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珩舟一直心安理得著黎的所有付出,現在小狗不干了,有怨言了,他一時間也不好做得太過分。
“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別哭了。”
謝珩舟抬起手,想替黎眼淚。
黎一僵,強忍著厭惡沒躲。
指腹落在孩眼尾,很快沾到一抹潤。
謝珩舟作溫地干凈:“抱歉,是我沒考慮周全,過幾日得空,我請你吃飯賠罪可以嗎?”
和謝珩舟多接確實有利于發任務。
早點完十個,就能早點擺這個種馬渣男。
呸。
又渣還裝深。
黎哭得梨花帶雨,白頰都了。
含淚點點頭,“沒關系,珩舟哥哥。”
謝珩舟空手而歸。
謝歆瑤頓時面不滿,拖長尾調喊了句:“哥!”
謝珩舟剛在黎那邊了氣,心本就不好,眼下也沒有了哄人的耐心。
“行了,這麼多人,你非要黎的外套做什麼?”
謝歆瑤怔怔地看著他,“哥,你為了黎那個賤人兇我?”
謝珩舟一陣頭疼,抬手了發的太。
“行了,你別鬧了,我再找人借個外套。”
好歹是一母同胞,謝歆瑤知道謝珩舟這樣說已經是妥協了。
再下去說不定要對發火。
雖然不甘心,也只能作罷。
謝珩舟找隊伍里一個男生借了個外套給姜語。
外套上有汗味,姜語面抗拒,最後實在是凍得不了了才勉強套上,給借外套的男生都整得有些尷尬。
大部隊在觀景臺上打了個卡,又拍了不風景照,見天也不早了才組織下山,扎營過夜。
下山比較輕松。
有了爬山那遭,周不敢讓黎落單,陪著一起。
秦朔也陪著,有一搭沒一搭地同黎聊著天。
後跟著個隨慵懶的太子爺。
周想起前兩天聽到的傳聞,低嗓音好奇問柯煜:“誒,阿煜,聽說你家老爺子又鬧了,這次又是因為啥?”
柯煜手里把玩著打火機,閑庭信步,語調端的是漫不經心。
“還能因為啥,找事唄。”
周‘咦’了聲,眉頭一皺。
“你爺也太不清白了,以前就偏心,現在年紀大了還這麼不安分。”
柯煜輕嗤,狹長黑眸里沒有半點對長輩的尊重,戾氣轉瞬即逝。
“躺棺材里估計就老實了。”
!!
周心里駭然,想手捂柯煜的。
“你小聲點,這話要是傳到你爺爺耳朵里不得了,你爺不得找你爸告狀?”
柯煜剛想說什麼,余掃到一張認真好奇的臉。
他不善偏頭。
黎吃瓜吃得投,眸子滴溜轉,一會兒看向周,一會兒落在他上。
柯煜不懷好意勾,手扯住黎的帽子稍稍用力。
“唔!”
黎驚呼一聲,整個人被帶過去。
下一瞬,帶著點揶揄的音著耳畔響起,低沉沙啞,順著薄而敏的耳廓鉆。
“聽呢?”
黎渾激靈,嚇得一把推開他躲到周後。
看到周後那道躲得嚴嚴實實的影,柯煜角弧度漸平。
周頓責任重大,張開雙臂擋在黎前,苦口婆心。
“阿煜,你別有事沒事就嚇唬人家,看妹妹現在怕你怕啥樣了。”
“你這狗脾氣真得改改,看你哥我,天生待人和善,像妹妹這種漂亮乖孩最喜歡和我玩。”
周拍著脯,還自豪。
柯煜嗤笑:“也是,畢竟和你在一塊對比很明顯。”
周品出味來:“嘿,你這是說我丑呢?行了,別岔開話題,你還是好好想想怎麼理你爺那件事吧。”
黎默默聽著。
在系統給的資料里看到過。
謝家老爺子育有兩子,大兒子謝卻山,小兒子謝恒遠。
據說當年年輕時,謝家老爺子和妻子因不和打算離婚。
兩人本就是聯姻,沒什麼基礎,後來家族利益相悖,便走上了離婚的路。
最幸運的是兩人之間沒有子嗣。
可就在這時,人懷孕了。
兩人原本打算流掉這一胎,卻從醫生口中得知人子底子不行,要是做了流產手以後再難有孕。
于是只能把謝卻山生下來,離婚之事也不了了之。
又過了幾年,人生了二胎,取名謝恒遠。
謝恒遠出生時,謝家剛好拿下京北的一個項目,自此扶搖直上。
謝老爺子認為謝恒遠是天降福星,歡喜不已。
人只有一顆心,他全心全意為了謝恒遠謀劃,自然沒有多余的心思分給謝卻山。
謝卻山在一個沒有的家庭長大。
從小到大,他的吃穿用度和謝恒遠形天壤之別,長大後,謝老爺子也沒打算把公司的資源分給他,盡管他智商極高,經商天賦極強。
好在謝卻山結識了柯蔓。
柯家那一代的獨。
柯蔓熱開放,對謝卻山一見鐘,兩人很快步婚姻殿堂。
彼時,謝家事業已經平穩,依舊遜于柯家。
謝老爺子對于謝家和柯家聯姻的事自然是萬分滿意。
唯一不滿意的,是新郎的人選。
他竟主上門,和柯家說左右都是聯姻,他的小兒子更加優秀,不如就讓柯蔓和他的小兒子結婚。
柯蔓知道後,大鬧謝氏,該砸的一個不剩,說了一句霸氣無比的話。
“我的男人我自己選,你個老不死的再惡心我,以後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謝老爺子躲在辦公室怕得不行,里直罵:“潑婦,潑婦。”
砸完後,柯蔓拍了拍手上的灰,在眾目睽睽之下扯著謝卻山就去民政局領了證,高調宣。
可惜子嗣緣薄,肚子遲遲不見靜。
兩口子本以為這輩子都不能擁有孩子,因為這事還沒被謝家一群人奚落嘲諷。
在柯蔓三十六歲那年,懷上了柯煜。
柯蔓一向潑辣大膽,在產房里,著襁褓中剛出生的小柯煜,卻忍不住流下溫的眼淚。
自此,京城最惹不起的混蛋玩意誕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