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政哥的兒子不行嗎?[無語]怎麼?就興你們兒,兒子不行啊!】
【行!當然行!太行了!!![笑哭]】
【那個……前面那位大兄弟,我很好奇,你們這種兒子是怎麼看待扶蘇的?主要是吧,我還真是第一次見到政哥的兒子呢……[手指]】
【還能怎麼看?當然是——扶蘇,你個沒用的東西!!![怒火][怒火][怒火]】
【我大概能理解他們的想法,大概就是——你不行讓我上啊![笑]】
【哈哈哈哈哈哈……那會不會他們其實對扶蘇是羨慕嫉妒恨?】
【妥妥的!】
【嫉妒使我質壁分離?[狗頭]】
【穿越回秦朝,都得先揍扶蘇一頓,再宰了胡亥趙高,然後抱著政哥的大喊阿父!】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有畫面啊![大笑]】
嬴政著天幕上後世子孫紛涌而來的彈幕,看著那些對他萬世一統的熱切期盼與猜測,素來沉冷如冰的面容,竟悄然漾開一抹極淡極淺的。
被人真心認可,被人真心期盼的滋味,原來這般妙。
嬴政心中清楚,那些都只不過是後世之人的揣測與愿而已,可是天幕既已現世,一切虛妄便皆有了真的可能。
縱使只有一微,他嬴政亦要力挽狂瀾!
這是他自邯鄲為質時便刻骨髓之中的道,是他畢生所向!
至于天幕先前告知的那些錐心往事,慘烈未來,此刻竟也不那般灼痛了。
雖說這天幕最是可惡!先將人捧至雲端,再狠狠摔泥沼,將他一生的不幸與悲戚赤的攤開在世人眼前。
可轉念一想,這世間還有如此多的後世之人,真心盼著他、盼著大秦能有一個圓滿的結局。
念及此,始皇陛下角微勾,暗自冷哼一聲。
罷了,他這位老祖宗,便大發慈悲,饒過這群不懂事的後世子孫吧……
可下一刻,天幕上的言論又正經不過一會兒,便又歪了樓。
嬴政眉峰微挑,角忍不住了,神瞬間染上了幾分無奈。
這些後人,當真是一言難盡!
更有諸多奇言怪語,讓他著實費解。
“”是為何意?“兒”?“兒子”?
他眉峰微蹙,心中暗自思忖,難不這些人,竟這般樂意做他的兒子嗣?
若真有人能穿越時空來到大秦,收幾個倒也無妨。
只是,既做了他嬴政的兒,便要如他們之前所言,化作牛馬,忠心為秦,為大秦鞠躬盡瘁,奉獻一生,方才算得上合格。
還有那句“父皇”,雖不懂“”的確切之意,也能猜出個七八分。
嬴政面微沉,暗自腹誹道:“什麼?朕豈會與旁人隨意親近?便是扶蘇,朕都極親昵相抱,爾等以為自己是的小兒嗎?”
兒還可以慣一二,兒子自當在磨礪中長,豈容這般黏膩姿態?
一旁的扶蘇,將天幕上的一言一語盡數聽耳中,神復雜。
後世之人罵他愚鈍、怒他不爭,他盡數著,心中暗許來日必改。
可讓他耿耿于懷的是——
這群人,怎麼總想著搶他的阿父?!
那是他的阿父!
這群後世之人,一會兒喚他阿父“政哥”,一會兒又“父皇”,還要湊上去“”,他這個親生兒子都未曾這般親近過呢!實在是過分至極!
可轉瞬之間,一難以言喻的驕傲與歡喜,又從心底悄悄冒了出來。
只因天幕之上,所有人都公認——阿父心中,從來只有他這一個繼承人,最疼看重的,自始至終都是他扶蘇!
想到此,扶蘇的角忍不住微微上揚,抬眼,用濡慕的目向前那道巍峨拔的影。
在他眼中,此刻的阿父,似乎比往日更加高大了。
他在心中暗暗立誓:
從今往後,他絕不再辜負阿父的良苦用心,絕不再因愚直之仁與阿父相悖。
阿父既然這般看重他,他便要拼盡一切,跟著阿父好好學習治國之道。
這世間,再厲害的老師,又怎麼比得上他的阿父呢?
【雖然我也是政哥的,但是從平民史觀來講,還是不要這樣比較好。整個國家唯統論,只有一家之言,是件很可怕的事。就像是小日子,他們的皇室就沒換過脈,你看如今都是什麼德行?】
【……】
【……】
【……】
【你罵的好臟啊……】
【你真的是政哥的嗎?黑吧?你把政哥跟小日子放在一起他知道嗎?】
【對不起!!![鞠躬]我錯了!!![大哭][大哭][大哭]】
【秦始皇也沒有想過,自己兩千年後還有這麼一劫。[狗頭]】
【怪不得我政哥這麼癡迷于追求長生呢?原來是當年算命的算到了他兩千年後還有一劫啊~[狗頭]】
【瞧瞧~前面的那位你簡直罪大惡極啊~[指指點點]】
【我真的知道錯了!!![哭哭]求放過!!![下跪] 】
天幕之上,新一彈幕滾滾而來,一字一句,清晰地落在殿每一個人的眼底,也讓全場眾人,齊齊出了驚愕之。
誰也未曾想到,這世間竟然真的存在號稱萬世一系、脈未改的皇室!
可令人費解的是,後世之人提起那所謂的“小日子皇室”時,語氣之中沒有半分敬畏,反倒滿是嫌惡與鄙夷,言辭之激烈,甚至到了將始皇帝之名與他們相提并論,都是一種玷污的地步。
嬴政立于高臺之上,眉頭蹙起,周氣驟然沉冷。
小日子……似乎之前提起那徐福之時有人曾提起過。
究竟是何方蠻夷之國,何等卑劣的脈,竟能讓後世之人厭棄至此?
他本對“萬世一統,江山永續”的執念深重,可此刻,看著彈幕里毫不掩飾的嫌惡與唾棄之,那執念竟然被沖散了大半。
不必明說,只看後人的態度,他便知那所謂萬世一系的皇族,絕非是什麼值得稱頌之輩,更非他心中所想要的大秦未來。
若大秦真要淪為那般被後世唾罵、厭棄的存在,那這萬世基業,不要也罷!
嬴政緩緩閉上眼,再睜開時,眼底只剩清明——他要的從不是茍延殘的萬世,而是堂堂正正、耀千秋的大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