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男生一邊大聲開玩笑,一邊肆意打量溫渺,吸引了不吃瓜群眾。
皮男居高臨下盯著溫渺的臉,強行為自己挽尊,“你可真會裝。”
溫渺很與人發生沖突,也不太會吵架,瓷白的臉頰因為憤怒染上薄紅,柳眉倒豎。
可那些男生見生氣,反而笑得更歡了。
“龍哥,害了害了。”
溫渺正說話,一道聲音打破僵局。
“是我。”
陸曉瑜走上前,擋住那些男生窺探調笑的視線,語調平靜無波,“其實當時去看打球的人是我,不是溫渺。你不信,可以問你前友。”
皮男瞪大眼,“怎麼可能?”
吃瓜群眾震驚。
溫渺驚訝扭頭,陸曉瑜狠狠了一下,制止的話語,而後繼續道:“這麼漂亮,怎麼可能去追你,別自了。”
陳月瀅和楊甜甜是知道這件事的。
們雖然不知道陸曉瑜為什麼忽然這樣說。
但開團秒跟。
“真是普信男,看見一個就上來。”
“還看什麼看?食堂都要沒飯了,能不能別擋路了。”
皮男一直纏著溫渺,主要是因為溫渺長得漂亮,心里不甘心。
他的兄弟們則是吃瓜看戲。
誰不知道新聞學院的溫渺長得最漂亮。
他們樂于有這個機會可以明正大打量溫渺,肆無忌憚開溫渺玩笑。
可對象變陸曉瑜,他們就沒那個心思了。
認錯了追求者,皮男也十分尷尬,臉漲得通紅,都不敢多看溫渺一眼,揮手驅趕自己兄弟。
“走走走,真沒勁。”
圍觀的群眾里,已經有不人在小聲嘲笑他普信男,自狂。
見主角走了,看熱鬧的同學也全都一哄而散,陸陸續續去食堂吃飯。
沒人注意到,其中一個男同學,悄悄將這里發生的一切,全都錄了下來,發給了靳識則。
溫渺向陸曉瑜,“為什麼?”
陸曉瑜一臉平靜地收拾書本,“你長得漂亮,所以他們才會一直調戲你,你的憤怒在他們眼里都是嗔。
而我不同,我長得普普通通,說是我的話,他們就會無趣地走了。”
一旁的楊甜甜十分容,都快落淚了。
“曉瑜你人太好了……”
陸曉瑜頓了頓,神僵。
“我沒那麼好,我也是人,有自己的小心思和緒。我只是見不慣那些惡心的男生,而且他們也擋住我去吃飯了。”
抬眸向溫渺,繼續道:“溫渺,今天換任何一個人,我都會這樣做的。但你不要覺得我就原諒你了,我還是很討厭你的。”
說完話,背上書包出了教室。
“陸曉瑜。”溫渺語氣鄭重,“對不起。”
陸曉瑜背影一頓,而後繼續走了。
楊甜甜問溫渺要不要一起去食堂。
溫渺擺手,長睫蓋住眼中緒。“不了,你們去吧,我下午有事。”
楊甜甜和陳月瀅走後。
溫渺趴在桌面,盯著外面的看了許久。
原主做了那樣的事,陸曉瑜竟然還幫解圍……
溫渺心有些難。
鈍力很強。
穿到這個世界半年,直到今天,才約約反應過來,原主是個惡毒配,做了很多錯事。
而是要承擔這一切的。
包括之後的劇……
溫渺在心喊元寶名字。
【元寶,我好難】
元寶也不知道怎麼安,干說道:【只要走完關鍵劇就好啦,其他的支線是可以改變的】
溫渺杏眼泛著淚花,【可真的會原諒我嗎?】
還有,靳識則。
溫渺深深嘆了一口氣,將小臉埋進臂彎。
沒多久,就到那個劇了。
其實,有一點點,舍不得靳識則。
……
另一邊,陸曉瑜出了教學樓,對于溫渺那件事,有了些許釋然。
當時很不理解,為什麼溫渺要和那個生那樣說?
從來沒有對不起溫渺。
今天,看著那些男生對溫渺調笑的態度,大約明白了。
可能是因為長相很普通吧。
如果溫渺當時承認,也許會被小太妹辱罵扇掌,甚至是服。
在慢手刷到過那個生的視頻,把欺負他人當做樂趣。
而那個人是的話,小太妹就會放松警惕,只冷嘲熱諷了一番。
畢竟,誰會在意自己男友有一個普通的追求者呢?
