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看出來了。
眼神飄忽,越說越沒底。
“那你要怎樣才....才能爽.....”
最後這個字眼令孩無比恥,臉頰燒得滾燙。
用這麼純的一張臉,說出足以令男人瘋狂的話。
柯煜惡劣地勾了勾角,嗓音放低:“那里用不了,不還有能用的地方嗎?”
黎心頭咯噔一聲,明白了他的意思。
哭無淚,將手藏到後。
“可是我不會。”
“你不會老子就會?”
柯煜沒什麼耐心地拿過手機,翻到看過的一個網站,隨便找了一部片,點擊播放擱到黎面前。
“不會,那就學。”
話落,他不知道想到什麼,冷哼一聲,語氣有些怪異地說:“為了謝珩舟,你不是什麼都能學會麼?”
“這種事相信黎小姐也能很快學會吧?”
畫面太過勁,黎忍不住想捂眼。
柯煜卻偏不讓如愿,掐住的臉頰,掐得頰嘟起,直視。
視頻里人輕車路的息夾雜著男人的低鉆耳朵,黎本就浮著緋的臉頰已經不能用紅來形容,像只被煮的小蝦米。
本能抗拒,嘀咕道:“可是....可是你剛才在衛生間,不是已經....”
言又止。
看著得恨不得挖個地鉆進去的樣,柯煜那捉弄人的惡劣心思越發重了。
他刻意問:“已經什麼?”
黎耳尖發燙,忍不住咬下,聲音漸漸小下去,有些發虛。
“已經發泄完了.....”
柯煜冷嗤一聲,提起這事就來氣。
在衛生間折騰那麼久,最後本沒轍,只能草草沖個澡了事。
他氣笑,掐著黎的臉頰了。
“你哪只眼睛看到老子完事了?”
黎懵懵的。
原來....那種聲音不代表完事嗎?
-
逃不過。
黎本也沒打算逃。
柯煜懶洋洋地靠在床上,手臂枕在腦後,任由發揮。
黎跪坐在他上,旁邊放著手機,忍著恥學習。
讓學這些臟東西確實有些為難人。
眼睛都憋紅了,眼淚要掉不掉的樣子惹人煩。
模樣看著蠢乎乎,瞧著又有那麼點可。
黎閉著眼睛,睫不安地,憋足了氣。
“喂。”
柯煜懶聲開口:“不看怎麼學?眼睛睜開。”
黎說什麼都不敢睜眼,只敷衍說:“我學會了,學會了。”
鼓起勇氣手。
男人猛地睜眼盯著。
這特麼學會了?
-
浴室里再次傳來水聲。
黎窩在床上,眸子潤,捂著手氣得想哭。
柯煜說簡單,本一點都不簡單!
手腕好酸,好痛,覺要破皮了。
直到坐到車上,孩依舊是一副垂頭喪氣,悶悶不樂的表。
卡宴在夜中平穩行駛。
黎坐在副駕駛座,頭偏向車窗,眼眶還紅著。
而開車的柯煜,姿態舒展地靠著椅背,單手搭在方向盤上,另一只手隨意地擱在窗沿,周散發著一種饜足後的松弛。
眉眼間的戾氣被沖淡了些,取而代之的是從到神都得到充分滿足後的愜意。
他顯然爽了,渾每一個孔都著舒暢。
至于旁邊那只快把自己憋出傷的小狗。
他余掃過氣鼓鼓的腮幫子,只覺得麻煩又有點好笑,半點哄人的意思都沒有。
車子緩緩停在黎家別墅前。
引擎熄火,寂靜更甚。
黎沒下車,柯煜也沒催。
他就那麼坐著,等什麼時候忍不住開口。
柯煜當然知道想問什麼。
那點小心思,全寫在那雙蠢到不行的眼睛里。
終于,黎扛不住了。
猶猶豫豫轉頭,小聲問:“你真的會幫黎家嗎?”
不確定這個易算不算完。
柯煜側過頭,視線掃過黎那張有些不安的臉。
“為什麼要幫?”
黎臉上的表僵住,如遭雷劈愣在原地。
柯煜繼續道,“剛才那算什麼?敷衍了事,我對你的表現很不滿意。”
黎愣愣地盯著他,似乎想分辨他是開玩笑還是認真的。
漂亮眸子浮現一層水,毫無預兆,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滾。
柯煜皺起了眉。
眼淚他見得多了,但這眼淚落在小狗臉上,還是一副天塌地陷,連魂都丟了的絕哭法,沒來由地讓他心煩。
那點逗弄的心思瞬間散了個干凈,只剩下躁意。
他嘖了一聲,語氣不耐:“行了。”
黎的眼淚沒停,反而流得更兇。
柯煜冷聲:“再掉些不值錢的玩意,這件事就真沒可能了。”
這話生生截斷黎洶涌的淚意,勉強分辨出他的意思。
黎抬起手背胡地抹著臉,眼淚是止住了,但睫漉漉地黏在一起,模樣狼狽又可憐。
“所以,你是答應了嘛?”
柯煜不耐煩。
問的什麼蠢問題。
他真是腦子有病,陪做這個虧本易。
睡沒睡到,吃也沒吃到,還憋一肚子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