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頻末尾那名子的著,與嬴政先前看到的天幕之中的“仙人”的裝扮如出一轍,這讓他明白,那是五千年後之人的裝束。
只是那穿著在他眼中太過“潦草”,全然不符合這位帝王的審。
更讓他覺得刺眼的,是戰國袍服之後明晃晃的“秦漢”二字。
他猛地冷哼一聲,質問道:“李斯!為何我大秦服飾被稱作‘秦漢’?此是何意!”
李斯應聲而出,心中早已是一片苦不迭。他豈會不知這視頻所代表的含義?
這說明他們大秦亡了啊!
至于“秦漢”二字意味著什麼?李斯心中有了一個不好的猜測,可此刻他看著陛下黑沉的面,哪里敢直言?
他只能著頭皮躬道:“回陛下,臣……不知。”
嬴政看著這個頭鼠,冷哼一聲,揮手讓他退下。
現場的氣氛抑到了極點,滿朝員皆從視頻里窺得真相,卻無人敢言。
誰都清楚,始皇帝陛下要的是大秦“代代相傳,以至萬世而為君”,可這五千年的時里,朝代更迭如走馬觀花,別說萬世之夢了,怕是連千世都難全。
一旁的趙高卻是眼珠一轉,躬進言道:“啟稟陛下,或許這‘秦漢’乃是指我咸外的漢江!後人以此江為名,代指我大秦!畢竟‘漢’有星河之意,正襯得我大秦泱泱大國,雄偉無雙!”
這番話勉強讓嬴政心頭的郁氣散了些許,只是那“漢”字,看在他的眼里,依舊莫名刺眼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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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漢,漢高祖時期。
劉邦半倚在榻上,雙手悠然捋著頷下的胡須,目在天幕上的子們上流轉,角噙著幾分笑意,朗聲贊道:“嗯,不錯,不錯!各有各的風姿,各有各的韻味。”
待看到最後那位著現代服飾的子,他微微頷首,又補了一句:“雖說這現代的裳瞧著是潦草了些,了些錦繡繁復,卻勝在干凈利落,著一子青春靚麗的勁兒,果然都是貌如花的好娃啊!”
話音剛落,側的呂雉便瞥了他一眼。
劉邦似是渾然不覺,反倒大大咧咧地轉頭看向呂雉,語氣坦得很:“娥姁啊,你這般看我作甚?乃公不過是覺得這些小娃娃們生得周正,隨口夸獎兩句罷了,可沒有什麼別的心思。”
呂雉哼笑一聲,別過臉去,懶得與他爭辯,目重新落回天幕之上。
誰不知道誰啊?這老東西什麼德,自己還能不清楚?
當看到“有才有傳承至今的中華民族”這句話時,的目微微一頓,心頭竟莫名泛起一波瀾。
為子,深知這世間對子的桎梏,可此刻,這句越千年的話語,卻像一道,照亮了心底某個的角落。
劉邦的心思,卻早已從子的容貌轉到了天幕上的歷史脈絡里。
他何等通,一眼便看出這是華夏五千年的朝代更迭,對于“大漢終將滅亡”這件事,他倒也看得開,只是聳聳肩,心里暗道:“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王朝更迭本就是常理,亡就亡了,只要不亡在乃公這一代,與我何干?”
可很快,他的目便看向了“秦漢”二字上。
與嬴政的不悅不同,劉邦并不覺得這兩個字刺眼。
畢竟漢承秦制,這是天下皆知的事,大秦的法度基業,本就為他的大漢鋪了路。
可他心里卻也打起了鼓,越想越有些不安:“難不乃公的大漢也像那前朝的大秦一樣,是個短命的王朝?所以後人才將秦、漢合二為一,并稱‘秦漢’?”
一想到大秦二世而亡的結局,劉邦的眉頭便皺了起來,手心里的胡須都快被他攆斷了。
他下意識地看向殿外,腦海里浮現出太子劉盈的模樣,那孩子實在是不符合他對大漢繼承人的期許。
他心中暗暗思索道:“不知我大漢能綿延多代?劉盈這孩子,到底能不能擔得起大漢的江山傳承?”
“若是大漢也落得個二世而亡的下場,那乃公這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豈不是了笑話?”
到時候,他就算是到了地下,見到了秦始皇,怕是也要被那始皇帝笑話了……
看來,太子的人選,還是要再仔細斟酌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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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貞觀年間
“陛下!您看!那是我大唐的服飾!”
尉遲恭雙目圓睜,黝黑的手指激地指向天幕,獷的嗓音里滿是按捺不住的驕傲。
只見畫面中,那著齊襦,披帛飛揚的子,眉眼如畫,珠圓玉潤,盛唐的雍容華貴與開放包容,在那一華服上展現得淋漓盡致。
李世民循著他的手去,角的笑意瞬間漾開,眼中滿是贊嘆。
他朗聲笑道:“好!好!好!果然不負朕所,我大唐的服飾,果然是歷朝歷代中最華、最氣度的!”
滿朝文武紛紛頷首附和,殿一時間充滿了自豪之氣。
然而,這份喜悅并未持續太久。
當天幕上那個清晰的“宋”字出現時,李世民臉上的笑容微微一滯,目深邃地看著那個“宋”字,語氣平靜卻帶著一探究:“原來,滅我大唐的,便是這宋朝嗎?”
此言一出,殿瞬間便安靜了下來。
方才還因看到大唐服飾而面喜的武將們,此刻個個神一凜,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天幕上的朝代更迭,意味著什麼。
他們的大唐,終有一日,也會被後繼者所取代。
程咬金眉頭一皺,甕聲甕氣地哼了一聲,指著天幕上宋朝的服飾說道:“哼!這宋朝的裳,怎麼瞧著一子小家子氣?寡淡,樣式也拘謹,一點都沒有我大唐的雍容華貴!就是這宋朝,滅了我大唐?俺老程不服!”
這話話糙理不糙,倒也說出了不武將的心聲。
原本因王朝覆滅的預兆而略有些低沉的氣氛,被他這麼一鬧,竟然被沖淡了不。
李世民聞言,非但沒有生氣,反而被他逗得開懷大笑,笑聲爽朗,盡顯天可汗的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