級第三好像沒什麼差別吧。”
李君渝順勢咬了一口烤牌,上面灑滿了白芝麻,口濃香。
“但是年級第二跟年級第一的覺差距可大了。”李君渝勾起角,笑得一肚子壞水,“你還不如采訪一下我們遂遂爺。”
坐著也中槍的池遂:“……”
許既笑了聲:“來來來,爺采訪一下。”
“滾。”
池遂罵了句。
何然聽完全程,“那什麼……所以你那個新同桌考了第一名嗎?”
“嗯。”
池遂懶洋洋應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