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宿舍後，方志遠踢掉鞋子往床上一倒，迫不及待地調出系統商城。看到賬戶里明晃晃的“100,000”積分，他雙眼放，連語氣都輕快了幾分：“188，有什麼推薦的好東西嗎？”
188的聲音慢悠悠地響起來，“十萬積分看著是不，但商城里的高科技玩意兒你也消費不起。要是興趣的話，可以看看強健那一類——最後一頁有個‘完膠囊’，很適合你現在的狀態。”
方志遠翻到商城最後一頁，果然看到一個膠囊形狀的圖標懸浮在頁面上，通泛著幽幽的藍，像是某種科幻電影里的藥劑。他盯著看了好幾秒，總覺得這玩意兒著一說不出的詭異。
“這東西確定能強健？看著跟什麼生化武似的。還有‘完’是什麼意思？哪方面的完？吃完就變了？”
188解釋道：“顧名思義，這個膠囊能把宿主的材調整到最完的比例，同時洗去的雜質，讓你更健康。”
怕方志遠覺得這東西沒用，自己得不到這次的，188又解釋道：“宿主你因為人設的原因，既不鍛煉，營養攝取也不夠，材真是太干瘦了，缺乏，這樣富婆姐姐是會嫌棄的。
這個完膠囊就是能將宿主的材比例調整到最完的穿顯瘦，有的比例，要知道一個好的材才是你征服富婆的武。
此時此刻，沒有什麼東西比完膠囊更能滿足你的東西了。”
盡管188的話語有種推銷的嫌疑，但是他說的話確實打了方志遠，方志遠回憶起自己上一世建模一樣的材，那可是斬的利，而眼下這副板，別說斬了，斬個蚊子都費勁。
方志遠點下確認鍵，一顆藍的膠囊出現在手里，涼涼的，帶著一點不真實的澤。
188及時提醒：“我建議宿主去浴室再服用——不然上排出來的雜質味道，怕是要讓人誤會你在屋里做了什麼不雅的事。”
方志遠撇了撇，拿了換洗服和洗漱用品進了浴室。鎖上門，他將那顆藍膠囊送進里，沒什麼味道，像吞了一口微涼的空氣。
然後他擰開花灑，熱水兜頭澆下來。
半個小時後，浴室門拉開，一個人走了出來。
水珠還掛在肩頭和鎖骨上，沿著薄而實的紋路往下，一路沒腰間松松垮垮的浴巾邊緣。
整個人像被什麼人重新了一遍骨架，還是那張臉，但氣質生生拔高了一截。
188的聲音再次響起，“宿主，你覺如何？”
“非常好。”
這時一個口哨的聲音響起。
是坐在客廳玩游戲的馮天澤，“沒看出來兄弟這麼有料呀。”他放下手機走過來，手想一下方志遠的肩膀。
方志遠側避開，抬手把他的手打開：“別跟我發瘋。”
馮天澤訕訕笑了兩聲，收回手：“我沒別的意思，就是好奇。話說平時我也不見你去健什麼的，這材怎麼保持的？我還以為你們這種學霸都渾沒二兩呢。”
方志遠面不改：“老家農村的，平時幫著干農活。”
188“切”了一聲，“宿主的借口真爛，你在家那可是被當作文曲星一般供著，誰敢讓你干活，你就不怕你這麼說，有人去求證？”
“誰會這麼閑？”方志遠不以為意地回了它一句。馮天澤確實也沒多想，反而頗為贊同地點了點頭：“也是，我之前見過工地上搬磚的，那材確實都棒。”
方志遠不想再跟他扯這個話題，扯了扯浴巾的邊緣：“不跟你說了，我有點累，先睡了。”
馮天澤點點頭，看著方志遠回屋的影暗暗咋舌：我怎麼就沒個姐姐妹妹之類的呢，到時候近水樓臺的，說什麼也要讓這個方學神為他們馮家的人。
休息了兩天，方志遠恢復了一貫的節奏，背著書包走進實驗室。
“志遠你來了！快過來看看這個納米粒子的長狀態！”
“志遠，你來看看這個數據，是不是你說的那個臨界點？”
“志遠——”
他一進門，此起彼伏的呼喚聲就響了起來。
實驗室里的人正圍著一臺顯微鏡和數據終端忙活，看見他進來，紛紛抬起頭招呼。
方志遠點了點頭，換了白大褂，走到實驗臺前加進去。
這個實驗室不同于別，不是個論資排輩的地方，誰有真材實料誰說了算。
方志遠之前在組會上提出超高強韌鈦合金材料的設想時，不人還半信半疑，但後續幾次小規模實驗的結果都證明了方向可行，如今整個課題的主線基本是以他的思路在推進。
所以他雖是最年輕的那個，但大家對他的態度都帶著幾分真心的信服。
他正低頭看一組數據，旁邊一個學長突然湊過來，上下打量了他好幾眼：“志遠，我怎麼覺你今天有點不一樣？”
學長挲著下，圍著他轉了一圈，像在打量什麼。
周圍的人聽了也紛紛抬頭看過來。
“哪不一樣了？不還是那個樣子？”
“是不是剪頭發了？覺清爽了點。”
“沒有吧，志遠頭發一直這長度。”
“是不是瘦了？”
“我倒是覺得胖了。之前志遠穿這白大褂好像沒這麼吧？肩膀那兒明顯寬了些。”
方志遠聽著這些議論，後腦勺冒出一層細汗。
這些人眼睛也太尖了——一個個不都說理工男眼神不好嗎？他維持著表不，心里飛快地跟188吐槽。
188淡定回應：“那要看他們想不想看到了。別忘了，這些人都是靠數據吃飯的，幾毫米的差距都逃不過他們的眼睛。”
方志遠只能說道：“最近兩天被室友拉著出去健了，可能，可能是起效果了吧。”
聽到方志遠的話，周圍的人點頭。
“確實，干我們這行的都說最脆弱了，我聽說保險都不好買，才是個莫名的本錢，志遠是應該鍛煉。”
“鍛煉兩天效果就這麼明顯？那我也該出去練練了，這腰天天疼。”
“你們在干什麼？”突然一個聲音打斷大家的談。
來人穿一件灰夾克，手里拿著個保溫杯，正站在門邊看著他們。
方志遠走過去，“老師您來了。”
來人正是工程學院的院長，同時也是方志遠的導師方青華。
一個學長笑著接話：“老師，我們正說健的事呢。志遠說他去健了，你看多神，我們也在商量要不要一起呢。”
方青華聞言，目落在方志遠上，上下打量了幾秒，然後點了點頭：“是不錯，神多了。”
他又轉向其他人，“你們也該，前天我還聽你們這個喊腰疼那個喊肩膀疼，年輕人別等老了再後悔。”
他話鋒一轉，走到實驗臺前低頭看了看屏幕：“你們的材料怎麼樣了？看你們前些天太累，我這兩天都沒追進度。”
“老師放心，我們也沒全歇著，換班盯著呢。”
一個學長把數據調出來，指向屏幕上的一組曲線，“您過來看看，深冷理階段的晶粒細化效果比預期還要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