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珩舟耐心地聽著,等說完,才輕輕嘆了口氣。
他嗓音依舊溫悅耳,笑得疏離假面。
“,你家里的事我都知道了,不是我不想幫,只是商場上的事,牽一發而全。”
“黎家的況我略有耳聞,這個窟窿,不是小數目。我若貿然手,對謝家,對你自己,都未必是好事。”
謝珩舟說的是實話。
黎家的窟窿并不小,沒必要為了一顆無足輕重的棋子,付出巨大本。
再說了,不是還有柯煜嗎?
柯煜若是不幫,那就說明黎在他心里也沒多大分量,也就沒有利用的意義。
若是幫了,對謝家有利無一害。
反正不管他幫或不幫,黎依舊滿心滿眼都是他。
謝珩舟本不擔心。
“可是....”
黎急了,漉漉的眸子紅了一圈。
“珩舟哥,我求你了,你幫幫我好不好?”
“。”
謝珩舟打斷,笑容淡了些,眸子里浮現出一層薄薄的不耐。
“好了,你先回去等消息,我相信黎叔叔吉人自有天相。”
這已經是擺在明面上的拒絕。
【叮!恭喜宿主完向謝珩舟求助遭拒的任務!獎勵任務進度10%!目前任務進度60%!】
目的達,黎懶得再待下去。
可憐又委屈地看著謝珩舟,僵地點點頭。
“知道了,珩舟哥哥。”
說完這句話,黎轉離開包廂。
-
臺。
夜籠罩。
男人倚著欄桿,發被夜風吹,猩紅的火苗在黑暗中忽明忽暗。
柯煜叼著煙,煙氣纏繞他鋒利的眉骨,手背的青筋隨著夾煙的作浮現。
他撣落煙灰,朦朧煙霧襯得眼尾上挑,慵懶又極侵略。
周掐了煙,終于忍不住問出口:“阿煜,你剛是為了黎妹妹出手嗎?”
柯煜煙的作一頓,斜眼睨他,給了個你在說什麼屁話的眼神。
那就是了。
周哪能不了解柯煜的脾。
京都第一口是心非,第一桀驁不馴,第一目中無人。
他說不是,恰恰印證了他心深最真實的想法。
周又道:“你接近黎,是因為謝珩舟嗎?”
他只是看著傻,又不是真的傻。
柯煜明顯就不正常。
“黎是無辜的,謝家和柯家的恩怨,不應該牽扯到。”
謝珩舟利用黎就算了,若是連柯煜都盯上了,周想都不敢想。
柯煜聽著他善良又慷慨的話,角勾起輕諷弧度。
“不被我玩死,也會被謝珩舟玩死,既然如此,憑什麼不能是我?”
果然。
周眼底劃過一抹對黎的擔憂,張了張,剛想說些什麼。
柯煜:“再說些屁話就給老子滾。”
.....
得,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周手在邊做了個拉拉鏈的作。
完煙,柯煜覺得無聊,也沒管周,轉離開。
穿過走廊,柯煜打算回包廂,聽到後傳來‘嗒嗒嗒’的腳步聲。
“柯....柯煜。”
黎追上來。
柯煜就站在幾步開外,走廊的線將他拔的影拉長。
他單手兜,另一只手把玩著金屬打火機,發出‘咔噠’的輕響,沒什麼表地盯著。
柯煜,才是黎這次的真正目標。
比起謝家,柯家才是真正的頂級豪門,甚至在某些方面更......肆無忌憚。
可是即使做好了準備,男人眼神掃過來時,黎依舊有種難以抑制的恐懼,頭皮發麻。
不知道哪來的勇氣,重新抬眼直視柯煜的眸子,堅定果決。
“我想和你做個易。”
柯煜顯然興致缺缺,沒什麼停頓,轉走。
“你救救黎家!”
柯煜似乎聽到了什麼極好笑的事,轉過,輕嗤:“你這是在命令我?”
黎心臟狂跳,呼吸急促,糾正:“是請求。”
“你幫我救黎家,我給你,你想要的東西。”
柯煜角輕勾,邁開步子走過來。
“說說看,老子想要什麼?”
黎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眸堅定,“我。”
迎上他的目,一字一頓,清晰地說,“你想要的,是我。”
“只要你救黎家,你就能得到你想要的。”
眼前人眉眼,渾纖細易碎,怯生生的,白又漂亮。
也不知道哪來的膽子,敢和他做易。
柯煜眼底漫開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燥意。
所以,這是被謝珩舟拒絕,才退而求其次想到了他。
果然是個骨頭,這種東西也能拿來易。
不過柯煜不得不承認,他可恥地心了。
他本就不是什麼清心寡的圣人,不管因為是謝珩舟的狗,還是因為其他的什麼。
柯煜可以確定的是,他確實想睡。
特別是這副明明怕得要死,卻還把自己獻祭出來的樣子,該死的合他胃口。
小兔子主送上門,哪有不吃的道理?
柯煜笑得很好看,眉尾天生上挑竟莫名有種。
近一米九的高大軀將小的孩籠罩在影里,迫不風。
他垂眸,嗓音懶懶散散:“你倒是分得清楚,謝珩舟不肯接的爛攤子,轉頭想到老子。”
黎盯著他:“你就說你接不接?”
柯煜眸子沉了沉,嗓音沙啞,給了最後一次機會。
“不後悔?”
黎緩慢又堅定地搖頭。
“不後悔。”
柯煜沒了顧忌。
他低笑一聲,笑聲里聽不出什麼緒,卻讓人脊背發寒。
下一瞬,他猛地俯,輕而易舉就將黎扛至肩頭,就往電梯方向走。
黎驚呼一聲,“啊!”
電梯直達頂層。
柯煜踹開VIP套房的房門,將黎放下。
黎跌跌撞撞,還沒站穩,就被他抵在了冰冷的門板上。
昏暗的套房里只開了幾盞壁燈,線曖昧不明。
柯煜單手掐著的下,迫使抬頭,沒有多余的言語,猛地吻了下去。
牙關撬開,長驅直。
找到那心心念念的小舌頭,與其糾纏。
手上作也沒停。
大片雪白的暴在微涼的空氣里,激起一陣戰栗,黎整個人不控制發著抖。
男人察覺到溫香暖玉巍巍的抖,沒什麼憐惜的意思。
寬厚手掌順著黎腰線上去,將的服推到鎖骨。
“自己咬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