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記本電腦是靳識則唯一,也是最貴重的東西。
他全上下,全屋所有加起來都不如那個筆記本貴。
是一個外國的牌子,用的最高級的系統。
而今,靳識則竟然說賣就賣了?
換了溫渺腕間的致四葉草手鏈。
溫渺問:“靳識則,那你後面怎麼工作?”
靳識則毫不在意回道:“別擔心,只是效率低一點而已,其他不會有影響,我對你的承諾才是最重要的。”
頓了頓,他捧起溫渺的臉,“你是不是忘記啦,我說過要送你禮的事。”
溫渺眨眨大大的杏眼,“忘記了。”
主要是靳識則說過要給的東西太多了,都記混了。
好像確實說過要送這個牌子的手鏈?
是刷視頻刷到的。
當時只是慨了一下,靳識則就說等下個月賺錢了給買。
靳識則拉起溫渺的手,親了親手背:“這個手鏈很適合你,不要想了。”
溫渺點頭。
“好。”
配得很高,也知道如何才能讓送禮的人更開心。
既然靳識則都送了,溫渺一味的推辭只會讓局面變得尷尬。
不如大大方方收下。
笑得眉眼彎彎,“寶寶你真好!”
靳識則果然十分用,“我不是畫大餅,說過的東西,我一定會做到。”
溫渺蹭了蹭他掌心,“知道啦,你最厲害。”
之後,溫渺補課的進度加快了。
畢竟對于這個天天上課睡覺玩手機的人來說,那些知識點無異于媧補天。
靳識則據各科老師劃的重點給制定了專門的計劃,不求高分,不占據那些優等生拿獎學金的名額,只要不掛科就行。
期末周來臨,整個校園沉浸在低沉的氛圍中,圖書館座無虛席,部分學生被迫到食堂學習。
梧桐樹上的蟬都不敢大聲鳴,發出聒噪細碎的聲音。
燥熱的午後,籃球場上的被蒸熱浪,路過的學生幾乎人手一杯咖啡,行匆匆。
楊甜甜等人也不出去玩了,全寢室找了一個空教室復習。
陸曉瑜正背著專業課,看見手機響起的消息,神有些異樣。
正在想如何找他,沒想到他竟然先來找自己了?
站起,跟楊甜甜們打了個招呼,拿上書本起離開。
和室友的男朋友見面,確實是一件很尷尬的事。
陸曉瑜正絞盡腦找合適的場景,讓他們的見面顯得正常一些,不會引人遐想。
靳識則消息就發了過來。
“學校附近的居民菜市場。”
菜市場?
可以。
好地方。
人多,嘈雜。
陸曉瑜掃了一輛共電車,快速騎了過去。
還得趕回去復習呢。
期末周,每一秒都很寶貴!
陸曉瑜遠遠就看見了靳識則,他正彎腰站在一個菜農面前,應該在挑選著蔬菜。
“謝謝老伯,不用找了。”
這把蔬菜的價格4.6,靳識則掃了五塊過去。
抬頭,陸曉瑜剛停好電車,正快步走過來。
陸曉瑜一站定,就如機關槍一般,噼里啪啦說了一長串話。
口齒清晰,語速特別快 應該是打過好幾遍腹稿了。
“給你發溫渺是個拜金的其實是我,我和之前發生過一些小矛盾,見不得過得好才會那樣黑。
但你也看見了,溫渺只是想過得好而已,如果真的是拜金,也不會選擇和你在一起,所以,我為我的行為道歉并且負責,也希你不要因此對溫渺有什麼偏見。”
陸曉瑜知道,靳識則當然不會對溫渺有什麼意見。
那時剛發消息過去,靳識則就把懟的啞口無言。
後面也見過幾次,靳識則還請們吃過飯。
只有溫渺出現,靳識則臉上冷漠的神才會松,漸漸有了溫度,眼眸鎖定溫渺,仿佛全世界只有一個人。
他們很相。
所以這件事一直是陸曉瑜心中的疙瘩,一直在想怎麼約靳識則出來跟他解釋清楚。
這些天的相,早就原諒了溫渺。
不想影響他們的,也不想當背刺朋友的人。
一口氣說完,陸曉瑜心里舒服多了。
臉平靜,“所以,你來找我是為了興師問罪嗎?”
