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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黎賴床差點沒起得來,還是被黎聽瀾從被子里揪出來的。
頂著七八糟的頭發滿眼幽怨。
見還敢對著自己發脾氣,黎聽瀾磨了磨牙,氣得連連點頭。
“黎,我大清早起來幫你給謝珩舟做飯,你睡個豬,還好意思對我發脾氣?”
黎聽瀾廚藝很好,奈何這雙手生得金貴,很下廚,也就黎敢使喚他。
黎聞到一熱騰騰的香氣,困意慢慢散去。
“放香菜了嗎?”
反正謝珩舟也不會吃,特地讓黎聽瀾做得符合的口味,不吃白不吃。
黎聽瀾趕著去公司,不耐道:“沒放,都是甜口,你趕起床。”
丟下這句話,他看了眼腕骨上的表,轉離開。
黎經過一番心理鬥爭,終于艱難地從床上下來。
昨天吃了藥,今天倒是沒那麼難了,黎怕復發,還是穿了件薄薄的咖外套。
微信收到了周發來的地址。
周是圈鮮沒把黎當拖油瓶的人。
今天的營就是他組織的。
他人脈很廣,在圈混得很不錯。
黎提著飯盒上了車,司機將送往集合地點。
集合點。
豪車滿場地,人已經零零散散來得差不多了。
“哥,你真同意那條跟屁蟲跟來了?”
謝歆瑤穿著LV最新款連,墨鏡遮住大半張臉,抱著手臂倚在保時捷旁。
照得心煩氣躁,眉眼皺有些不爽。
“你能不能別讓來,我看著就煩,哪哪都不舒服,和一起玩真是晦氣。”
謝珩舟單手兜,里叼著煙,聞言無所謂道:“非要跟著,我有什麼辦法?”
謝歆瑤一聽自然想象到黎是怎樣死乞白賴,求著謝珩舟松了口。
冷哼一聲,語帶厭惡:“真不要臉!怎麼這麼不要臉呢?!”
“我真是討厭死了,天天圍著你轉,一點自尊都不要,被這種癩皮狗纏上太倒霉了。”
“好了,瑤瑤。”
姜語挽著謝歆瑤的手臂,聲氣哄:“不為這種人生氣,太掉價了。”
眼瞧著出發的時間快到了,謝珩舟僅剩的耐心耗盡,下顎一抬。
“周,人來齊沒?不行別等了。”
有幾個公子哥也等急了,聞言附和道:“是啊,誰這麼大腕啊,讓咱這麼等。”
“別等了,出發吧。”
周只能站出來打圓場道:“別急,還有兩個人呢,也快到了,再等等吧。”
兩個?
謝珩舟默不作聲蹙眉。
謝歆瑤好奇問:“除了黎還有誰?”
周笑得神,剛想說些什麼,一道刺耳的引擎聲吸引了眾人注意。
“喲,說曹曹到啊。”
只見一輛純黑的改裝越野飛速駛來,胎碾過地面,引擎轟鳴震得人耳生疼。
刺啦——!
越野原地漂移,穩穩當當停下,空氣里頓時彌漫著一淡淡的火藥味。
謝珩舟皺眉,正想看看誰這麼張狂,直到掃到駕駛位上的人,頓時了然。
柯煜?
這家伙怎麼有興致來了。
“臥槽!是柯煜!他怎麼會來!”
謝歆瑤掩驚呼,倒吸一口涼氣。
話落,只覺得手臂傳來一陣鉆心的疼。
謝歆瑤疼得‘嗷’了聲,猛地轉頭,紅著眼眶大聲道:“!你掐疼我了!”
姜語猛地回神,眼神慌地松開了手。
“對不起瑤瑤,我沒注意。”
咬下,下意識看向柯煜的方向,眼底藏著止不住的欣喜和熱切。
柯煜拉開車門下車,長邁進走到周面前。
男人型拔高瘦,穿得很簡單,但一眼看去就知道不是一般的牌子,隨慵懶,令人難以忽視。
“你特麼終于到了,你知道哥幾個等你多久了嗎?”
周笑著五指攥拳,在柯煜肩頭捶了下。
柯煜側避開,抬手輕飄飄地掃去肩頭不存在的灰塵。
周看著他的作,心覺被侮辱到了,“嘿,你...”
柯煜掀起眼皮,不冷不淡地睨他一眼,啟:“走了。”
“不愧是柯大爺,一來就催,您先別急啊,還有個小妹妹沒到呢。”
柯煜并不好奇他口中的小妹妹是誰,掃了眼四周,看到了個礙眼的貨。
謝珩舟對上他的視線,挑了下眉,邁步上前,絡地打著招呼。
“阿煜。”
柯煜客套地點了下頭,算是回應。
謝歆瑤期期艾艾走上前,小心翼翼打量著柯煜的神,見他似乎心還可以,松了口氣。
“柯....柯煜哥。”
是謝珩舟的親妹妹,按照年紀,應該喊柯煜一聲堂哥。
但和柯煜總共就見過兩面,還是在家族聚會上。
從有記憶起,柯煜就是個混蛋,作風張揚,目中無人,非常不好相。
他隨母姓,是獨子,還是大伯母好不容易懷上的金胎,老來得子,buff疊滿。
況且真算起來,他母家比謝家的地位高了不止一星半點。
加上這些年有了柯家的幫襯,大伯事業扶搖直上,早已不是二房能比較的。
記事後,爸媽對說的最多的一句話就是不要招惹柯煜,就算不能打好關系,也絕對不能得罪。
對上柯煜漆黑深沉的目,謝歆瑤怕得整個人都在抖,掌心冒汗。
“你誰啊。”
謝歆瑤本就勉強的笑容僵在臉上,沒想到都是一家人,柯煜居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給難堪。
果然是個混蛋。
柯煜還真不是故意找事。
他對謝歆瑤這張臉沒印象,對的聲音更沒印象,見跟著謝珩舟屁後,還以為是謝珩舟的人,自然沒好臉。
謝珩舟介紹道:“這是我妹妹,歆瑤,你見過的。”
“哦~”
柯煜剛反應過來似的,在謝歆瑤期待的目中,無吐出三個字:“不認識。”
謝歆瑤氣得攥拳,指甲深深陷掌心,氣得想哭。
“柯...”
弱的聲音響起。
柯煜循聲看去,又是一張新面孔,看著唯唯諾諾,抬不起頭似的。
姜語看過柯煜很多次,但這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接到柯煜。
對上那張鋒利桀驁的面龐,只覺得心臟要跳出來,張地連呼吸都了。
怎麼什麼貨都往他面前湊。
柯煜不想搭理,了脖子隨意地移開目。
“對不起,我來晚了。”
幾米開外,黎剛從車上下來。
知道自己遲到了,愧疚得一路小跑。
右手還提著飯盒,累得出了層薄汗,微張,小口小口地著氣。
這麼熱的天還穿著外套,看起來細細瘦瘦一小條,弱得很。
柯煜看到就想起昨晚的區別對待。
沒辦法,小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