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三個同志,點了一桌子菜,有魚有還有蛋,這麼盛,又遲遲不筷。
兩位中年婦,其中一位跟年輕同志長得有五分像,靈曦正準備猜兩人的關系,就聽見那姑娘喊了聲,“媽,還要等多久?”
語氣有些不耐煩,一個勁往門口張。
一看就是在等人。
“再等等,部里事多,應該是有正事耽擱了。”婦拍拍兒的手背,示意耐心點。
“哼!我爸可是他頂頭上司,我是我爸唯一的閨,他這是對我一點都不上心。”年輕同志撅著,不滿道,“媽,等他來了,你要他給我道歉。”
“好好好,媽肯定好好說他。”婦邊說邊一臉疼的看著自家兒。
生了三個兒子才有這麼個小棉襖,可不得疼著寵著。
眼看兒都二十一了,再不結婚,優秀的男同志都被挑走了。
也舍不得兒出嫁,想多留幾年,但又怕留老姑娘,到時候豈不是只能找歪瓜裂棗嫁了。
那可不行,閨,一定要嫁最優秀那個。
這不,部里剛轉業過來的姓霍的小年輕就很不錯,個子高高大大,工作能力強,聽說家里長輩都是部隊上的,這個年紀還沒退下來,級別肯定不低。
就是容貌上兇了點。
這是缺點也是優點,缺點是委屈了閨,優點是家里有這樣的男人在,不怕外人敢欺負閨。
如果……如果小霍自個欺負閨,閨有三個親哥四個堂哥,還有五個表哥,這麼多男人,不信閨能吃虧。
退一步說,男人還是小霍的領導,就算小霍家長輩有能耐,那也離得遠。
只要男人在,就能把小霍得死死的。
所以,部里其他人怕小霍,才不怕。
“姐,汽水來了。”青川滿頭大汗跑進來。
那年輕同志嫌惡的撇撇,用手扇了扇,仿佛空氣都是臟的。
“什麼人都能進來吃飯,臭死了。”聲音雖小,但兩桌離得近。
青川本就熱的臉紅,聽這話,得恨不得找個地鉆進去。
靈曦睨了那姑娘一眼,讓弟弟坐下,“別搭理,這是公共場合,有本事,就把整個國營飯店包下來,裝什麼裝。”
“咱們花錢吃飯,都是顧客,還要看人臉不?”
不等同志還,謝大廚親自端著菜過來,“閨,咋回事?有人欺負你們?”
話落,朝隔壁桌看了眼。
婆趕打圓場,“沒事沒事,都是誤會。”
還想好好把事辦了,拿到巨額謝禮呢!可不希兩方吵起來,到時候被男方看到了怎麼辦?
“什麼誤會,都是這個……”年輕同志一臉怒氣,長這麼大還沒被人過,忍不下這口氣。
媽攔著,“不好意思,我閨被我們慣壞了,天氣太熱,火氣有點大,您多擔待。”
現在不是吵架的時候,過後再算賬。
話落,急忙往外看,門口只有過路的人,心里松了口氣。
幸好沒那麼巧。
謝大廚冷哼,“閨,有事去後廚找我,別被人欺負了。”
“小川,你機靈點,有人找麻煩你就大喊,媽一聽到就出來。”
的地盤,閨兒子還能被人欺負,真是好笑。
“媽,您放心。”青川拍著膛保證。
他姐這麼護著他,他肯定保護好他姐。
靈曦點點頭,“媽,你放心,我也不是好惹的。”
謝大廚一步三回頭離開。
“趕吃,吃了就走,免得被人打擊報復。”靈曦怪氣道。
活該被人放鴿子。
青川連連點頭,“姐,外面太可怕了。”
“可不是,小弟,姐跟你說,有些同志,長得不,心靈也不,你以後可不能找這樣的媳婦,心靈跟長得,至要有一樣,不然活著有什麼用。”
“姐,我以後要找跟你一樣漂亮的。”
姐弟倆你一言我一語,把鄰桌母倆氣的不輕。
“月月,沉住氣,等回去我跟你爸說,讓你爸給你出氣。”當媽的小聲湊到兒耳邊嘀咕。
兒點點頭,小臉含冰。
惹到杜如月,算是踢到鐵板了。
【宿主,那人份不一般,爸是武裝部部長。】
小金已經把杜家祖宗十八代查出來了。
【宿主,那人心眼如針眼,肯定不會就此罷休。】
“明的干不過,就來暗的。”
靈曦自認不是啥脾氣好的人,以前,也有過一任靈主,就是對方給提供靈氣,在對戰時輔助對方。
那靈主是個散修,遇到時,了重傷,要不是葵花籽多不勝數,早就掛了。
最後那人飛升,幫忙擋了幾道雷劫,在境養傷,剛養好,就被人盯上了,死活想讓當家中小輩靈寵,不是平等契約,是奴僕契約,能忍嗎?
