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姜昕沅。”
看著姜昕沅主出來的手,別說方志遠了,就是陳皓也是愣了一下,自家表姐的脾——冷傲是刻在骨子里的。
除了計寰宇那個小白臉,他還從沒見過姜昕沅主跟哪個陌生男打過招呼。
方志遠低頭看了看那只手,手指修長白皙,指甲修剪得干凈利落,腕間一串細鏈在燈下微流。
他頓了一瞬,然後在所有人注視的目中緩緩出手,和相握:“方志遠。”
兩人的手一即分,干脆得像兩片葉子在水面上了一下又各自漂開。
但錦榮還是敏銳地嗅到了空氣里那不一樣的味道,用胳膊肘懟了懟陳皓,眉挑得老高。
姜昕沅讓方志遠先打一場看看,然後方志遠給上演了一場樸實無華的最佳進球路線。
“啪啪……”
鼓掌聲響起,正是姜昕沅。
走到球桌對面,拿起自己的球桿,在指尖轉了半圈:“打得不錯。但你缺謀略——你這樣的打法,是做不到滿分桿的。”
說著姜昕沅給方志遠親演示了一下怎麼樣做到單桿最高分147分的最優解。
先是將黑球作為中途彩球使用,桿桿得七分,最後才是彩球清場。
陳皓只覺得這一切都像是錯覺,要不然他怎麼看到自家老姐在這孔雀開屏呢?
方志遠站在旁邊安靜地看完了全程。他的視線跟著那顆白球在桌面上來回游走,偶爾移開一瞬——姜昕沅俯時,煙灰西裝的領口微微敞開了一條,他飛快地將目收了回去,在鏡片後面眨了一下眼。
“188,”他在心里說,“我覺這位姜小姐是故意的——在考驗我。”
“188”諷刺道:“宿主,只能說是你的腦子不夠健康,有道是一個人的思想是什麼的,那他就只能看到什麼的東西。”
方志遠被它這話噎了一下:“你這段時間又看什麼七八糟的東西了?說話怎麼帶著一老考究的味道?”
“是我好學!這段時間我翻遍了各大網站暢銷的文學作品,學習了無數文人凝結出的心——”
“看小說就看小說,還說什麼優秀文學作品。”方志遠打斷它,“你真會給自己包裝。”
一人一同在心里鬥的時候,旁邊的陳皓已經有些急了。他看著方志遠站在那里一不,像是在發呆,自家表姐就站在他邊,兩人之間隔了不到一臂的距離,這小子居然連話都不多說一句。
陳皓恨鐵不鋼地咬了咬牙——我姐這麼漂亮的人站你旁邊,你還有工夫走神?
最終方志遠保持自己不善言談的人設,姜昕沅也不是個會上趕著主找話題的人,兩人之間客氣疏離地保持著禮貌的距離。一個下午過去,除了球桌上的鋒,私下對話加起來不超過十句。
離開的時候,姜昕沅想著陳皓畢竟還是個學生,生活費還是有限額的,所以這次包場費是出的,總共消費十萬。
就在姜昕沅簽賬單的那一瞬間,方志遠腦海里響起一聲清脆的系統提示音:“叮——飯積分到賬,十萬!”
方志遠一驚,“這也算?姜大小姐不是給表弟結的賬嗎?”
188看到到賬的積分很是歡快,想著宿主消費後自己得到的提,已經給自己打算好買皮的事了,聽到方志遠的疑問,解釋道:
“因為陳皓今天組的這個局,主要目的就是請你出來玩呀。最後是姜昕沅結的賬,那當然算作為你花的錢。系統判定很靈活的。”
方志遠有些驚訝這個賬可以這麼算的,不過想到到賬的積分他心立刻就愉悅了。
姜昕沅注意到了方志遠瞬間的一喜樂——
他怎麼突然開心起來了?難道是因為可以回去了?他不喜歡出來玩?……還是說不喜歡和我一起玩?
姜昕沅腳步滯了一下,站在原地看著方志遠的背影走遠了半步,心里升起一種陌生的、不太確定的失落。
沒來得及細想,陳皓的聲音從前面傳來:“姐,你站那兒干嘛呢?走了。”
回過神,攏了攏耳邊的碎發,快步跟上。
地下停車場里,陳皓正準備找個由頭讓姜昕沅順路送方志遠回學校,話還沒出口,姜昕沅已經抬手看了看腕表,先一步開口:“我晚上還有工作,不跟你們一起了。”
沒再多說,拉開那輛商務車的門坐進去。
車是低調的深灰,車漆表面泛著一層特殊的澤,在停車場的燈下顯出與普通車截然不同的質。
車窗玻璃黑沉沉的,看不清里面的任何細節。引擎啟時幾乎聽不見聲音,車子流暢地出去,很快消失在轉角。
方志遠站在原地目送那輛車離開,嚨不自覺地吞咽了一下。
“188,”他在心里說,“這人不簡單。”
188不太明白他什麼意思:“姜昕沅,姜家大小姐,唯一繼承人。我以前就跟你說過的份呀,宿主又發現什麼了?”
“剛才那輛車——私人定制的高端貨,車是特殊防涂層,車窗也是防彈級別的。這種東西說值一個小目標。要只是單純有錢,可弄不來這種級別的車。還是個繼承人,你覺得姜家家主的車會是什麼檔次?”
188聽完,沉默了兩秒,隨即聲音里帶上了更濃的興:“那宿主你可要加油干活了!咱們的養老積分可就靠你了!”188聽完方志遠的話,眼里只有對飯積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