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黎嚇得渾一哆嗦,差點從座椅上跌下來。
是真的很怕柯煜。
如果說謝珩舟是無無味的劇毒老實人的話,柯煜就是鶴頂紅,分分鐘要人命。
他發起瘋來跟沒人管教的野狗沒兩樣。
不想,也不敢和他扯上關系。
柯煜越看越覺得好笑。
他還什麼都沒做呢,見到他就像是老鼠見到貓一樣,至于嗎?
如果知道是他的車,只怕是淋死都不敢跟著楊叔過來。
可惜啊,越怕他,他就越想整點事出來玩玩。
楊叔過中央後視鏡,下意識朝後座看了眼。
只一眼,便匆匆移開了視線,不敢再看。
黎覺得奇怪,低頭看了眼,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
自己的穿著真的很。
揪領,有點崩潰。
柯煜的視線瞟過去。
角落里蜷著小小一團,薄薄的布料在上,勾勒出纖瘦軀,腰窄得幾乎一只手就能掐斷,白得晃眼。
腰線凹進去,兩側有著兩個小巧的腰窩。
由于張呼吸急促,脯也跟著起伏,連肩帶的痕跡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似乎意識到了什麼,捂著口遮擋,半遮半掩和勾引沒兩樣。
柯煜滾了滾結,不善地移開目。
“楊叔,找條毯子。”
“誒。”
楊叔連忙應了聲,翻到車上準備好的毯遞過去。
小爺不發話,他本不敢擅作主張。
黎有些意外他能考慮到這點,接過毯裹在上,總算沒那麼冷,也沒那麼不自在了。
眼前清凈了些,柯煜懶得搭理,閉上眼睛繼續睡覺。
楊叔點開導航:“黎小姐,您要去哪?”
黎乖乖回答:“帝豪酒店。”
楊叔朝著帝豪酒店開去,卡宴在雨幕中疾馳。
他把控著方向盤,怕黎害怕,和聊著天。
“這麼晚了,您去帝豪酒店做什麼?”
黎做賊心虛般將手里的東西藏到後,臉頰微微發燙,“沒什麼。”
話落,旁邊傳來一道明晃晃的嗤笑,嘲笑著蓋彌彰的可笑行為。
黎臉更紅了,手里的東西像個燙手山芋,拿著也不是,扔也不是。
簡直社死。
如果可以的話,真想挖開原主的腦子看看里面究竟裝了些什麼東西。
給謝珩舟和他的人送套,這是人能做得出來的事?
是不是謝珩舟哪個人生了孩子,都得屁顛屁顛沖上去給人伺候月子?
001:【是的哦,宿主,原劇中確實有這個節呢。】
黎:.....
毀滅吧。
憤恨地裹毯子,不想說話。
空調暖風撲灑在上,驅散了寒意,烏黑長發漉漉地著臉頰,後頸,還在往下墜著水珠。
鞋子也了,穿起來十分難,皮也被雨水泡得發白。
柯煜余掃了眼,窺見孩一掃而過的白皙腳踝。
很白很細,有點晃眼。
接到柯煜深幽的視線,黎整個人一哆嗦。
啪嗒——
一枚不知名從毯子隙下掉落,在黑地墊上格外顯眼。
!!
黎臉紅,想也沒想就彎腰去撿,上的毯子落,軀一覽無余。
立刻不敢了,靠回座椅,裹毯子,束手束腳地去夠地上的東西。
然下一瞬,一只骨節分明的手先一步,將地上的東西撿了起來。
黎人傻了,臉頰驟然燒得滾燙!
柯煜著那枚東西,掃了眼包裝袋,拖腔帶調,語調慢悠悠的。
“輕薄無,水潤保,中號?”
似笑非笑的目落在黎臉上。
黎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也許是剛淋了雨,有些寒,嗓音綿。
即使瞪著眼眸也折了幾分氣勢。
“還我!”
毫無攻擊。
但柯煜顯然被理直氣壯的態度整笑了,捉弄心思更重,笑得很壞。
“怎麼,給謝珩舟送的?”
就知道不懷好意。
原本覺得柯煜不像原劇里寫得那麼壞,現在黎知道自己還是想得太天真了。
鼓了鼓腮,兇:“關你什麼事?”
喲,還有點脾氣。
只是這張白團子般的臉,實在沒有說服力。
柯煜:“黎小姐,這就是你對幫你的人的態度?”
黎被他說得有些沒理,聲音小了下去,依舊固執。
“那是我的東西,還我。”
柯煜嗤笑,挲著塑料包裝袋,饒有興味:“知道怎麼用嗎?就你的東西。”
楊叔:.....
小爺,你可別教壞小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