但打又打不過,只能跑了。
【宿主,我有個建議,要不你去把看上的男人搶了。】
小金嘿嘿笑。
聞言,靈曦挑眉,那男人什麼況,你說說。
小金一陣嘰里呱啦。
靈曦恍然,原來是這個男人。
聽起來是個優質男人。
在這渡口市,算是未婚男人頂尖那一批。
“姐,我吃飽了。”青川拍拍肚子。
吃完這頓,半個月不吃他也能忍住。
姐弟倆跟謝士打了聲招呼,這才離開國營飯店。
走到門口時,一個跟杜如月有幾分像的男同志迎面走來,看到靈曦的臉,一臉驚艷。
“同志你好,你什麼名字?”
“如星,你怎麼來了?”杜母一直盯著門口,這不,小兒子一出現,就看到了。
這一看不得了,小兒子竟然和跟們不對付的人說話。
還一副不值錢的樣子。
“三哥,你不準跟說話。”杜如月跺跺腳。
杜如星顧不上靈曦,連忙安妹妹,“好好好,都聽月月的。”
“你怎麼來了?”杜母覺得小兒子不會無緣無故過來。
“媽,月月,霍崢不會來了,你們別等了。”
“怎麼回事?有突發況?”杜母忙問。
“……不是。”杜如星不敢說,怕他媽氣暈過去。
“快說,到底什麼原因?”杜如月咬著,從小到大,從來沒過這種氣。
“說啊!”杜母拍了拍兒子的胳膊,“別支支吾吾,趕說。”
倒要看看,不是公事,姓霍的憑什麼不來。
好歹是部長夫人,他一點面子不給?
杜如星眼睛一閉,實話實說,“霍崢說…他說他本沒同意相親,是媽…是媽你自說自話,沒把他的拒絕當回事。”
太丟臉了,他爸也以為霍崢同意了的。
沒想到是他媽和妹妹一廂愿。
他爸說他老臉丟盡了。
那麼多同事,霍崢一句,“我沒同意相親,早已經拒絕了您夫人。”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有的人就是聽不懂人話。
他爸也不知道是這種況,還讓霍崢給他個面子,去一趟飯店,就當走個過場,誰知道人家來一句,“我是個淺的人,比較好,就不去禍害您閨了。”
這話不是明晃晃說,我喜歡長得的,您閨太普通了,我看不上。
杜如星替妹妹抱不平,霍崢太淺了,他妹妹哪里普通了,眼瞎。
想到這,杜如星不控的往門口瞟了一眼,那個同志長得真漂亮,是他目前看到過最好看的。
實話實說,比他妹妹是好看一點。
但他妹妹在他心里永遠是最重要的,就算他們以後結婚了,也要跟他一起寵著妹妹。
靈曦轉頭看了一眼,隔壁桌真被放鴿子了。
不對,人家本不搭理們。
純屬自作多。
哈哈哈……笑死。
毫不掩飾的嘲笑,讓杜如月咬牙切齒,恨不得刮花的臉。
砰的一聲,狠狠往桌子上一拍。
“還等個屁啊等。”杜如月沉著臉跑了。
杜母急沖沖跟上去,婆嘆了口氣,也不知道那五塊謝禮還能不能拿到。
把一桌子菜打包,這可不能浪費,都是葷菜。
杜如星想去追妹妹,又想知道姑娘什麼名字,住哪里。
可惜靈曦走的反方向,他只能去追他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