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識則打開了溫渺的抖音。
他不玩任何社平臺。
手機除了qq,微信,團,剩下的都是系統app。
朋友圈三天可見,除了溫渺,不給任何人打備注,是個社孤兒。
至于娛樂方式……
娛樂方式為零。
不玩游戲不聽歌。
每天上學兼職回來,看見友那張溫可的臉,他就很開心,很滿足了。
溫渺很刷抖音,靳識則常常聽見刷到搞笑視頻,笑得快過氣。
剛點開件,就有一些未讀信息跳出來。
【妹妹,每個月給你2萬,養你啊】
【媽媽】
【加個微信唄】
……
靳識則快速,面無表看完。
全部罵了一遍,通通拉黑。
又點開主頁,溫渺作品很,就兩條。
一條是加了特效的自拍,厚重的濾鏡下約約能看出姣好的眉眼。
另一條是一只小貓。
靳識則記得,這只小貓是他和溫渺一起撿到的,養了一個星期,治好病後,送到了流浪保護站等待人領養。
他點開已發送的評論,果然看到了溫渺評論富二代那一條。
瞥了一眼日期,是他們往前。
又點開觀看歷史。
大多是一些搞笑視頻,小貓小狗。
關注列表和喜歡列表……
溫渺關注了很多喜歡做慈善的年輕有錢人。
至于搜索記錄。
靳識則長眸微瞇。
【大學生怎麼傍善良的大款】
【哪些大款比較善良】
【有錢人在哪?】
年黑的睫羽微垂,蓋住眼中緒。
想拋下他,找更有錢的嗎?
靳識則放下手機,深吸一口氣。
而後將頭埋進了溫渺的口。
滿馨香,得像棉花糖,
良久。
靳識則忽然笑開,起親了一口溫渺臉頰,又手了。
他的朋友,怎麼這麼傻乎乎的。
哪有人這樣去傍大款的?
這麼笨的生,離開他,不知道會被騙什麼樣子。
幸好遇到了自己。
—
溫渺睜開眼,靳識則已經醒了,給做好了早餐。
了眼睛,聲音迷迷糊糊的。
“靳識則,你今天不是有早八嗎?”
靳識則聲音淡淡:“請假了,這門課我已經自學完了。”
“哦,羨慕學霸腦子。”
溫渺惺忪著睡眼去洗漱。
吃完早餐,靳識則拉住手腕。
“渺渺,我開通了抖音賬號。”
溫渺茫然,“你不是覺得刷視頻很無聊嗎?”
靳識則眼眸平靜,“我想多了解你喜歡的東西。”
溫渺:“我也不是很喜歡刷啦,只是無聊的時候看一下。”
下一刻,靳識則將手機湊到面前。
“渺渺,互關吧。”
溫渺猛地反應過來。
的抖音不能見人啊!
眼神閃爍,說話結結的,“啊,我,下次吧?我抖音被我刪了!”
“是嗎?”
靳識則不知何時拿到了溫渺的手機,還順手點開了溫渺的主頁。
溫渺手去夠。
靳識則個子高,將手舉過頭頂,溫渺怎麼也夠不到。
“我生氣了!”溫渺皺眉佯裝生氣,“你這是侵犯我私權。”
靳識則:“我只是維護我的男友權。”
頓了頓,他慢條斯理道:“渺渺,在你抖音主頁艾特我,然後宣,能做到嗎?”
溫渺扭過頭,一字一句道:“做不到。”
靳識則瞥了一眼,已經自己艾特了自己,還發了一條視頻,文案:“老公大人我你。”
將手機還回去時,靳識則語氣淡淡,“就這樣,還有朋友圈也要發。”
溫渺本來就理虧,生怕靳識則看見那些七八糟的關注喜歡列表。
小說中對于原主跑路的描述就是“傍大款”三字,一筆帶過。
溫渺圈子很小,靳識則又看看得十分,出去超市買個零食都要打視頻查崗。
本不認識什麼有錢人,這條劇還不知道如何走,所以未雨綢繆,看看能不能從網上下手。
萬一哪天就遇到了一個善良的有錢人呢?
溫渺趁著靳識則放低,一把將手機搶了回來。
“發發發,我現在就發。”
二人在一起談後,溫渺沒秀過恩。
靳識則也是個淡人,不發朋友圈。
溫渺打開手機原相機,拍了一張自己著靳識則下的照片。
死亡角度,死亡線。
可照片上的男人依舊劍眉星目,眉骨高,黑眸冷淡,下頜線刀割一般鋒利。
溫渺還在絞盡腦想文案。
靳識則故技重施。
已經拿過手機,快速打下幾個字,點擊了發送。
【老公好帥/害表】
溫渺捂著臉倒在床上。
“你這也太恥了!”
靳識則把提起來,將自己那屏幕碎得四分五裂的老款手機遞過去。
“到你了,發吧。”
溫渺疑:“發啥?”
靳識則神微沉,漆黑的眼眸泛著些郁,“溫渺,你對我就沒有占有嗎?”
溫渺愣住。
占有?
