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出生就被父親拋棄在趙國,兩歲時因為長平之戰,白起坑殺了四十萬趙軍而差點喪命。
隨後和母親在趙國整整七年,每一天都活在無盡的欺辱與死亡的恐懼里。
九歲時才回到秦國,那時父親的邊已經有了寵的小兒子。
後來憑借自己的努力好不容易登上了太子之位,父親卻沒幾年就駕崩了,年僅十三歲的嬴政匆匆繼位。
他唯一可以依靠的母親趙姬,不僅沒有幫他穩定朝堂,還放任自己的人呂不韋蠶食他的權力。
呂不韋掌控著秦國的軍政大權,說是輔佐嬴政的相邦,其實獨斷專行,毫不把年秦王放在眼里,將他視作傀儡。
男寵嫪毐憑借著趙姬的寵,暗中培養勢力,對外自稱秦王的假父,甚至想讓他和趙姬的兒子取代嬴政為新的秦王。
喪父之痛,母親的冷漠與背叛,權臣的制,親人的威脅……
十幾歲的年,早早便會到了“孤家寡人”的含義。
于是嬴政更加堅信,唯有絕對的權力才能保護自己。
二十二歲嬴政舉行冠禮時,嫪毐準備篡位,沒想到秦王政早有防備,趁機將朝廷的腐朽勢力一并清除。
可朝仍有很多人不看好他,其他六國更是等著看這位趙國長大的秦王,如何敗掉先輩基業。
于是他白天聽政議事,晚上研讀兵法,九年時間,對收盡實權。
三十一歲時開始統一大業,期間遭遇了無數的刺殺也沒有放棄。
攻打楚國時,李信說自己只要二十萬兵就可以滅了楚國,而王翦說要六十萬大軍才行。
後來李信大敗,嬴政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放低段,親自到王翦家門口承認錯誤,請他出山。
明明可以一紙詔書下令,他卻給足了王翦尊重,并承擔了所有的責任和錯誤。
便是戰敗的李信也并未因此而怪罪于他,事後依舊重用于他。
這些後世的很多皇帝都做不到,這就是始皇的氣魄!
他從不殺功臣,甚至將跟著他的將士們都1:1的復刻了兵馬俑,讓在歷史上如同一粒塵埃的他們,也可以永存于世。
晚年因為急于求長生,被一些方士欺騙。
那些方士上說著“愿為陛下求仙問藥”,轉便卷款而逃,還留下文書譏諷始皇。
于是他下令將這些人抓起來死,卻被傳了大規模的坑儒。
暴君的名頭戴在他的頭上數千年。
生前被背叛,死後被誤會。
哪有什麼天命所歸?
一直是他——人定勝天!〗
天幕將秦始皇的生平一一鋪展在眼前,嬴稷看著那一幕幕,只覺得一怒火直沖頭頂,怒不可遏。
他猛地抬腳,狠狠踹了旁的子楚一腳。
不等子楚反應,嬴稷的目再度死死盯住天幕上不斷閃過的人名,每一個都讓他心頭殺意漸起。
他當即沉聲下令,語氣冷冽的說道:“先將呂不韋拿下!嚴加看管!”
至于趙姬,嬴稷眸沉沉,閃過一不耐與厭棄。雖是嬴政的生母,可所作所為,竟那般愚不可及,為一己私險些毀了他嬴稷的好曾孫,毀了大秦的基!
他不能直接將人死,免得將來政兒心中生出隔閡與怨懟,可從今往後,趙姬再想靠近嬴政半步,卻是絕無可能了。
此事暫且下,等政兒長大懂事之後,他再將一切原原本本、清清楚楚地告知于他。
到那時,以那孩子的心,自然知道該如何抉擇。
至于呂不韋此人,嬴稷并非全然不識。觀其往日手段,再加上那一句“奇貨可居”,便知此人頗有才干,野心與智謀皆不缺。
可天幕已然明言,此人未來將會權傾朝野,獨掌大秦軍政大權,妄圖架空秦王政,如此人,由不得他不防。
若是稍加敲打調教,能讓他收斂野心,安分守己,將來或許還能留給政兒一用。
若是依舊不知收斂,妄圖把持秦國——
那就只能斬草除,永絕後患了!
至于那個名嫪毐的男子,不過是一個禍宮闈的男寵罷了。
嬴稷眼神一厲,當即下令:“立刻找出嫪毐此人!一經抓獲,當著趙姬的面,車裂!”
他嬴稷,本就不反對王太後擁有男寵。他的生母宣太後,當年亦有枕邊之人,可宣太後從未被兒長蒙蔽心智,始終清醒自知,一心為秦。
可趙姬呢?從天幕所言來看,分明是個被沖昏了頭腦的蠢貨!
這樣的人,往後半分權力,都不該再沾染。
******
被于宮室之中的趙姬,此刻已是面無,滿心皆是驚惶與不可置信。
政兒是十月懷胎、九死一生生下的骨,這兩年更是事事親力親為,寸步不離地照料呵護,母子深,何等真切!
可天幕說,未來的,竟會那般對待自己的親生兒子!
不敢相信,自己竟會為了一個外男,背叛、甚至傷害自己的孩子!
難道在遙遠的未來,權力與地位,私與,真的能將他們母子之間脈相連的意徹底侵蝕殆盡了嗎?
人永遠無法共過去的自己,更無法接未來的自己。
此刻的趙姬只覺得渾冰冷,惶恐不安如同水般將淹沒。
約明白了,大王不會取的命,卻鐵了心要將與政兒徹底隔開。
一想到往後或許再也見不到自己的孩子了,一想到時日一久,政兒會漸漸忘記這個生母親,趙姬便心如刀絞,茫然無措,不知該如何是好。
******
另一邊,子楚又被自己的大父狠狠的踹了一腳,踉蹌著跪倒在地,卻不敢有半分怨言。
他心中清楚,這是他當年拋下政兒獨自歸秦所造的孽,是自己應得的報應。
而當天幕將趙姬與呂不韋、嫪毐的種種不堪一一展時,子楚的臉上并無太多波瀾。
他自然知曉趙姬曾經和呂不韋的那些過往,但是在他接了呂不韋獻上的人時,就代表了他同時接了那些過往。
更何況,趙姬自從跟了自己之後,便與呂不韋斷了聯系,還為自己生下了長子政兒。
而且,在這世之中,寡居的子邊有人相伴,也并非是什麼不可饒恕之事。
可他唯獨無法容忍一點——
趙姬竟然為了一己私,為了一個男寵,妄圖謀害他們的孩子,搖大秦的社稷。
他可以容忍趙姬在他死後豢養男寵,可以容忍有私,卻絕不能容忍,將手向他大秦的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