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始皇帝之威》
〖“六國算什麼?寡人要率大秦的鐵騎,打下一個大大的疆土!”
“朕滅六國,統一天下,筑長城,鎮九州龍脈!”
“為我大秦,護我社稷。朕以始皇帝之名,在此立誓——”
“朕在,當守土開疆掃平四夷,以立我大秦之基。”
“朕亡,亦將化作龍魂,護我華夏永世不衰!”〗
【父皇一開口,我就知道誰對誰錯。】
【就沖這張臉,我就無條件站野史那邊。[狗頭]】
【什麼野史?相信我,那玩意兒是正史![狗頭]】
【我是父皇的狗!】
【我才是父皇的狗!】
【樓上的,都不準跟我搶!】
【政哥不就想長生嗎?唐僧為什麼就不能讓政哥咬一口呢![哭哭]】
【北宸星不需要人同行,只需要人仰。】
【罪在當代,功在千秋。】
【如果他還在,數據線必須統一口徑!!!】
【英語直接地方方言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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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嘉靖年間
吳承恩:“果然,不是我眼花了。”
他又看到了唐僧二字。
在其他人還在疑為何天幕總是提起讓秦始皇咬唐僧一口的時候,吳承恩就十分利落的回家找到了自己的手稿。
看著自己寫下的,吃唐僧可以長生不老的設定,他的心十分激,這是不是表明他的這部作品流傳到了後世,還被許多人認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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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于咸宮高臺之上的嬴政,玄龍袍被天風吹的獵獵作響,那雙素來沉如寒潭,執掌天下生殺的眼眸,此刻竟翻涌著滾燙的熱浪。
天幕中傳出的話語,氣魄蓋世、鋒芒萬丈,雖然細聽之下,并非全然會是出自他口之語。
可那又如何?
自今日起,這響徹寰宇的言論,便是他嬴政所言,是始皇帝的意志!
他要讓千秋萬代,永遠銘記這屬于他的聲音,銘記這橫掃六合、一統天下的帝王氣魄!
而就在嬴政心緒翻涌之際,天幕之中忽然劃過麻麻的彈幕。
當看清那些字句時,嬴政素來威嚴冷肅的面容,難得的浮現出幾分古怪之。
饒是見慣了天下臣服的始皇帝,也不由在心中暗嘆:“這些後世子孫,當真是……一言難盡。”
只是無人察覺,在眾人皆仰頭凝天幕之時,帝王垂在側的手微微收,那抹看似無奈的古怪神之下,角極輕、極淡地上挑了兩個像素點……
與此同時,咸宮的另一側,扶蘇與諸位公子公主齊齊駐足,著天幕上的彈幕,神各異。
天幕之中,後世之人一聲聲喚著“父皇”“政哥”,更有甚者,直接喊“阿父”,親昵又尊崇。
嫚看著那些字句,秀氣的眉頭微蹙,不滿地微微嘟起,手輕輕拉了拉扶蘇的袖,小聲嘟囔道:“大兄,你瞧這些後世之人,也太……”話雖未說完,可心中的想法早已昭然若揭。
扶蘇看著妹妹這副模樣,眼底漾起了溫和的笑意,輕聲安道:“嫚,莫要胡鬧。後世這般稱呼,皆是對阿父無上的尊敬與推崇,并無他意。”
可唯有扶蘇自己知曉,此刻他的心中,早已掀起了驚濤駭浪。
他自便知阿父雄才大略,如今更是以一己之力結束百年戰,一統天下,書同文,車同軌,統一度量衡,開創亙古未有的大一統基業。
可他從未有一刻,如今天這般直觀、這般震撼地到,阿父竟是如此震古爍今的存在!
腔之中,一團熊熊烈火驟然燃起,灼燒著他的四肢百骸,熱翻涌,幾乎要沖破膛。
他此刻恨不得立刻飛奔到嬴政邊,親眼凝著這位被後世萬世稱頌的始皇陛下。
恍惚間,往日里與阿父政見不合、意見相左的一幕幕,盡數浮現在扶蘇的腦海之中。
如今看著天幕中後世之人對阿父的無上贊頌,看著那越千年依舊不滅的帝王榮,他心中不由得生出一個念頭——莫非……真的是我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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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懸于碧空,流轉間,映出一張張黝黑疲憊的臉。
咸城外的工棚里,幾個大秦黔首癱坐在土堆上,仰頭著那片從未見過的奇景,聲音里滿是塵土磨過的沙啞。
“這天幕……是啥意思?是在說咱們這位陛下,做的事兒都是對的嗎?”一個漢子眼神里著茫然,有些不確定的問。
另一個年紀稍長的漢子,默默了手上的老繭,沉默了許久,才悶悶地開口道:“……也許吧……咱們這些人,也不懂那些大道理。”
“就是就是,”旁邊一個年輕後生接了話,聲音里帶著掩不住的倦意,“天天干活,腰都快斷了,要是能歇歇就好了……”
他們不懂什麼是“罪在當代,功在千秋”,也說不清為啥要實行“郡縣制”,為什麼要“書同文”“車同軌”……
他們只知道,這幾百年來,天下就沒安穩過。
幾百年的戰,打打停停,征兵征到了家門口,家里的壯丁一撥撥被拉走,家里的男人、兒子,有去無回是常事。
原以為滅了六國,天下一統就能歇口氣,誰知,這擔子反而更重了。
修長城、修阿房宮、筑驪山陵……每一項都要走大量的民力。
唯一能讓人稍微心安的,是如今在位的這位陛下征發徭役時,好歹還給點糧餉,不至于讓人活活死。
可那點錢糧,一旦遇上災荒年景,不過是杯水車薪。路邊殍遍野,是常有的事。
大秦本土的百姓還好些,畢竟有軍功爵制擺在那兒。上了戰場拼命砍下敵人的首級,就能換爵位、換土地,能從最底層的黔首爬上去,有個奔頭。
可其他六國的百姓呢?他們就沒這般幸運了。
故土被占,旗幟變了大秦,他們其實不是很在意,畢竟上面坐的那個人是誰,對他們來說并沒有太多區別。
只是秦法嚴苛,稍不注意就有可能會犯秦法,他們散漫慣了,如今卻要被迫服從這麼多細致的秦法,只覺得前途一片灰暗。
起初,看見天幕現世,他們還以為是天上的神仙顯靈。
心里盼著仙人能夠賜點吃食,哪怕是手指里出的一點點,或許就能讓他們全家人活命的了。
可後來那些老爺們說,那不是天上的神仙,是數千年後的後世子孫。
數千年後……
那是多麼遙遠的一個數字啊。
他們著天幕,心中生出一渺茫的希:數千年後的後人,他們,是不是活得輕松些了?不用再沒完沒了地服徭役,不用再擔心下一頓飯在哪里,不用再看著親人一個個消失在戰火或勞役里……
天幕之上的,靜靜映著他們眼中的,那里,有疲憊,有迷茫,也有一微不足道的對未來的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