應該是有的吧。
但是,靳識則是主的男人啊,後面要迎娶京圈白富的。
只是一個小炮灰而已。
不管靳識則現在多寵,多喜歡,多放縱。
等撈完靳識則的錢,再傍大款走掉,靳識則就只會恨的。
原小說是這樣形容的——
【靳識則看著遠那年老衰的人,心沒有一波,摟著自己俏貌的新婚妻子,漸漸遠去……】
靳識則不知道自己小友剛剛還怒氣沖沖,怎麼忽然就變傷心了。
睫垂下,杏眼像沾滿了水霧,覺一撇就要哭了。
他手足無措的將溫渺抱在上,輕輕吻的眉眼,溫聲哄道:“我剛剛太兇了嗎?對不起寶寶,我只是有些難過,我覺……你沒有你說的那麼我。”
聚在眼里的淚水,嘩一下就滾落了下來。
靳識則聲音越溫,溫渺眼淚掉得就越兇。
晶瑩的淚珠過瓷娃娃一般的臉,看得靳識則心都要碎了。
任何事都游刃有余的年,此刻,只會笨笨去心之人的眼淚。
一遍又一遍,聲音溫,不厭其煩地哄著,“對不起寶寶,我再也不兇你了…….”
溫渺抬手抱住靳識則脖頸,將臉埋在他頸窩蹭了蹭,眼神委屈又茫然。
不管如何。
想在靳識則心中留下獨一無二的痕跡。
至,至不要像小說那樣。
那樣冷漠,無于衷。
就算他以後要娶別的人,就算年時期這一切都會化作泡影。
溫渺拿過靳識則手機,調到自拍模式,拍了一張照。
手機像素不好,十分模糊,仿佛零幾年的像素,可莫名多了幾分古早浪漫。
照片里,材小的窩在年懷里,出半張俏的側臉,大眼睛,小翹鼻,櫻桃,漂亮致得像個洋娃娃。
年鎖骨明顯得可以游魚,黑短袖襯得他皮冷白似雪。
骨節分明的大手攬著不盈一握的細腰,如瀑青傾泄在他青筋突出的手背,十分有張力。
發完朋友圈,靳識則將這張照片設了壁紙。
靳識則朋友圈加的好友很。
但他這條朋友圈發出去,評論區立刻就炸了。
【哇,幾十年不發朋友圈的人,一發朋友圈就是秀恩,考慮過單狗的嗎?】
【高中那麼多人追你,你都沒同意,這個是何方神圣啊?大學同學嗎?】
【學長99】
【好可的孩子啊!艷福不淺哦/壞笑】
【我能說我上你朋友了嗎?】
……
靳識則只回復了最後一條。
【不可以,是我的】
靳識則將手機遞過去給溫渺視察。
自己也拿過了溫渺的手機,看的評論區和消息列表有沒有異常。
都是一些夸靳識則長得帥,姐妹吃的得真好,99之類的。
看來想友傍大款只是一個念頭,還沒付諸實踐。
靳識則松了一口氣,起眼皮,聲音溫:“渺渺,你是我的朋友,除了宣,你不應該對我做出一些要求嗎?”
溫渺:“什麼要求?”
靳識則哄道:“例如和異的相,當然,我邊除了你沒有任何異。”
溫渺想了想,上小某書搜了一下,念道:“你只能跟我玩,不能有其他朋友,跟同學也要保持距離。
不能說工作以外的話,上學的時候有空每十分鐘報備一次,沒空就半小時,其他時間必須每分每秒跟我待在一起……”
頓了一會兒。
二人異口同聲說道:
“不行不行,這太嚴格了。”
“會不會管得太松了。”
四目相對。
溫渺瞪著圓圓的眼睛。
靳識則長眸微瞇。
他著溫渺茸茸的腦袋:“渺渺,我對你只有一個要求,你邊只能有我一個人,好嗎?”
溫渺點頭。
“真乖。”靳識則站起,“我記得你下午有課,換件服,我送你學校。”
靳識則買了一輛二手自行車,除了周末,每天都送溫渺去上課。
初夏,枝繁葉茂,濃綠撲人眉眼,老小區一片綠油油,灑下碎金斑。
溫渺扯著靳識則服,自行車在梧桐大道上平穩行進。
風鼓起年白短袖,掀起溫的擺,長發往後飄散。
靳識則將自行車停在溫渺今天要上課的教學樓外。
他絮絮叨叨;“我今天要和導師去開會,可能會晚點回家,你自己點外賣吃,空調不要開太低,免得冒。一定要記得按時吃飯,不要看小說看忘記了。”
溫渺瘋狂點頭:“嗯嗯嗯,我知道啦,要上課了,你快回學校吧!”
要走時,靳識則提起,“和你在一起這麼久,還沒請你室友吃過飯,你約一約?看看們什麼時候有空。”
溫渺皺眉:“可是我和們關系一般。”
關系一般嗎。
靳識則眸深沉,“沒事,你先問問。”
上課鈴響。
溫渺說了一聲好,飛快跑了進去。
教學樓三樓窗臺。
三個生在一起,探著腦袋往外看。
“那就是溫渺男朋友,本人竟然比朋友圈照片還帥!還是清大的高考狀元,溫渺也太幸福了。”
“看他不像很有錢的樣子,肯定沒多久就被溫渺甩了。”
“人家就樂意給溫渺當狗。”
忽然。
靳識則仿佛察覺到有人在看自己。
他長往自行車邊一擱,抬眸往上看去。
年黑眸冷淡,仿佛浸滿了冰水一般,郁漠然,看得三個生趕轉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