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著頭皮:“廢話,當然知道。”
柯煜聞言略有些意外,“和謝珩舟用過?”
不怪他有這個想法,畢竟黎這些年追在謝珩舟屁後面跑的壯舉京都人盡皆知。
除了謝珩舟,只怕也沒其他人了。
這人有病吧?
黎皺眉,“你管我和誰用過。”
扭過頭,不太想搭理他的這些變態問題。
柯煜睨著孩的側臉,指節一挑,那枚東西輕飄飄地落回黎懷里。
黎連忙收起來,將上的毯子裹得更。
雨沒有消停的意思。
十幾分鐘後,卡宴停在帝豪酒店樓下。
京A666666。
象征著權勢和地位的車牌甫一出現,門口侍者連忙撐起傘迎上來。
“柯!”
只見後座車窗緩緩下落,出的卻是一張清純又漂亮的臉蛋。
眼睛很靈,臉蛋小小的,看起來年紀不大。
侍者愣了愣,這才看到後面坐著的柯煜。
他恭敬頷首,“柯大駕臨,有什麼吩咐?”
柯煜不咸不淡地‘嗯’了聲,算是回應,“下車。”
這兩個字是對黎說的。
黎如蒙大赦點點頭,踩著的鞋子下了車,不忘轉對著柯煜道謝:“謝謝。”
侍者舉著黑傘給遮雨,傘面朝著黎的方向傾斜。
“小姐,請。”
黎裹毯子,見為了給遮雨,侍者半邊肩膀都被淋,又對他甜甜地說了句:“謝謝。”
侍者寵若驚。
倒是柯煜,瞬間黑了臉。
他就算是個傻子都能聽出這兩句謝謝的差別有多大。
一個禮貌客套,一個心甘愿。
小狗還搞區別對待這一套。
人前看著乖乖的,人後這麼不討喜,難怪謝珩舟瞧不上。
黎跟在侍者後進了酒店。
柯煜不爽地收回視線。
楊叔看著他,言又止。
“小爺....”
“我們用不用等黎小姐下來?這個點附近估計沒車了。”
這是想順便送回去的意思?
柯煜蹙眉,眼神危險。
“你當雷鋒上癮了?”
楊叔頓時不敢說了,悻悻發油門離開。
侍者將黎帶到vip電梯便不再跟上去。
黎按下頂層按鈕。
001悄悄冒出來,語重心長:【宿主,這是我倆的第一個任務,您一定要認真對待,維持好你的狗人設。】
黎也有些張,為了業績,攥拳頭給自己打氣。
“我會的!”
001:【來跟我念:我是狗!我是狗。】
黎鼓起腮幫:“我是狗!我是狗!”
【不錯!保持你現在的狀態!沖啊!小狗!】
叮——
電梯門應聲而開,黎打了似地沖出去。
帝豪頂層只有三個套房,價格高昂,一夜房費近十萬,專門服務政界高或者盤踞在京城的頂級權貴,私極強。
黎按照謝珩舟給的地址找到房間,敲響房門。
房門打開,映眼簾的是一個赤著上的男人。
謝珩舟下半只圍著一條浴巾,寬肩窄腰,材極好,鼓鼓囊囊的上還帶著幾道鮮紅的指甲劃痕,很新鮮。
足以窺見剛才在房間里的兩人有多急不可耐。
“怎麼這麼慢?”
謝珩舟語帶抱怨,俊臉沉,很是不耐煩。
黎·狗·捋開潤的劉海,小聲解釋道:“下雨了,沒有打到車。”
謝珩舟掃了眼的領口和頭發,濃眉皺起。
“你不知道跑過來?”
這特麼說的是人話?
黎差點忍不住氣笑了。
謝珩舟也意識到自己這話有點過分,輕咳了聲,敷衍道:“行了,東西呢?給我。”
黎一句怨言都沒有,乖巧點頭,從口袋里掏出避孕套遞了過去。
謝珩舟接過就要關門,就聽黎道:“你明天想吃什麼菜?我給你做。”
男人後知後覺想起來,明天京都一干權貴子弟組織了自駕營,他答應了。
他出現的地方這條跟屁蟲都要跟著。
“珩舟,你快點呀。”
後的套房里傳來人婉轉的音。
謝珩舟是聽著就要憋不住了,熱意涌上來,急需瀉火。
他打發道:“晚點把菜單發你。”
丟下這句話,謝珩舟沒再管,砰地一聲關上房門。
房門關上前,過門,黎見到了躺在雪白大床上的人。
穿著大膽的趣睡,本就滿的被勾勒得更加魅,一顰一極風。
對上黎好奇的視線,人一點都不介意被看,反而勾一笑,帶著幾分挑釁之。
“珩舟,門口是誰啊。”
人出雪白的胳膊環上謝珩舟的脖頸,有些不開心。
剛才可看到了,門口是個小姑娘。
這邊和做呢,那邊一個漂亮小姑娘來送東西,虧他做得出來。
沒有人會喜歡這種事。
謝珩舟掐住人下顎,和接吻,含糊道:“一條甩不掉的跟屁蟲而已。”
口吻聽起來很厭惡。
人放下戒備心,專注地和男人接吻。
隔著酒店房門,001‘叮’地一聲冒泡。
【恭喜宿主完任務!任務進度增加10%!再接再厲!】
黎不服氣,“我淋了這麼久的雨,才10%?”
【是的呢,宿主,任務進度會據任務難度上漲不同的幅度,越到後面上漲越快,同樣,任務難度也會越高,祝您好運哦。】
算了,有10%也總比沒有好。
黎自己哄好了自己,裹著毯子離開酒店。
雨越下越大,混合著雷電,噼里啪啦有些瘆人。
打車件人滿為患,黎前面還有三十幾人在排隊。
抿了抿,點開聯系人。
原主的人際關系很簡單,這幾年圍著謝珩舟團團轉,一點自尊都不要,也沒有人瞧得上。
列表的聯系人只有零星幾個。
黎點開其中一個,撥出去。
嘟嘟嘟——
漫長的忙音過去,始終無人接聽。
就在黎打算掛斷再給其他人打的時候,電話終于接通。
沉默。
兩人誰都沒開口說話,堵著一口氣,氣氛有些微妙。
黎能聽到對面傳來的呼吸聲。
咽了咽口水,“哥。”
話落,手機里傳來男人譏諷不屑的聲音。
“別我哥,我擔不起,你不是說要和我,和爸媽斷絕關系?還給我打電話做什麼?”
聽著黎聽瀾的斥責聲,黎垂下眼睫。
吸了吸鼻子,再度開口時已經染上哭腔。
“在下雨,我回不去。”
剩下的斥責全部堵在了嚨里。
聽到哭腔的那一刻,再大的火也熄得差不多了。
黎聽瀾沉默兩秒,語氣下去,“在哪。”
黎可憐兮兮,“帝豪酒店。”
黎聽瀾聞言,丟下兩個字,“等著。”
態度依舊兇的,直接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