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有空間,以及一個萬能商城。”系統頓了一下,似乎在思考如何措辭:“不過,商城現在還不能使用。”
聽到系統的話,姜夏的心瞬間跌谷底,忍不住口:“不能使用?那有個屁用啊!”
然而,系統并沒有被姜夏的態度所影響,它迅速回應道:“別著急嘛,雖然商城現在不能用,但你可以通過種地來賺取積分。”
“種地?”姜夏對這個提議到十分詫異。
的前世可謂是各方面能力都非常出。
只因為,上面還有一對龍胎的哥哥姐姐,可惜的是,他們都不幸死于綁架。
為了保護好姜夏,不再像另一雙兒一樣被綁架撕票,父母在不到兩歲時,就將送到了師父那里。
那是一個神的組織,里面傳授各種知識和技能。
而姜夏恰好擁有極高的智商。
過目不忘的記憶力更是讓在學習任何東西時都能做到一看就會,甚至還能舉一反三。
這要是其他人學這麼多東西,恐怕一百歲都未必能夠畢業,可是姜夏卻在二十五歲時就順利畢業了。
只是,盡管學了這麼多,但種地這一項技能卻并未涉獵。
“沒錯,種地不但可以兌換積分,還能把收獲的糧食拿去外面賣掉賺錢,而且積分在空間里可以買你想要的東西,準確的說,是這個年代沒有的東西,卻又能讓你的日子過得很舒適……”
系統非常詳細地把況介紹了一遍,包括如何使用這個空間,以及它這個系統的作用。
姜夏聽完後,按照系統所說的方法,進了空間。
然而,一進空間,就立刻察覺到了異樣。
“這不是我的海島別墅嗎?”姜夏驚訝地說道,接著,又覺得有些不對勁,“怎麼覺像是迷你版的?”
系統回應道:“也不能完全算是迷你版吧,好歹也有兩千多平方米呢,也是個獨棟別墅了,只是平時食住行的區域能用,其他需要你種地累積積分才能解鎖了。”
聽到系統的話,姜夏心中突然涌起一不好的預,快步走進房間,想要一探究竟。
房間的格局明顯變小了許多,除了常用的區域,其他地方都是白茫茫一片。
“宿主,你之前的資產都捐出去了,不過你這個小島卻是留了下來。”
“那我師父他們不會發現嗎?”姜夏疑。
“你消失,關于你的一切也會消失,包括你的海島,會直接沉沒。”系統的話,讓姜夏有一瞬間的沉默。
也就是說,關于前世的一切,都沒了。
此刻才深刻會到系統說的那句回不去了是什麼意思了。
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然後出了空間,開始檢查原主的一些東西。
除了各種錢票手表之外,還發現了一張地契,是目前住的這套兩居室的房子。
上面寫著姜夏的名字,既然這樣,那就好辦多了。
都要下鄉了,這房子又不住,回憶起前世這個地段的況,也沒必要留著,那就可以賣了,以後有機會了,再去好的地段買小洋樓。
原主最近因為各種事的困擾,一直沒有吃好睡好,狀態也變得越來越差。
姜夏決定先睡一會,恢復一下自己的,畢竟還有很多棘手的事等著去理。
迷迷糊糊地躺在床上,不知不覺間,一人的飯香鉆進了的鼻間。
姜夏的眼睛猛地睜開,立刻從床上坐了起來,拿起床頭的布袋,練地斜挎在上。
里面裝著一些零散錢票,以及渣爹簽的斷絕書,下午還要去報社登報呢。
姜夏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地拉開了房門。
就在打開門的一瞬間,原本剛剛坐下的一家四口像是被驚擾了一般,齊刷刷地看向了。
吳耀祖想到自己的手剛剛才被帶去醫院治好回來,可不能再斷了,他瑟的起躲到了吳翠花的背後,警惕的看著姜夏,生怕一個發瘋,又暴起揍人。
姜夏面無表地走上前,二話不說,一屁就把坐在凳子上的吳娟給到了地上。
“小……”吳娟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擊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就要開口罵人。
當的目與姜夏那道冷厲的目匯時。
後面的罵人的話就像被施了魔法一樣,生生地卡在了嚨里,再也發不出一聲音。
姜夏看著眼前這個識趣的人,角微微上揚,出一抹冰冷的笑容。
的目銳利的掃視了一眼渣爹和繼母,仿佛能過他們的外表看到他們心的丑陋。
“想斷手斷腳,就繼續嗶嗶。”姜夏的聲音平靜而冷酷,卻帶著一種讓人不寒而栗的威懾力。
說完這句話後,不再理會那對男,而是開始盡桌上的飯菜。
吳翠花心疼自己兒子今天罪了,把家里的好好菜都備上了,幾個菜比平時盛很多。
姜夏想到家里如今全靠渣爹的工作維持生計,而這些食自然也有的一份。
想到這里,姜夏心中不涌起一憤恨。
不過,并沒有讓緒影響到自己的食,而是大口大口地吃著,仿佛這些食是對這個家最後的報復。
姜夏的食量其實并不大,原主的胃口一直都很有限,沒過多久,便覺自己已經吃飽了。
放下筷子,抬起頭,卻發現那幾個人正目不轉睛地盯著看。
臉上的表各異,有驚訝,有憤怒,還有一畏懼,卻不敢有所行,打算等到姜夏吃完離開了,他們再吃。
姜夏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緩緩站起來,作優雅而從容。
然而,就在起的瞬間,突然猛地手一掀,將整張桌子都掀翻在地。
桌上的碗盤、飯菜、湯湯水水頓時四飛濺,濺得到都是。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啊。”姜夏故作驚訝地說道,“我起來的時候可能靜太大了,不小心就把桌子給帶翻了。”
的語氣中充滿了戲謔和嘲諷,讓人聽了不怒火中燒。
“姜夏!”姜建國剛好坐在對面,這突如其來的一翻,讓他上瞬間被各種湯湯水水所覆蓋,他氣得怒吼。
姜夏卻像完全沒有聽到他的吼聲一樣,還若無其事地掏了掏耳朵:“我沒聾,下次你可以小聲點。”
說完,頭也不回地轉走出了房間,留下那一家子人看著一片狼藉,氣得渾抖。
一出去,外面的鄰居們紛紛將目投向他們這邊。
當他們看清來人是姜夏時,立刻有鄰居熱地打招呼:“姜夏啊,你們家今天這是咋回事兒啊?咋鬧出這麼大靜呢?”
姜戲再次上線挖坑埋渣爹,故作絕又堅定的開口:“沒啥大事兒,就是我爸覺得家里吃閑飯的人太多了,就給我報名下鄉。他還說他有吳娟這個兒就夠了,不需要我這個多余的,所以寫了一份斷親書給我,讓我出去登報并滾去鄉下,以後跟他老死不相往來。”
話音落下,背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姜建國像一頭發怒的獅子對著姜夏怒吼:“你胡說八道什麼!”
姜夏被父親的吼聲嚇得渾一,的不由自主地往旁邊一個鄰居嬸子後躲去,仿佛這樣就能避開父親的怒火。
故作惶恐,結結地說:“爸,您別生氣,我聽話……我這就去……”
話還沒說完,姜夏像是腳底抹了油一樣,轉撒就跑,眨眼間便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