靳識則神淡漠,語氣禮貌而疏離,“謝謝你愿意前來,我不是來問罪,是來道歉的。”
陸曉瑜:?
話音剛落,路口的滴滴車下來一個打扮得鮮亮麗的生,染著明亮的黃頭發,眼影濃重,挎著小包。
徑直跑到陸曉瑜面前,先是恨恨地瞪了一眼靳識則。
靳識則涼涼回視,淡漠眼神仿佛雪片般輕輕落下,莫名讓人有些心悸。
生立刻像鵪鶉一般了脖子,而後朝著陸曉瑜問道:“還記得我嗎?”
陸曉瑜怎麼會記不得?
這不就是當初嘲諷那個小太妹嗎?
靳識則竟然連這個都知道了?!
陸曉瑜皺眉,“記得,怎麼了?”
小太妹深吸一口氣,而後彎腰,朝著陸曉瑜鞠了一躬,“對不起!我是來道歉的,為我當時的行為,我現在知道勾搭我前男友——”
靳識則冷冷瞥了一眼。
小太妹立刻改口,“不是勾搭,是給我男朋友評論的人,我知道不是你了,本來也沒多出格的事,是姓錢的那個賤男自己草單人設,沒有宣我,才會引出這麼多烏龍,對不起!”
陸曉瑜是真沒想到這一茬。
有些手足無措。
小太妹非常自來,抱著手臂哀嚎,“求你了姐姐,我真不是故意的,我現在都換好幾個男朋友了,你也知道我們神小妹就是這樣嘛,我以後會改的。”
陸曉瑜稍微將推開一些,“好,我同意你的道歉了。”
小太妹高興得蹦起來。
陸曉瑜接話道:“但你以後不能這樣了,你隨口的嘲諷,也許會為別人一直的影。”
小太妹狠狠點頭,“我知道了!”
是真的知道了!
站陸曉瑜附近的那大帥哥,才是人生最大的影!
竟然把干過的那些破事全都搜集了,還說要發給學校,發給父母,廣而告之。
學校倒是不怕,大不了退學唄。
但父母早就對失了,再加上這件事,說不定就真的再也不管,一分錢不給了。
長得這麼帥,沒想到這麼人面心!
不就是道歉唄,道!
道上的規矩,就是要能屈能!
小太妹得到陸曉瑜的和解,趕跑了,都不敢在靳識則周圍多待一秒鐘。
靳識則說道:“希從此以後,你和溫渺能好好相。”
陸曉瑜尷尬撓撓頭:“其實不用這麼復雜的,我本就不在意了,至于溫渺,我早就原諒了。”
靳識則眸深沉,“你應該知道,我是清大計算機的,未來我會創辦自己的科技公司,我有信心不會比市面上的差多。你和你的室友,如果到時候找工作困難,隨時可以找我。”
靳識則早就知道了發“拜金”的人是陸曉瑜。
所以一開始溫渺和室友出去聚餐,他總是很擔心,怕溫渺被欺負。
說請溫渺室友吃飯,也是想接一下,看看對方是什麼人。
後面看溫渺的態度,還喜歡這群室友。
靳識則查清楚事來龍去脈後,不想讓溫渺邊有一顆定時炸彈,就有了今天這些。
他希溫渺開心,無憂無慮,邊都是好人。
陸曉瑜瞪大雙眼?!
啥?
現在這個社會,文科生的地位跟路邊一條沒啥區別,工作難找,月薪三千,除了考公考編幾乎沒有其他出路。
雖然才大一,但幾人已經在哀嚎未來的工作。
靳識則這話什麼意思?
給們安排工作?
不是吧,這條大也太了!
靳識則繼續道:“就是給你們安排工作的意思,就算我沒能創辦自己的公司,我也有我的渠道,能讓你們找到月薪上萬的好工作,我從不輕易許諾。”
陸曉瑜這下是真心了,“所以,條件是什麼?”
靳識則角勾起淡淡弧度。
“溫渺很喜歡你們,你們在一起玩的時候,多幫我照顧照顧就好了。我要回家做飯了,再見。”
靳識則輕輕點了點頭,提著新鮮的大白菜轉走了。
留下陸曉瑜一人風中凌。
這畢竟是件大事,立刻就彈了微信視頻。
楊甜甜和陳月瀅也學累了,正在場上散步。
陸曉瑜將此事從頭到尾說了個清楚。
重點說了靳識則的許諾。
楊甜甜幾乎化尖。
“我靠,這就是一人得道犬升天嗎?看來我媽高考前幫我求的神仙有用!雖然沒有考上好大學,但是傍上好大了!”
