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翠花躲在門後不敢出來,姜建國臉沉的看著這些看熱鬧的嬸子。
“哎呀,姜建國的房間也被干凈了。”一名手最大的嬸子嚎了一聲。
其他人也顧不上捂眼睛了,直接沖到門口,長了脖子往里看。
“老天爺哦。”一名嬸子也顧不上姜建國現在就穿著一個衩子了。
一拍大,驚的開口:“姜建國,你該不會是得罪了什麼人吧。嘖嘖,看這得也太干凈了吧,連糊墻的報紙都沒有放過。”
“肯定是,我們昨日才來過夏夏房間,的房間就沒被過。”
被賊進房間東西倒是小事。
但是牽扯到名聲問題,那就不行了。
前世對于名聲并不在意,但在這個年代,有些規則還是盡量不去輕易挑戰。
于是,姜夏故作一臉茫然地解釋道:“我睡覺有反鎖門的習慣。”
“我們也鎖門了。”姜建國下意識的開口。
不過那門鎖是老式銷,而且門還特別大。
姜夏昨晚稍微觀察了一下,就輕而易舉地把這所謂的門鎖給撬開了。
“吳耀祖那小子總是喜歡我東西,我睡覺前,只好拖了張桌子抵住門,免得他又趁我不注意溜進來東西。”
姜夏解釋了一句,為什麼小沒有顧的房間。
也相當于保住了自己的名聲。
姜夏這話一出口,眾人的目瞬間就像被施了魔法一樣,齊刷刷地看向吳耀祖。
那眼底的鄙夷之,簡直都快溢出來了。
“嘖,這吳翠花帶個兒子過來,居然還是個小,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啊!”
人群中不知是誰,突然冒出這麼一句,頓時引起了一陣哄笑。
“你胡說!”躲在門後的吳翠花臉變得極為難看,對著門口怒吼出聲。
只是的反駁蒼白無力,畢竟吳耀祖慌的神,都被大家看在眼里。
“姜建國,你這也太過分了吧,看見夏夏沒了媽就這麼欺負,你們還有沒有點良心啊!”
一名嬸子義憤填膺地破口大罵起來。
姜夏可沒心思在這里跟他們糾纏不清,明天就離開了,今天最後一天,還有好多事需要理。
姜夏轉回到屋里,拿起床頭的小布包掛在上,又迅速將昨日特意留下的一個行李袋拎著走到門口。
看著那些還在門口嘰嘰喳喳的嬸子們,緩緩開口:“各位嬸子,我房間里的所有家都是我外公家花錢置辦的,跟姜建國他們一家子沒有半錢關系。如果你們不怕被人找麻煩的話,這些東西你們盡管拿去分了。”
家是普通木頭,而且用了十幾年了,做個人送給嬸子們。
等到後續舉報渣爹,這些嬸子們一定能上去踩兩腳。
“嬸子們不怕!”
大院里的人們對姜建國早就心懷不滿,聽見姜夏要送這些家,直接進去開始上手搬東西。
姜建國見狀,顧不上斥責姜夏,立即上前去阻攔。
可惜,嬸子們的戰鬥力太強,姜建國不是對手,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些嬸子們把家搬出去。
不僅如此,們連姜夏臥室墻壁上的報紙也沒有放過,就像昨晚的姜夏一樣。
姜夏滿意的看著自己的臥室轉眼就變得禿禿的,角輕揚的離開了家。
距離報社上班還有一點時間,姜夏去了國營飯店,吃飽喝足之後,又買了二十幾個包子跟饅頭,打算扔空間應急。
到報社的時候,姚向已經在里面等著了,他手里拿著十份報紙,遞給了姜夏,順手把姜夏的行李袋接過來。
姜夏見狀有些不好意思,連忙喊了一聲:“姚叔。”
然後接過報紙,低頭一看,發現自己的報道印在首頁非常顯眼的位置。
的臉上頓時綻放出滿意的笑容,有了這些報紙作為證據,以後和那個渣爹之間就再也沒有任何關系了。
接下來就是怎麼搞掉渣爹的工作。
渣爹的工作能有那麼好,還是因為原主媽是醫生,救了機械廠廠長的媳婦。
便宜可不能讓渣爹占了。
“你還沒吃早飯吧,出門前,你嬸子就代我早點把你帶回去。”姚向說道,“走,跟叔回去吃早餐。”
“姚叔,我來的時候在國營飯店吃過了。”姜夏連忙拒絕。
“那也先跟我回家……”姚向說著就要拎著姜夏的行李袋往外走。
姜夏想到自己今日還有很多事要做,立即開口:“姚叔,我這行李可以先放你這里嗎?我在你中午下班之前過來,再跟你一起回。”
姚向聞言一頓:“你是要去買下鄉的東西嗎?可以跟我回去,讓你嬸子陪你一起去。”
“不用。”姜夏搖頭,要做的事,可不適合別人知道,所以隨意找了個借口,“我只是去見見認識的同學。”
“那行吧,你有什麼事,可記得跟我說,別自己獨自扛著。”姚向也不好去干涉姜夏的事,只能叮囑。
“謝謝姚叔。”姜夏是真的激眼前的人。
姜夏離開報社就找了一個小巷子。
現在才早上六點多,人比較。
快速的進空間,用左手歪歪扭扭的寫了一封舉報信,連帶著渣爹跟吳翠花的一部分書信往來一起送到了機械廠。
剩下的一部分書信暫時留著,要是機械廠的人不理,那到時候再把剩下的寄給姚向,讓他送去理。
只是姜夏這個擔心顯然是多余的。
現在是74年,對于這方面的事正是打擊很嚴的時候。
機械廠這邊看到里面的容,第一時間就聯系了公安一起上門抓姜建國跟吳翠花了。
畢竟這些筆記本雖然被撕掉了一些,但是連帶著書信一起,完全可以證明姜建國跟吳翠花婚前搞了。
而機械廠的廠長跟公安上門的時候,鄰居們都看見了。
“發生什麼事了嗎?公安怎麼來了?”
“不知道,看著像是朝著夏夏家去的,我們快去看看。”
大清早的,不人吃完早餐都準備出門上班。
看見這一幕,都朝著這邊小跑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