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哥見王翦將軍:“將軍雖病,獨忍棄寡人乎?”
嬴小米見婉君:“如君不行,寡人恨君!”】
【嬴小米,你學著點!】
【始皇撒,最是致命![狗頭]】
嬴稷著天幕中自己說出的那番話語,心中已經了然,那句話大概率是自己對白起所說。
如果沒有今日的天幕,依照如今的勢,他最終,怕是真的會對白起痛下殺手。
白起立于一旁,默然的看著天幕,心中也大致猜出,自家大王對自己,確確實實是過殺心的。
可如今,一切都已經不同了。
天幕昭示了未來,大王心意已決,分明是要將他這柄利刃好生保全,留給那位未來橫掃六合的始皇陛下。
他心中微,竟生出幾分滾燙的希冀——或許,他真的能有機會,親眼看到大秦一統天下的那一日!
只不過,為什麼後世之人會稱他為婉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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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邊的王翦,瞬間了全場目的焦點。
滿殿文武,眼神里盡數是赤的羨慕與嫉妒,一道道視線幾乎要將他刺穿。
誰也不曾想到,素來威嚴的始皇帝,竟還有如此的一面,偏偏這份特殊,全讓王翦這個老匹夫給占盡了!
這樣的話語,陛下從未對臣等說過。
面對眾人灼熱又復雜的注視,王翦卻依舊泰然自若,半點都不覺得尷尬,反倒著幾分得意。
天幕之上,一句“始皇撒最是致命”飄過,看得嬴政耳微微發燙。
他強繃著面容,竭力維持著帝王的冷肅威嚴,不肯讓旁人窺見半分異樣,心底卻早已暗暗咬牙:“這群後世之人,當真是無法無天,口無遮攔!自己何時有過撒?簡直荒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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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漢漢高祖時期
劉邦將這一句調侃看得清清楚楚,當即低笑出聲,語氣玩味:“沒想到啊,這位始皇帝,竟還有這般模樣啊……”
笑罷,他挲著下,眼神微微一沉,又輕聲自語道:“之前那所謂的副本世界里出現的年君王,應當就是他年之時了……相貌倒是生得極好,稱得上風華絕代,容絕世了。”
他畢竟見過晚年的嬴政,一眼便認出,那個副本世界之中那位意氣風發的年秦王,正是年時的始皇帝。
旁的大漢群臣,大多深知自家陛下葷素不忌的德行,聞言齊齊角一,心中瘋狂腹誹:“陛下也太大膽了!那可是秦始皇啊!”
就算他們是一同造了秦朝的反,可那位畢竟是始皇帝啊!
陛下也敢這般……
呂雉更是忍不住皺了皺眉,白了一眼劉邦。
劉邦被看得一愣,隨即渾不在意地擺手笑道:“哎~娥姁,你這麼看著朕作甚?乃公也不過是隨口一說,夸贊始皇帝兩句而已,什麼也沒做,什麼也沒想!說說而已,說說而已……”
【母親,要人,不要我。[哭哭]】
【天下恐怕只有寡人的母親,才會在寡人的及冠之年,送給寡人這麼一份大禮吧……】
【真搞不明白趙姬究竟在搞什麼啊?如果堅定的站在自己兒子這邊,不搞事,就算是想養幾十個男寵,政哥也會支持的吧。】
【一手好牌打的稀爛。】
是啊,也不知道那個自己究竟在做什麼?
趙姬抱著自己,看著外面的幕,如今還活著,是因為是政兒的生母親。
所有的尊榮也都是來自于自己的孩子,那個自己究竟是在做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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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始皇時期
天幕之上,過往辛一一鋪展,扶蘇與諸位公子公主佇立凝,心中百集,酸與心疼織在一起,久久無法平息。
嫚攥著扶蘇的袖,眼眶微紅,心疼地小聲說道:“大兄……原來阿父年時,竟過這麼多的委屈,經歷過這麼多難過的事嗎?”
他們為大秦最尊貴的公子公主,自生長在深宮之中,長輩之間那些晦暗的恩怨,不堪的過往,從沒有人敢在他們面前提及半分。
即便年時曾見過他們的那位大母趙姬,對方待他們雖然不算親昵,卻也始終溫和可親,半點看不出曾經這般對待過自己的孩子。
扶蘇心中更是翻江倒海,他不敢去想象,年時的阿父,在那般孤立無援的境地,被生母背叛時,該有多麼的絕,多麼的心寒。
他試著設地去想,若有朝一日,自己的生母也這般對待自己……
他恐怕會心痛到窒息,連站立的力氣都沒有了。
一念及此,扶蘇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翻涌的緒了,不等天幕畫面結束,便猛地抬步,快步朝著嬴政所在的宮殿方向走去。
他什麼也不想管,什麼也不想問,此刻只想盡快趕到阿父的邊,安安靜靜地陪著他,守著他,希能用自己的方式,稍稍平一些阿父年時留下的傷痕。
嫚和高他們看到自家大兄快步離去,對視一眼,也連忙快步跟上。
就連年紀尚小的胡亥他們也被宮人們抱著一同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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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大秦宮殿之,落針可聞,一片死寂。
這些辛過往,朝臣們或多或曾在私下約聽聞過,可如今被天幕赤地公之于眾,人人心中都惴惴不安,生怕一不小心,便到了陛下心底最深的傷口。
于是滿殿文武皆垂首屏息,無人敢發出半分聲響,連呼吸都放得極輕。
可被眾人暗自以為必定傷痛難抑的嬴政,臉上卻并無半分悲戚之,更不像他們所想的那般沉郁難平。
最痛苦的時刻,早就已經過去了。
而他的生母趙姬,也早已長眠于地下。
他早就不恨了。
若非真正放下,當年便不會在冷落數年之後,依舊將接回咸,讓繼續太後的尊榮。
更不會在離世之後,追封帝太後之位。
昔年邯鄲絕境里的母子相依為命,是真的;那些艱難歲月里彼此扶持的溫照料,也是真的。
是他的生母親,縱然一時行差踏錯,迷失了心,他終究還是原諒了。
只是有些傷痕,一旦破裂,即便後來拼盡全力的想要彌補,也再也回不到最初毫無嫌隙的模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