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志遠問188,“姜家居然和上面有關系,那計寰宇還怎麼算計了姜家,上面的人沒管嗎?”
188悠悠道:“這年頭沒有保護傘的家族,能守住這龐大的家業嗎?姜家出事也是因為出了突發況,等你解鎖新人我再跟你說,現在多說就是浪費我口舌。”
它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你要知道,當年計寰宇背叛姜昕沅的時候都快六十歲了,忍到半只腳邁進棺材了才付出行。這麼想著,你還覺得姜家簡單嗎?”
方志遠沉默了兩秒:“那確實很不簡單。”
他沉思這會兒,姜昕沅已經喝了三杯酒。杯底淺淺地鋪著一層琥珀的殘,端杯的作不急不緩,喝完便放下,那速度就像是喝水。
方志遠有些意外的看過去。
許賀華在旁邊輕聲解釋了一句:“昕沅姐酒量好。飯桌上和人喝酒,從來都是坐到最後的那個。”
方志遠問:“姜小姐是心不好嗎?特意來酒吧喝酒。”
許賀華笑得意有所指:“應該是心很好才來喝酒。”畢竟想開了,心還能再壞嗎?
方志遠還沒琢磨明白這話里的意思,一個男聲忽然從卡座側面進來,打破了這里的氛圍——
“沅沅,你怎麼在這里?”
方志遠抬眼,正是之前見過的計寰宇。
他今天穿了一件淺灰的長大,襯得那張致如畫的臉愈發白皙。
他後跟著四個男人,西裝革履,像是要去參加什麼高端酒會的,此刻正齊刷刷地朝這個卡座看過來,目在幾個人上轉了一圈,最後不約而同地停在方志遠上。
姜昕沅放下酒杯,抬眼看著計寰宇,語氣有些冷淡:“我的行蹤還用不著向你報告。”
計寰宇明顯愣了一下。這是他和姜昕沅認識以來,第一次被這樣冷臉相對。他看著的眼睛,發現那雙曾經看向自己時帶著的眼眸,此刻平靜的有些陌生。
"沅沅,"他的聲音放低了幾分,帶著慣常的溫和委屈,“你還在跟我生氣嗎?我都告訴過你了,那都是誤會。我只是珍惜小時候的朋友。”
他後的人也跟著幫腔:“是啊是啊,姜小姐,您是知道的,我們計總最重義了。”
“對……”
而陳皓之前只是覺自己表姐好像把對計寰宇的興趣轉移到了方志遠上,那也只是他的覺,最是怕他一廂愿了。
結果現場看到了這場大戲,看到了表姐難得的對計寰宇橫眉冷對,他很興。
錦榮在一旁掐住有些激的陳皓,讓他保持冷靜。
計寰宇上前一步,手想去拉姜昕沅的手腕:“沅沅,我有話想跟你說。”
姜昕沅手腕一翻,和他錯過,皺眉,“這個時候死纏爛打有些像小丑。”
陳皓沒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計寰宇那張漂亮的眉眼一下皺了起來,看向陳皓時,竟有種人泫然泣的覺。
陳皓被他那副模樣看得渾不自在,直接懟了一句:“你個大男人的不就紅眼睛,有病啊?”
以前陳皓也說過類似的話,但每次姜昕沅都會出聲呵止。計寰宇等了兩秒,那個悉的聲音并沒有響起。
他余掃過周圍——卡座里幾個人都在看著他,目里有調侃、有好奇、有看好戲的興致。
他攥了一下拳,覺得臉面有些掛不住。
“沅沅,我那邊約了人談事。”他努力維持著聲音的平穩,“明天我去你公司跟你解釋,你等我。”走之前他又深深地看了一眼方志遠。
陳皓見姜昕沅全程沒什麼波,這才吐出一口氣。
188這時出聲,“看來富婆姐姐放棄那棵歪脖子樹了。”
方志遠沒吱聲。
第二天,方志遠了因為宿醉而有些發脹的腦袋,然後在宿舍簡單的對付了一頓早餐。
188有些激。“宿主你快看看積分,我們的積分!”
方志遠看了一下,好家伙,三千萬的積分賬,昨天那頓酒可不便宜。
就是不知道姜昕沅所謂的今天來找他是客套話還是真來,真來的話是什麼時候來。
姜昕沅這邊把公司的事務代給助理,直接開車駛向了京華大學,讓計寰宇撲了個空。
沒有提前聯系方志遠,而是先找到了院長辦公室。
“方院長您好,我是觀瀾資本的負責人,姜昕沅。”站在方青華辦公桌前,遞上一張名片,姿態從容,語氣簡潔利落。
方青華接過名片後有些疑地手,“姜總真是年輕有為呀,不知道這次來我們學院是有何貴干?”
方青華當然知道觀瀾資本的大名,那是京城有名的投資王,其背後的姜家更是資本大鱷,姜昕沅可是姜家唯一的繼承人。
可是怎麼會來京華,怎麼會來找他?
姜昕沅開門見山:“是這樣的。我因為弟弟的關系,認識了您的學生方志遠。他和我說過,實驗室近期的研究果已經進驗證階段,後續打算找投資。我想提前看看果如何——如果有問題,你們也好提前修改,畢竟年後的投資排期已經定下來了。提前安排的話,資金落實會更快一些。”
方青華聽完這番話,眼睛頓時亮了。
平時都是他們帶著果四求人,今天居然有投資方主找上門來。
他雖然心里存了幾分疑——方志遠那孩子也會朋友?
——但送上門的哪有不吃的道理。
“既然姜總和志遠認識,那就太好了。”方青華笑著拿起桌上的座機,“我志遠過來帶你參觀一下實驗室。正好我們這個研究的材料設想就是他提出來的,由他來給你講解,你會對這款新型材料的理解更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