陳月瀅比較冷靜,“那也得看他倆有沒有分手。”
楊甜甜打斷的話:“不,不會分手!肯定不會!以後,我們三個人就是他們的保鏢,所有來者不善之人,全部踢出去!”
把手放在口,神鄭重,“我將虔誠護衛大與渺渺的神仙。”
把陸曉瑜和陳月瀅逗笑。
靳識則回家路過山姆,進去買了新鮮的牛和排骨,打算今天給溫渺好好補補。
最近確實有些學累了,得鼓勵鼓勵,做點食犒勞一下。
溫渺正在家打游戲呢,聽見靳識則的敲門聲,趕將手機切屏關機,而後從床上坐到了書桌裝模作樣的開始背書。
靳識則走進來,掃了一眼凌的被窩,看向坐在書桌前捧著書的溫渺,長指屈起輕輕敲了敲腦門。
“寶寶真努力,但是書拿反了。”
溫渺尷尬地倒過來。
本沒反應過來一件事。
靳識則其實從來不敲門。
只是在給反應的時間。
今天的晚餐很盛,紅燒牛,蓮藕排骨,清炒大白菜,可樂翅,都是溫渺喜歡的,吃得非常滿足。
“有男友食助力,我明日的馬理論一定過!”
溫渺信心滿滿。
靳識則撐著下,長眸盛滿笑意,溫聲回道:“好。”
他沒忍住,了溫渺發頂。
“多吃點。”
——
期末周如期而至。
溫渺連考了四天的試,整個人面如菜。
楊甜甜們說考完去happy。
四人相互攙扶著從教學樓走出來。
“服了,劃的重點幾乎都沒考!”
“太壞了!再也不相信他們了!”
“幸好有渺渺給的急救手冊,你對象太學霸了,沒他肯定要掛了。”
靳識則在考前給溫渺做了一個復習手冊,言簡意賅囊括了所有知識點,屬于是抱佛腳那種。
溫渺分在宿舍群了。
靳識則最近很忙,見不到人影那種。
每次回來都一疲憊。
靳識則很和說工作上的煩心事。
溫渺也不會問,只會在他回家的時候抱著他撒,幫他緩解一些力。
走出學校,四人迅速恢復了鬥志。
“暑假了!好的暑假生活開始了!”
楊甜甜仰頭開雙手,擁抱新生活。
們已經約好了考完去環球影城玩,晚上ktv唱歌,在打卡一下京市的涮羊,還有網上很火的豆,就回家。
現在才早上十點,幾人坐上了去環球影城的地鐵。
北京的地鐵總是很多人。
社畜們雙眼無神,抓通勤時間休息。
人人,跟沙丁魚罐頭似的,四個孩相互攙扶著。
溫渺本來正發呆,忽然,眼尖的看見一只咸豬手,正著一個孩短下的大。
謝妍舒早就覺大有奇怪糙的。
回頭,所有人又一臉正常。
喊了好幾遍流氓,都沒人承認。
還以為是別人的包或者件抵到了。
就在此時,溫渺走了過來,一把抓起一個中年男人的手。
漂亮的小臉繃,眼神嚴肅,“就是你,我都看見了!你這個小姐姐的!”
男人兇神惡煞,罵了一句臟話,而後狠狠道:“你眼睛瞎了,老子什麼時候了,信不信老子打死你!”
周圍人都很冷漠,靜靜看戲,沒有人出來作證。
溫渺有些害怕男人的神,但仍勇敢的站在原地,死死抓住他袖,聲音堅定:“就是你,我絕對不會看錯!不信就調監控!”
謝妍舒臉上滿是屈辱,氣得雙手抖,出手機,哆哆嗦嗦撥出了110,“死變態,我要報警!”
很坐地鐵。
這次是公司急要一份文件,坐車趕上早高峰很堵,才選擇地鐵,沒想到就遇到這種事!
中年男人見況不對,轉就想跑。
楊甜甜們早就發現了這邊的作,將他圍了起來。
下一站到的時候,地鐵乘務員過來了,將中年男人控制住帶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