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士說完就準備去洗澡，靈曦拉住，“媽，我有話跟你說。”
“咋了？”
靈曦把今天遇到霍崢的事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聽完，謝士眼睛都瞪大了，“我滴乖乖，才二十六歲就是武裝部副部長了，不會是騙人的吧？”
雖說比閨大七歲，但這個年紀有這個就，年齡差可以忽略。
靈曦搖頭，“不是，媽記得我隔壁柜臺的麗華姐不？”
“肯定記得啊！”謝士一拍大，“哦對，你說過，男人就是武裝部的。”
“嗯！他們住同一個家屬院，那人的份肯定是沒問題的。”再說，有小金在，不會被騙。
也是，謝士放心了。
“那他條件還真不錯。”謝士嘆，“你說他有一米九，吃什麼長這麼高，要是你倆了，以後的孩子肯定不矮。”
閨的高是不用愁，就是不知道兒子以後能長多高。
“閨，你好好考慮，就算對他外在條件滿意，也不要一口答應，多了解了解，萬一格合不來也不行。”
“還有，你要多多觀察，一旦他有對你手腳的行為，不要放任，也不怕害怕，必須要拒絕，孤男寡，不要去太偏僻的地方。”
謝士說了很多，“太摳門的男人也不能要，別看他上說的好聽，什麼工資存折上，如果他真心想要跟你對象，就不會舍不得給你花錢。”
“媽也不是要你貪小便宜，想要追求喜歡的姑娘，不能只是上說說，得有實際行，如果他只有一張，卻一不拔，那趁早離這人遠點。”
“如果他對你出手大方，咱們再考慮其他方面合不合適。”
“媽說這麼多也不知道你能不能明白，反正，你多觀察觀察，有不懂的就回來跟媽說。”
靈曦小啄米點頭。
母倆聊了不，回到堂屋，就聽說今天婆上門了。
是沖著楊曉雲來的。
楊建華讓妻子和靈曦坐下，都聽聽，看看有什麼建議。
靈曦看了楊曉雲一眼，抱著兒，低著頭，不知在想什麼。
“男同志方志友，二十九歲，是我們廠廠保衛科副科長，跟前妻離婚三個月，兩人有一兒一，離婚原因是他前妻偏心娘家侄子，差點把家里錢財資搬空，目前前妻已經改嫁。”
“他家住在筒子樓里，有三十平，房子夠住，就是……就是曉雲如果嫁過去，要照顧三個孩子。”
“曉雲，你說說，你有什麼想法？”
楊建華是希兒改嫁的，誰知道王家什麼時候才能回來。
眾人目齊刷刷落在楊曉雲上，都等說話。
楊曉雲雙手攪著兒的擺，眼神茫然，不知道該怎麼選擇。
怕選錯。
覺得自己沒有那麼勇氣承擔後果。
“爸……”
楊建華擺擺手，“你別問我，你自己是自己想的，日子是你自己過，我也不是你，如果你愿意繼續一個人帶著靜靜，我也不反對。”
屋里安靜的不像話。
久久沒人說話，楊曉雲抿了抿，把目移到靈曦上。
就不出聲，就這麼默默看著靈曦。
謝梅火大，親爹親哥都在呢！怎麼非得問一個還沒過對象的妹妹。
剛要懟人，就聽見自家閨的聲音。
“曉雲姐，你慢慢考慮，我先進屋了。”靈曦才懶得管，起就要進房里。
楊曉雲沒想到這麼不在意這個姐姐的婚事，們不是好姐妹嗎？
這麼冷淡。
“靈曦，你……你覺得我該……”
話還沒說完，靈曦打斷，“曉雲姐，這麼大的事，你問楊叔吧！我自己還沒過對象呢！哪知道怎麼做。”
留下一個無的背影，讓楊曉雲心里涼颼颼的。
楊建華也覺得兒問錯了人，靈曦還小，再嫁這是大事，怎麼能問小姑娘的意見。
鄔琴自認為是大嫂，有發言的資格，“曉雲，你要多為自己考慮，總不能一直為靜靜爸守著吧！那得守到什麼時候去，難不你就打算以後都一個人過了？”
“如果遲早要再嫁，那不如趁著年輕挑個好的，方同志雖然比你多一個孩子，但他有正式工作，有分配房子，前妻也已經嫁人了，條件算是不錯的。”
忽然，像是想到什麼，鄔琴看看謝士，又看看楊曉雲。
發現，謝姨當初也是帶一個兒嫁給帶一兒一的公公。
這不跟楊曉雲現在的境一模一樣嗎？
像是發現了個，迫不及待說出來，“曉雲，謝姨當初跟你一樣，帶著兒改嫁，嫁的男人帶著一兒一，咱家現在過的不好的？”
話落，屋落針可聞。
謝梅首先反應過來，斜了鄔琴一眼，就你聰明。
跟楊曉雲能一樣？
當時是自己主要再嫁，積極找對象。
再看楊曉雲這副扭扭的樣子，不不愿的，這樣的心態嫁過去，能把日子過好才怪。
楊建華板著臉，“說曉雲的事呢！別扯遠了。”
長輩的事，小輩議論什麼。
鄔琴撇撇，不再說話。
等了幾分鐘，楊曉雲就是不開口，謝梅不耐煩了，“你們繼續，我去洗澡。”
等洗完澡，楊曉雲都沒給個回應。
回到房里，靈曦注意到眼眶紅紅的，也不躺床上，就坐著，兒哭了也不哄。
小金以為宿主會幫忙哄崽。
誰知靈曦直接眼睛一閉，呼呼大睡。
小金：……
牛。
楊曉雲：……
不得不把兒抱起來哄著，眼淚越流越多，覺得自己命好苦。
這事沒個定論，靈曦以為就不了了之了。
誰曾想，休息這天，靈曦正和青川玩扔石子，就看到楊曉雲穿著純白長和淺綠針織開衫，裊裊婷婷走出家門。
一個眼神都沒給他們。
“二姐，大姐去哪？”青川好奇。
靈曦心里有猜測，但上說，“不知道。”
“要不我們跟去看看？”二姐扔石子太厲害，他甘拜下風。
靈曦來了興趣，“走。”
鎖好門，姐弟倆不遠不近跟著。
半路，靈曦突然回頭，某人正猶豫要不要上前打招呼，就被看了個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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