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二萬元換算我朝的銀兩,竟有數百兩之巨!”
“二十萬彩禮,抵得上普通人家大半輩子的積蓄了!”
換算後的數字讓天幕下的眾人無不眼球震。
一位穿著布裳的平民百姓死死攥著旁人的手臂,聲音因震驚而發:“天爺!天幕剛剛說啥?乞丐!討飯的乞丐!五年討到了三十二萬?親還要二十萬彩禮?這、這、這……這討飯竟這般掙錢?!”
被攥得手臂生疼的人也全然不顧自己上的疼痛,喃喃自語道:“我也不知道啊……活了大半輩子,從沒聽說過討飯能討出萬貫家財的!”
街頭巷尾,原本散落在各乞討的乞丐們瞬間了焦點。
周圍的百姓們蜂擁而上,將乞丐們圍得水泄不通,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狂熱與質疑,險些引發了暴。
“你們藏了多銀子?”
“快說!是不是有什麼討錢的訣?”
“你們還收人嗎?我要加你們!”
混之中,府巡邏的兵丁火速趕來,力驅散人群,那些一團,瑟瑟發抖的乞丐才得以幸免于難。
他們著圍攏過來的人群,咽著口水連連辯解道:“我們頂多討些剩菜剩飯填填肚子罷了,哪能討到這麼多的銀錢?!這可真真是冤枉死我們了!”
可陷狂熱的百姓哪里肯信。
有些朝代的統治者也有點懷疑,難道這些乞丐真的收這麼多?
那他們豈不是逃了很多稅?!
朕的錢啊!那都是朕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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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明朝洪武年間的皇宮,朱元璋盯著天幕上的換算數字,氣得破口大罵道:“放屁!放他X的狗屁!要是討飯能討到這麼多的銀錢,咱當年就不會三天九頓了!咱的爹娘也不會……”
一旁的朱棣瞥了眼父皇怒氣沖沖的模樣,眼神里帶著幾分懷疑。
朱元璋何等敏銳,當即看向他,虎目一瞪:“你瞅啥?”
朱棣嚇得連忙擺手,喏喏道:“沒、沒啥!”待父皇目移開,他又湊到大哥朱標邊,低聲音嘀咕道:“大哥,咱爹他……真不是靠討飯的銀錢起家的嗎?”
朱標被他這話逗得忍俊不,還沒來得及開口,後的朱元璋已然抬腳,照著朱棣的屁狠狠踹了一腳,怒喝道:“你說啥呢?你個小兔崽子!”
朱棣吃痛,連忙抱頭鼠竄,現場的張氣氛被這一下打散了些許。
萬界之中,各朝各代的乞丐們仍在遭圍堵盤問,而關于“討飯暴富”的震驚與議論,正順著天幕的芒,蔓延至每一個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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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朝
李斯看著上面的法這一稱呼,覺得這天幕所說的朝代這名未免也太直白了些吧……
隨後他又想起剛剛一閃而過的那個穿黑袍服的法,覺得這個朝代的服也甚是奇怪。
只是那畫面一閃而過,他沒有注意到那位法過于短的頭發。
接著,天幕之上再度流閃爍,一道道澤鮮亮、香氣撲鼻的食接連閃過,油锃亮的食、湯濃郁的菜肴,看得萬界上下所有人間滾,口水瘋狂分泌,腹中鳴之聲此起彼伏。
便在眾人垂涎滴之際,一道慵懶又帶著些許睡意的年輕聲,忽然從天幕中輕輕飄出:
“這是知道我還沒吃飯,特意來催我起床的嗎?好吧,起床吃飯~”
話音一落,萬界眾人先是齊齊一怔。
下一秒,天幕唰地一聲徹底黑了下去。
不過瞬息,幕再度亮起——
這一次,畫面之中竟然直接出現了一個年輕子。
披頭散發,睡眼惺忪,明顯是剛從床上爬起來的模樣,上只穿著一短袖短,潔的胳膊與小毫無遮掩地在外面,頭發散,不修邊幅,一派隨自然的居家模樣。
這一幕,當場讓天幕之下炸開了鍋!
驚呼聲、氣聲、怒斥聲瞬間響徹四方。
無數人瞠目結舌,指著天幕失聲大:
“這、這小子,如何能這般穿著?大片在外,何統!何統!”
禮教森嚴、對子管束極重的朝代,文人士子紛紛以袖掩面,仿佛是于直視,口中連連斥罵,說此毫無婦德、不知廉恥、有傷風化!
連帶著連天幕都一并指責,稱其竟敢展示這般不合禮法的畫面。
即便是宮中貴婦、世家眷,也紛紛低下頭去,不敢再看。
那些對子束縛較為寬松的朝代,平民百姓們反倒看得坦然,甚至私下低聲議論,覺得并無不妥。
他們平日里天熱勞作、在家歇息時,為了涼快方便,穿得本就輕便簡單。
甚至有時勞作時為了不磨損,袒的也不在數。
再看這子明明是剛睡醒的模樣,又不是在外拋頭面,實在不必如此苛責。
而天幕中的那名子,卻依舊一臉自在,渾然不覺,自己已經了萬界萬朝,無數人目的中心。
接著,天幕之中的畫面繼續流轉,眾人便見那名子緩步走出臥室,進了一間明亮整潔、陳設雅致的小房間。
屋線通,擺放著無數他們見所未見、聞所未聞的巧,只覺著陌生與神奇。
只見子隨意抬手,往邊上一個銀金屬造上輕輕一扭,那的龍頭之中,竟憑空涌出清澈干凈的水流,潺潺而下,不見渠,不見提桶,更不見人力引灌。
這一幕,讓萬界眾人再度失聲驚呼。
“這、這是活水自來?!”
“莫非……這便是仙家法!無需人力,水自流出!”
驚疑之聲尚未平息,就見那位子洗凈雙手,轉走更寬敞的廳堂,抬手一扯,巨大的落地窗簾應聲而開。
頃刻傾瀉而,照得整間屋子窗明幾凈、通無比。
屋的沙發、琉璃茶幾、如鏡的地面、窗戶上剔無比的玻璃窗……所有一切,皆是古人們窮盡想象也無法理解的存在。
眾人心中,再一次篤定——這里,必定就是仙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