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存折一看,里面竟然有整整一萬塊錢!
這個意外收獲讓姜夏心里踏實了不,決定明天就去把這筆錢取出來。
這個存折是藏在床板下方里挖出來的,想來渣爹應該是不知道的。
把存折放一邊,又去打開那個從墻壁里挖出來的盒子。
當蓋子被掀開的瞬間,盒子里擺放著幾大黃魚,它們散發著淡淡的金芒,在昏暗的線下顯得格外耀眼。
把大黃魚放一邊,看見旁邊放著一個本子,書信跟一沓錢。
順手去拿旁邊的錢數了一下。
大團結面值十元,這里有五百張大團結,也就是五千塊。
這個數目讓到十分震驚,因為姜建國只是機械廠的一名小組長,他的工資絕對不可能有這麼多。
不陷了沉思,這些錢到底是怎麼來的呢?
帶著疑問,翻開姜建國的日記,終于在里面找到了答案。
從姜建國之前的日記中可以看出,外公他們曾經來過滬市好幾次。
每次離開時,他們都會悄悄地給原主媽在床單下塞錢。
而第一次被姜建國發現後,他就開始留意起這件事來。
這麼多年來,原主媽一直都被蒙在鼓里,本不知道自己的父母和哥哥們在離開時會給自己塞錢。
原主媽這人怎麼說呢。
除了工作跟兒上心,其他方面都很遲鈍,也沒有那麼多彎彎繞繞。
從小有父母以及兩個哥哥寵著長大,也不會辨別人心。
當初原主媽的外公去世,他們一家子從京市來滬市奔喪,然後無意中遇上了渣爹。
姜夏從渣爹的日記本里知道,原主的外婆是獨生,沒有其他兄弟姐妹,但是有旁支,也就是原主外婆的堂兄弟。
對方妻子娘家有一個侄兒,看上了原主媽。
準確的說,是看上了原主媽的家庭。
就想著用喝醉酒進錯房間,再宣揚出來被大家知道,到時候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娶原主媽了。
這個侄兒恰巧跟渣爹是同事,在計劃實施的頭天晚上,喝了點馬尿就跟渣爹了他以後會飛黃騰達了。
渣爹聽完,就打算自己用英雄救的方式,還順便讓大家看見他們抱在一起。
所以給對方下了豆。
原主媽一家,本來就因為家里老人去世而傷心過度,那段時間大家心都不是很好,就這麼被鉆了空子。
那麼多人看見了,哪怕他們以後住在京市,可是大院里也有混得好,到京市發展的。
這事瞞不住,只能咬牙應下。
外公一家覺得事很不對勁。
就安排人去查,後面才知道那侄兒一家的算計。
可惜,等到一切真相大白的時候,原主媽已有孕。
也是懷孕的時候,原主媽發現了渣爹出軌的事。
之後兩人就于同床異夢的狀態。
這就導致了渣爹的心,更加偏向于吳翠花,連帶著看原主也不順眼了。
姜夏繼續翻閱著其他的東西,除了一些大小黃魚外,剩下的都是一些票據之類的。
最主要的是,看見了一些渣爹跟吳翠花之間的書信來往。
這簡直就是出軌的證據啊。
不舉報一波這對狗男,都對不起自己占用了原主的。
就在這時,突然傳來一聲凄厲的尖聲,這聲音劃破了夜晚的寂靜,仿佛能穿人的耳。
空間里的姜夏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時針剛好指向五點十分。
看來這迷藥時效到了,渣渣們都醒了。
尖聲來自吳翠花,得異常慘烈,仿佛遭了巨大的痛苦。
這聲不僅把鄰居們都驚了,就連姜建國也被驚醒了。
“怎麼了?怎麼了?出什麼事了?”鄰居們紛紛從各自的家中跑出來,一邊打著哈欠,一邊互相詢問著。
然而,還沒有人能回答這個問題,吳翠花的嚎聲卻再次響起,這聲音在寂靜的夜晚顯得格外刺耳。
眾人的目不約而同地落在了姜家這邊:“是姜家出什麼事了嗎?”
“該不會是夏夏出什麼事了吧?”
尤其是那幾個曾經得到過姜夏大白兔糖的嬸子。
們的正義瞬間棚,二話不說,直接朝著姜家的大門沖了過去。
此時在客廳的吳娟也被吵醒了,正疑自己為何會醒來并且躺在地上到十分困。
環顧四周,發現家里空的,什麼都沒有了。
正當疑不解時,聽到了敲門聲。
由于距離大門最近,便毫不猶豫地走過去,打開了門。
門一打開,大家就像一窩蜂似的涌了進來。
一進門,眾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家里一片狼藉,顯然是遭賊了!
最主要的是,吳娟竟然就穿著背心,衩子。
“不要臉,你咋不穿服。”一名嬸子啐罵了一聲。
吳娟這才覺不對勁,尖一聲往角落里躲。
“這得多大的仇怨啊?竟然得這麼干凈!”一名嬸子驚訝的開口。
“不會是得罪什麼人了吧?”嬸子們看見禿禿的客廳,都很詫異。
“你們半夜聽到什麼靜了嗎?我們怎麼一點聲音都沒聽到呢?”有嬸子疑地問。
“得這麼干凈,說明那小很有經驗,肯定是個慣犯。”
就在大家議論紛紛的時候,不知道是誰突然問了一句:“夏夏呢?”
話音剛落,姜夏恰好打開了自己的臥室門,一副剛被吵醒的樣子,睡眼惺忪地看著眾人。
幾名嬸子見狀,如離弦之箭一般,倏地一下沖到了姜夏的面前。
“夏夏,你家遭賊了!你沒事吧?”吃過姜夏給的大白兔糖的嬸子關切的詢問。
的目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姜夏的後,似乎想要看看房間里的況。
其他幾個人也紛紛長了脖子往里面張。
昨日他們才來過,發現姜夏房間沒什麼變化。
就在這時,姜建國跟吳翠花打開了門,嬸子們又下意識的看過去,就看見穿著衩子的姜建國夫婦。
“哎喲,哎喲,我要長針眼了。”一名嬸子抬起隙很大的雙手捂著自己的眼睛。
姜夏:“……”捂眼睛的時候,手別那麼大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