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方便陪伴宿主,本系統已選擇本世界擬態形象。】
姜梨低頭看那只牛貓。
貓沖眨了眨眼,姿態端莊得像個正襟危坐的小員。
“……你?”
貓又了一聲,主往懷里湊。
姜梨手把它抱起來,溫熱。
沒忍住了它腦袋,角終于松了一點。
“你還會給自己找份。”
系統貓舒服地趴在懷里,嚨發出呼嚕聲。
下一秒機械音重新在腦海里響起,語氣忽然正經了。
【檢測到本世界距離最近的頂級優質目標。
姓名:沈厭。
年齡:三十歲。
格:掌控極強,潔癖嚴重,私人關系完全空白。
危險值:極高。
綜合評分:滿分。】
姜梨抱貓的手一僵。
眼前自彈出一張照片。
照片里的男人五深邃冷淡,眉骨鋒利,下頜線條朗。
黑西裝剪裁,領帶系得一不茍,整個人從頭到腳著生人勿近的氣場。
這張臉放在前世看過的所有小說里,都是站在食鏈頂端的絕對男主配置。
姜梨盯著照片看了很久,頭了。
“……寶,他貴嗎?”
【非常貴。】
又盯了三秒,把照片放大看了看那雙手,骨節分明,指節修長。
“多貴?”
【東亞灰財團掌權人,明面份是國安保集團董事長。
寶,這個級別的男人,普通人一輩子見不到活的。】
“那他現在……”
話沒說完,頂層包間方向傳來一陣低的。
有人快步經過走廊,經理模樣的男人對著對講機說些什麼,
隔壁幾個黑保鏢表繃,腳步匆忙。
氣氛不對。
姜梨抱懷里的貓退了一步。
剛才那五個字“危險值極高”還在眼前晃。
“不行,”果斷搖頭,
“我怕死。
這種級別的人,我看看照片就夠了,真人不能。”
【寶,放心。
若遇到極端況,本系統可以為宿主屏蔽痛覺。
而且就算宿主死亡,也只是進下一個小世界,不會真正消亡。】
“那也不行!”
【為什麼?】
姜梨垂眼又看了一遍資料照里那張臉,掙扎了兩秒,聲音小得像蚊子哼。
“……不是怕不怕死的問題。
是他真的太帥了,我怕自己腦子不清醒。”
【所以宿主承認自己見起意了?】
“我沒有!”
懷里的牛貓用爪子拍了拍手背,像在安,又像在嘲諷。
就在這時,系統提示音忽然變了調,帶上一層迫。
【提醒宿主:目標狀態異常。
系統監測到沈厭當前生理指標紊,疑似被人誤灌問題酒水。
位置,頂層包間。】
姜梨抱著貓愣在原地。
走廊那頭約傳來低的爭執聲。
低頭看懷里那只圓眼睛無辜的牛貓。
貓也在看。
“……你是不是故意的?”
【寶,本系統只負責提供信息,不強制任何行為。
去或不去,全憑宿主自愿。】
姜梨攥了貓後頸那層皮,心跳快得不正常。
腦子里理智的小人正在瘋狂搖旗,別去別去。
但另一個念頭更響。
長得那麼好看的人,被人下藥了。
“……艸。”
把貓塞進制服口袋,拎起靠在墻邊的拖把,朝頂層走廊邁出第一步。
【寶~你果然是大饞丫頭。】
“閉,我這是見義勇為!”
牛貓從口袋里跳了下去。
圓滾滾的黑白影落地無聲,尾一甩就朝走廊盡頭沖了出去。
姜梨連忙拎著拖把追上去,低嗓子喊:
“咪咪!你回來!那邊不能進!”
貓跑得飛快,轉眼拐進了頂層包間那片走廊。
姜梨在後頭小跑著追,心里把系統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你故意的。】
【寶,本系統擬態偶爾需要自由活,屬于正常生理需求。】
【貓哪來的生理需求?你連實都是假的吧!】
【那宿主可以選擇不追。】
姜梨咬牙。
不追?
系統跑進頂層包間,萬一被人逮住,
怎麼解釋?
何況那里面還有個被下了藥的頂級男人。
姜梨想到男人的頂級的臉和材,忍不住吸溜一聲。
既然都要便宜其他人,當然是........最你的老己了!
.......
同一時間,頂層最里側的房間。
沈厭坐在沙發上,手肘撐著膝蓋,額頭抵在疊的手背上。
今晚只是臨時起意。
陳四那邊的項目收尾,屬下問他去哪兒,他隨口說了一條街。
這個酒吧是底下人的場子,進出不需要過多安排,
他向來不應酬,純粹想喝一杯,安靜一下。
沒想到第二杯威士忌口的時候,就嘗到了不對。
做這行的,暗箭永遠比明槍多。
有不怕死的人想借一夜攀附他的床,也有競爭對手想讓他在失控狀態下出破綻。
催藥這種手段,他前前後後遇到過三次。
第一次是十九歲那年。
彼時他還沒徹底坐穩位子,老頭子留下的人各懷心思。
有人把藥下在他喝慣的茶里,再安排了兩個人進他的房間。
那晚他是從房間砸出來的時候,
藥效已經燒到了四肢百骸,但他連都沒那兩個人一手指。
不是不能,是不想。
他從記事起就對這種事沒有興趣。
不,準確說,是厭惡。
年見過的太多骯臟的東西,
底層賭場後頭那些七八糟的易,被利用的、被拋棄的、被綁定的.......
讓他對男之間的所有接都生出一種本能的排斥。
臟。
無論什麼形式,什麼理由,他只要想到那些畫面就覺得胃里泛酸。
所以第一次險些翻車之後,他把自己關在浴室里用冷水澆了整整四十分鐘,
直到溫降下去,直到藥效被他一寸寸用意志碾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