陸曉瑜一直都很羨慕長得漂亮的人,經過這些事,覺得,也許有兩面?
長得太漂亮,到的凝視也就更多。
想著想著,陸曉瑜長嘆一口氣。
今天到底是怎麼了?
明明很討厭溫渺的,可看著那張清純漂亮的臉蛋,被惡臭男欺負也只會氣得滿臉通紅的笨拙樣子。
竟然騎士病發作了?
陸曉瑜拍了一下自己腦門。
只是見不慣那群惡臭男罷了。
即便被欺負的人是討厭的溫渺。
一定是這樣。
——
靳識則收到他“線人”發來的信息時,已經是晚上了。
他寫代碼的時候,只給溫渺一個人設置了消息提醒,其他人都屏蔽。
年黑眸沉沉,看完了這段視角混的視頻。
越看,他眸中的緒也就越深沉。
手背青筋畢,周氣場冰冷,分明是炎熱的夏季,他卻好像隔離出一個屬于自己的世界。
本來想和他搭話的同學,見他那郁的表,轉個又走了。
雖然不知道怎麼了,但靳識則那表仿佛要殺人,他還是離遠一點比較好。
靳識則又反反復復看了許多遍,結合線人的解釋,大致明白了事的原委。
【老板,我不敢拍太久,不過這男生真的賤啊,明明不是你朋友追的他,還一直在那調戲……】
靳識則發了500塊錢過去。
【名字】
線人:【我只知道為首那個男生錢子龍,其他不知道】
靳識則又發了500過去,【謝謝,麻煩繼續幫我看著溫渺】
線人:【老板大氣啊!保證完任務!就算和一只蒼蠅說話我都會告訴你的!】
靳識則又看了幾遍視頻,仔細記住男生的臉。
而後掃了一眼和溫渺的聊天框。
空。
——
靳識則今天回家早。
本來還要去家教,他請假辭了。
上樓的時候,見溫渺喜歡吃的那家烤開了,買了兩只上去。
開門,溫渺不像以前那樣來接他。
也不看漫看小說,而是坐在窗臺,抱著膝蓋,長發遮住側臉,不知道在想什麼。
靳識則將溫渺從飄窗抱下,著糯的小臉,“在想什麼?”
溫渺沒說話,將臉埋進靳識則懷里,抱住他勁瘦的腰:“我不要很多很多錢了,你多陪陪我好不好。”
靳識則皺眉,盯著溫渺致的小臉,黑眸仿佛深不見底的潭水,“錢我會賺,你我也會多陪。渺渺,除此之外,你沒有什麼要告訴我的嗎?”
溫渺搖搖頭。
才不敢和靳識則說今天的事。
萬一餡了,靳識則知道原主和陸曉瑜那件事,討厭上怎麼辦?
可不想還沒走完劇,就喜提分手大禮包。
靳識則垂眸,面冷淡,“我明天要和導師去開一個重要會議,你可能聯系不上我,不要擔心。”
溫渺點頭,終于聞見了的香味,從靳識則懷中掙扎出來,去桌上拿了啃。
靳識則盯著自家小友那沒心沒肺的樣子,清冷矜淡的臉仿佛冰雕一般,黑眸泛著郁。
渺渺,為什麼不肯依靠我,為什麼被人欺負了不和我說?
難道,我不值得你依靠嗎?
凌晨兩點。
靳識則見溫渺睡了,打開電腦,用他們計算機系一些“特殊的手段”,搜索錢子龍,以及錢家相關資料。
——
第二日有早八,溫渺被靳識則從被窩里提起來。
坐在他自行車後座都還迷迷糊糊的 ,靠著他後背險些睡著。
為什麼說是險些,因為靳識則太瘦,肩胛骨突出,膈得溫渺臉疼。
“靳識則,你最近有多吃飯嗎?還是好瘦啊。”
靳識則輕輕嗯了一聲,“吃了,長不胖,到了,快去吧。”
靳識則將自行車停在教學樓外,直到看不見那道人影了,才蹬著自行車離開。
他沒有回清大,而是去了另一棟教學樓。
快打鈴了,學生們匆匆忙忙往教室跑。
靳識則一眼就看見了被幾個男生簇擁在一起的錢子龍。
他今天還穿著昨天那件黑皮。
靳識則有些臉盲,本來除了課表外,還下載了錢子龍的大頭照,怕認錯人,現在倒是不用擔心了。
靳識則很有耐心地等在教學樓外。
一邊等,一邊拿出手機做著簡單的代碼程序,不浪費一分一秒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