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夏回到家,去臥室看了看還昏迷著的吳翠花母,然後回到客廳剛坐下,門外就傳來了一陣輕微的響。
“你坐在這里干什麼?小娟他們呢?”姜建國推開門就看見坐在飯桌前的姜夏,聲音中出一不耐煩。
姜夏面無表地看了他一眼,淡淡開口道:“在我房間。”
姜建國聽了姜夏的回答,眉頭微微一皺,他覺得姜夏的語氣和態度都有些不對勁。
他疑的朝著姜夏的房間走去……
在看見里面的況,瞳孔猛地一,不可置信的轉頭看向姜夏,滿臉怒容的質問:“們到底是怎麼回事?”
面對姜建國的質問,姜夏毫不示弱,反相譏道:“你眼睛瞎了嗎?自己不會看?”
姜建國的臉愈發沉,他死死地盯著姜夏,厲聲道:“姜夏,們的傷,是不是你打的?”
姜夏毫不猶豫地點頭承認:“對,就是我打的。”
姜建國怒極,沖過來就要抬手朝著姜夏的臉上扇去。
姜夏見狀,毫不猶豫的抬腳,用盡全力氣踹向姜建國。
只聽“砰”的一聲悶響,姜建國的像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倒飛出去,重重地撞在墻上。
原主之前傷心過度,導致腦袋昏沉,而當姜夏穿越過來後,不僅接了原主的記憶,里的力量也在逐漸恢復。
盡管姜建國是個高一米七五的壯碩男人,但在姜夏這突如其來的一腳之下,他也毫無還手之力,被踢得遠遠飛了出去。
姜建國驚恐地看著姜夏,里喃喃道:“妖孽,你這個妖孽……”
看到這一幕,姜夏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一段記憶,那是原主七歲時的景。
當時,原主和院子里的小朋友一起玩耍,由于力氣比其他孩子都大,一不小心就把一個十二歲的壯碩男孩打得慘不忍睹。
而當姜建國得知此事後,反應和現在一模一樣。
原主心也因此留下了深深的創傷。
從那以後,原主幾乎不敢在姜建國面前輕易手,仿佛那一瞬間的恐懼已經深深地烙印在了的靈魂深。
在外面要是遇上別人欺負,會悄無聲息地還手,用自己的方式來維護尊嚴。
“我打死你個妖孽,你就不應該活著。”
姜夏的思緒漸漸被拉回到現實。
注意到姜建國正氣勢洶洶地朝自己沖過來,里還不停地囂著要打死。
眼看著姜建國越來越近,姜夏卻顯得異常冷靜。
就在姜建國即將沖到面前的一剎那,姜夏迅速抬手,準確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接著,姜夏稍稍用力一扭,只聽得“咔嚓”一聲脆響,姜建國的手腕應聲而斷。
姜建國驚恐地看著自己的手,那只原本應該有力的手此刻卻綿綿地吊著,仿佛失去了所有的支撐。
他下意識地向後退了一步,臉上出難以置信的表。
姜夏角微微上揚,對著姜建國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但那笑容中卻出一種讓人不寒而栗的寒意。
輕聲說道:“我是妖孽,但是不應該活著的人是你。”
姜建國的臉瞬間變得蒼白如紙,他強忍著心的恐懼,對著姜夏怒吼道:“我是你爹!”
姜夏的笑容并未因此而消失,反而更加燦爛了,里吐出來的話語落在姜建國的耳里猶如從地獄來的魔鬼:“很快就不是了。”
姜建國的心中涌起一不祥的預。
他捂住自己的右手,目死死地盯著姜夏,似乎想要從姜夏的臉上看出一些端倪。
姜夏回到房間後,迅速地從屜里拿出一張白紙,然後毫不猶豫地拿起筆,在紙上飛快地寫著。
的筆猶如疾風驟雨一般,紙張在筆尖下發出唰唰唰的聲音。
寫完後,走出房間,把紙張往桌上一拍,聲音冷厲:“過來,簽字。”
姜建國對姜夏的要求到十分困,他不知道姜夏要他簽什麼字,但憑借著多年的生活經驗,他本能地覺得這絕對不會是什麼好事。
于是,他當機立斷,找了個現的借口:“我右手斷了,簽不了字。”
姜夏聽到姜建國的話,角微微上揚,出一抹讓人不寒而栗的笑容。
二話不說,幾步走到姜建國面前,如閃電般出手,抓住姜建國的右手。
只聽“咔嚓”一聲脆響,原本斷掉的手竟然在姜夏的用力下直接復位了!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姜建國驚愕不已。
他下意識地抬起自己的右手,活了一下手指,發現一切都恢復了正常。
只是,還沒等姜建國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姜夏那森森的聲音再次響起:“快簽,不然我直接把手給弄斷。”
姜建國心中雖然極度不愿,但面對姜夏如此強的態度,他也無可奈何。
最終,他只能拖著沉重的腳步,緩緩地朝著桌前走去。
當他走到桌前,看清紙上的容時,他的臉瞬間變得極為難看。
只見第一排赫然寫著“斷親書”三個大字,他瞪大了眼睛,怒視著姜夏,吼道:“你要跟我斷絕關系?”
姜夏角泛起一抹森冷的笑容,的聲音冰冷而又嘲諷:“從小你就對我視而不見,仿佛我是個明人一般。如今,你的媳婦孩子都齊聚一堂了,我給你們騰出位置來,你反倒不高興了?”
的話語如同一把利刃,直刺姜建國的心臟。
姜建國瞪大了眼睛,滿臉怒容,卻一時語塞,不知該如何回應。
姜夏冷笑一聲,繼續說道:“從今往後,你走你的奈何橋,我過我的道,咱們井水不犯河水。”
姜建國終于回過神來,氣得膛劇烈起伏,他怒不可遏地吼道:“孽障,你竟然敢咒我死!”
姜夏面無表地看著姜建國,聲音猶如奪魂的惡魔:“再罵我,我現在就可以讓你死。”
姜建國聞言,想到那變態的天生神力,心底一。
他強著心頭的怒火,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靜:“我不同意。”
他絕對不能讓姜夏就這樣跟他斷絕關系,哪怕他并不喜歡這個忤逆的兒。
姜夏角微揚,出一不屑的笑容:“可以不簽。不過,以後我每天都會把你腳打斷一次,晚上打斷,早上再接回來。”
姜建國聞言,臉瞬間變得慘白。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姜夏,這個曾經逆來順的兒,如今怎麼會變得如此狠辣?
“你敢!”姜建國的聲音有些抖,他無法想象姜夏真的會這麼做。
姜夏冷笑一聲,眼底都是嘲諷之。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聲呼喊聲:“爸,媽,我回來了。”
這是吳耀祖的聲音。
姜夏角的笑容越發嘲諷,呵,這個搶原主吃食,往原主床上撒尿,在水杯里放蟲子的小蠢貨終于回來了。
渣的名單上,又出現了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