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知青,你這是什麼意思?要把姜知青趕出去自己修房子住嗎?”雲麗蘭怒了,對著何麗就是一頓輸出,“這麼俊俏的一個小姑娘,你讓單獨出去住,你要害人命就直說。”
何麗臉一白,心里怒罵姜夏賤人,竟然敢害名聲。
這事要是傳出去,被人舉報一個欺同志,會吃不了兜著走。
暗恨的瞪了姜夏一眼,開始委委屈屈的解釋:“雲嬸子,你誤會了,我沒有那個想法。”
盡管是真的希姜夏搬出去出點什麼事,但是也不能以這樣不好的名聲達到自己的目的。
“你不是那個意思是什麼意思?就算真的要單獨住,也不是你這樣直接認為人家條件好,就讓人家出去修啊。”雲麗蘭怒斥,“那你怎麼不出錢搬出去住啊。”
“我……”何麗呢喃了一句,“我沒那麼多錢。”
“你沒那麼多錢,別人就有那麼多錢了?你這樣著姜知青搬出去住,你是不是應該出一筆錢?”雲麗蘭對于何麗這樣惡毒的知青是非常討厭的。
“對啊,著人家出去單住,總不能只憑借一張吧?”其他社員也嘟囔道。
姜夏勾了勾,本來想著,如果沒人提醒讓何麗出錢,就稍微提醒一下。
現在看來,這個雲嬸子真的是個妙人兒。
“如果搬出去蓋房,何知青愿意幫我分擔,那我愿意。”姜夏這話一出,雲麗蘭就明白姜夏這是想自己住。
想要勸說單獨住不安全,可是看出姜夏是個有主見的,只能順著的話說道:“沒錯,姜知青出去單獨蓋房,何知青幫忙出一部分錢。”
“出去住,憑什麼我出錢。”一聽到出錢,何麗就不淡定了。
“憑什麼?就憑你排人家出去單住啊。”雲麗蘭冷嗤一聲,“沒得讓你白白欺負的,不然以後這大隊豈不是套了。”
李喇叭幾個嬸子也在旁邊附和,讓何麗賠點錢,息事寧人。
何麗被到這個份上,兇狠的目盯著姜夏,語氣里帶著一威脅:“姜知青,你也要我賠錢嗎?我想著大家都是知青,應該互幫互助的。”
這話就是在警告姜夏,不要得罪,不然以後帶著知青點的人排。
雲麗蘭瞬間聽出對方的意思,正想要開口,姜夏卻先一步開口了:“何知青,你不但排我,現在還威脅我。”
說完又看向大隊長:“大隊長,我今天剛來就被老知青威脅,難道何知青在大隊一直都這麼囂張的嗎?”
大隊長掃了何麗一眼,面無表的說道:“修一間房加壘炕需要五十,但是單獨住肯定不可能只壘一個炕,還有廚房什麼的,加起來不低于一百,我看何知青出修房間的這筆錢里的二十吧。”
“我不出。”何麗想到自己所有資產才五十塊,大隊長一開口就要了將近一半,簡直是欺人太甚。
“事是你鬧起來的,你不出的話,那就離開大隊,這樣搞事的知青,我們大隊要不起。”大隊長這話一出,何麗就像是被什麼卡住了嚨。
盡管雙目憤恨,卻也不敢再說什麼了。
“現在去拿吧,我們都等著呢。”雲麗蘭看對方消停了,冷哼一聲說道。
早就看這個何麗不順眼了,三天兩頭在大隊里搞三搞四的,煩死個人了。
其他知青都沒有想到,事會朝著何麗賠錢結束發展。
老知青是知道何麗是多摳門的,沒想到這剛來的姜知青能讓何麗掏二十塊錢。
新知青也發現,這個姜夏不是柿子。
他們很想站出來說,這姜夏是滬市來的,看那一穿著就是有錢人家的孩子,肯定不缺錢。
可是他們怕惹火燒,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何麗把二十塊錢給姜夏。
何麗遞錢的時候,本以為姜夏會意思意思拒絕一下的。
結果姜夏非常爽快的把錢接過來,然後轉就遞給了大隊長:“大隊長,這錢就當是我給大隊孩子們買的筆本子。”
眾人嘩然!
二十塊錢對于大隊里很多社員來說,是一筆不小的收了。
不家庭,一年到頭,分到手的錢,可能也就幾十塊錢。
而且還是一大家子干活所得,有些家庭恐怕一年都不一定能分到二十塊錢。
結果姜夏得到二十塊,轉就捐贈出去了。
姜夏本人雖然不在意什麼名聲,但是外公那邊是個什麼況,還不清楚。
第一天來,按照以往的子,在何麗排的時候,就應該把揍一頓才對。
但是揍完就沒這筆賠償了。
現在用何麗給的錢在大隊做好事,何麗自己卻得了個壞名聲。
以後再搞點什麼,比如跟大隊請假什麼的,看在捐贈二十塊錢的面子上,也能比別人多一份便利。
“姜知青,你真的要捐贈啊?”大隊長都有些沒反應過來,姜知青會這麼大方。
這作,完全就是在收買整個大隊有孩子上學的家庭啊。
“對。”姜夏把手里的錢往前送了一點。
“行了,人家姜知青這麼人心善的要捐贈給孩子們,你一個老幫菜在這里扭扭的像什麼話。”雲麗蘭一掌拍在自家男人手臂上,沒好氣的開口。
大隊長被拍得嘶了一聲,這娘們不知道自己手腳很重嗎?
“姜知青,我替孩子們謝謝你了。”大隊長把錢接過來。
其他社員們看見二十塊錢已經到大隊長手里,里的好話就跟不要錢似的往外蹦:“姜知青真的是太善良了,竟然還給孩子們捐贈書本。”
“就是,來了這麼多知青,我還是第一次遇到捐錢的。”
“還是第一次長得這麼漂亮的。”
“那是,我就沒有見過比姜知青還漂亮的知青。”
“以前我去過省城,那邊的人穿得比我們大隊好,但是也沒有這麼漂亮的。”
“姜知青以後遇到什麼困難盡管跟我們說,能幫得上忙,我們肯定幫。”
“對對對,我們肯定幫。”
姜知青勾,立竿見影的效果不就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