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亥這個狗東西就是有病!如果只是為了保住皇位,他完全沒有機去殺已經出嫁的眾位公主,而且公主們的死法相比較于皇子來說更加的痛苦可怕。】
【這不是什麼所謂的政治手段,這狗東西就是個心理變態!】
後世之人挖掘出的他們兄弟姐妹的骸,那枚證明份的印信,那些慘絕人寰的死法,一幕幕在眼前閃回。
嬴嫚只覺得被嚇得魂飛魄散,雙眼通紅如,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般簌簌而下,再也無法維持半分鎮定,抖著撲進了嬴政的懷中,哽咽著喚道:“阿父……”
嬴政出手,摟住撲過來的兒。
他看著瑟瑟發抖、滿眼驚懼的一眾兒,再抬頭向天幕上那些記錄著骨慘死的文字圖片,只覺得心如刀絞,痛徹心扉!
他這一生,親緣淺。
曾被父母舍棄,嘗盡了人間冷暖。直至扶蘇出世,那聲響亮的啼哭聲,讓他第一次到脈相連之。
他曾欣喜若狂,將這個孩子視作自己在這世上最親近的存在,寄予了莫大的期,還為他取了“扶蘇”這個充滿了好希冀的名字。
後來的兒,雖不及扶蘇那般傾注了全部心,可終究是他的骨,他向來疼有加,將他年時不曾擁有過的,都盡數給了他們。
何曾想過,他們最終竟會落得個被殺、尸骨無存的下場!
頃刻之間,他不僅失去了一生為之鬥的大秦江山,更失去了所有的脈延續。
這份痛苦,天地之大,無人能懂。
嬴政著那片昭示著悲劇的天幕,心中不由得生出一徹骨的悲涼。
天幕待他,何其殘忍!
先是將他捧上九天之巔,賜他“千古一帝”的無上榮,讓他飄飄仙,幾乎忘乎所以。
轉瞬之間,又將他狠狠踹地獄,讓他承比當年被親生母親背叛時,還要痛苦萬倍的錐心之痛!
他不由得在心底暗自嘲諷自己:果然,他的運氣,從來都不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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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洪武年間
朱元璋端坐于龍椅之上,面沉凝如鐵,沉默地凝視著天幕中滾的畫面。
關于秦始皇兒的悲慘下場,一字一句、一幀一畫,都清晰地呈現在眼前。
手足相殘,滿門盡滅,一代帝王的脈竟落得如此下場。
素來對這位被後世百姓斥為“暴君”的始皇帝無甚好的朱元璋,此刻心中竟也莫名的生出了幾分惻之心。
他如今亦是九五之尊,亦是兒孫滿堂的父親,設地的一想,若有朝一日,他的子孫也這般骨相殘,為了皇權自相屠戮,他怕是也會痛徹心扉,死不瞑目。
更何況,秦始皇畢生心締造的大秦江山,最終還為他人作了嫁。
這般結局,實在是令人唏噓。
良久,朱元璋才重重的嘆了口氣,那聲嘆息中,有同,有惋惜,更有難以遏制的怒火。
他猛地拍案而起,厲聲怒罵道:“這秦二世胡亥,當真是豬狗不如的畜生!還有那趙高,佞誤國,罪該萬死,縱使是凌遲死也難解心頭之恨!”
罵罷,他銳利的目掃過階下一眾皇子,眼神威嚴如刀,語氣凝重到了極點:“你們給咱聽清楚了!咱朱家的江山,是靠著咱一刀一槍打拼出來的,你們皆是脈相連的親兄弟,當同心同德,守相助!若是有人敢效仿那秦二世胡亥,行骨相殘之事,咱就算是到了地下,也絕不會輕饒!到時候你們要是下來見咱了,咱定讓你們試試,咱手中這柄寶劍,到底鋒利不鋒利!”
太子朱標聞言,率先躬領命,後一眾弟弟們也紛紛隨其後,齊齊叩首,沉聲應道:“兒臣明白,絕不敢違逆父皇教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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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政扶蘇,無帝王家里的真心父子》
〖扶蘇,始皇一生中最特別的作品,也是他最不忍帶走,卻終究隨他而去的陪葬品。
扶蘇始終堅持一個原則:凡是阿父說的,我都照辦。
所以,哪怕那個假詔書他自殺,他馬上回房就哭,哭完就要自殺。
哪怕當時蒙恬質疑詔書的真假,扶蘇還是選擇了毅然赴死。
可能于他而言,無論真偽,對他來說都是歸宿。
若為真,他便以生命全父親的意志。
若為假,則說明那個如山的背影已經倒下,他要趕去黃泉路上相伴。
嬴政扇他一掌,扶蘇也只會默默父親掌心的溫度。
而對秦始皇嬴政來說,扶蘇這個長子,對自己同樣很重要。
扶蘇像一面過于澄澈的鏡子,照出了嬴政心深未曾磨滅的向往與缺口。
所以嬴政會選擇《詩經》中最清雅的篇章“山有扶蘇,隰有荷華”,為自己的長子取這樣浪漫又富有詩意的名字。
他將這個孩子養得溫潤如玉,與自己截然相反,仿佛刻意在雷霆萬鈞的統治中,留一角春風細雨。
或許正因為自己年時曾經歷過顛沛與冷眼,他才執意要為扶蘇筑起一座屏障,讓他不必懂得權謀的骯臟與生存的鋒利。
所以後來父子二人政見相左,嬴政嫌他婦人之仁,甚至將他趕出咸,遠派上郡監軍。
看似疏遠,臨死前卻還是為他留下帝國最銳的兵馬——大將軍蒙恬與三十萬大軍。
只是憾,長城烽火未熄,咸宮闕已傾。
扶蘇嬴政,這對帝王家的真心父子,終究沒跑贏,歷史爛尾的速度。〗
【扶蘇:“我不信他會讓我死,所以我親自去問問他。”】
【著實是地獄笑話了。[大哭]】
【秦始皇看著他的孩子一個個下來,除了胡亥。】
【好了,證明他不胡亥。[狗頭]】
【若是扶蘇活著,他所有的兄弟姐妹,都會活著。[大哭]】
【子不知父,父不知子。】
【扶蘇啊,你的父親他真的很你啊!歷史都承認的偏,就你自己不相信!】
【連蒙甜甜都知道你父親不可能會讓你去死,就你不相信![哭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