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還想問宿主,不是說的能手就不嗶嗶嗎?結果還跟那個何麗廢話那麼多,原來目的在這里啊。”系統好幾次想詢問,都沒顧得上,畢竟第一次看這樣的熱鬧,看迷了。
“人都喜歡先為主,而且這樣的事,也沒到手的地步。”姜夏不想種地,那肯定就是先弄個好印象。
用這二十塊錢,解決後續大部分的麻煩,覺得比打一頓何麗劃算多了。
“行了,大家都散了吧。”大隊長對其他人說道。
姜夏見狀,眼疾手快的從兜里掏出四枚糖,分別給雲麗蘭跟李喇叭各塞了兩顆大白兔糖:“今日謝謝兩位嬸子在何知青排我的時候為我說話,特別是麗蘭嬸子,等我房子蓋好了,歡迎您來我新家暖居。”
希自己的這兩顆糖能發揮一點作用吧。
何麗本來就心疼自己的二十塊錢被姜夏用這樣踩著名聲的方式捐出去了。
現在聽見姜夏當想,本來就黑沉的臉更難看了。
可是沒辦法,只能氣得轉回房。
雲麗蘭本來要拒絕姜夏送過來的糖,一聽這話就笑了:“大家都作證,你可別忘記你今日讓我幫你暖居的事。”
“請你麗蘭嬸子,都不請我一下嗎?”李喇叭喜滋滋的把糖塞進兜里,繼續開口:“你放心,你李嬸子肯定不會空手上門。”
“好,那就請李嬸子一起。”姜夏見兩人都是爽利的子,笑著應下。
眾人:“……”
這畫面,就很無厘頭。
“走,我給你把東西先拎進去。”雲麗蘭熱的開口,“蓋房子最快也要十天半月的,這段時間就跟大家一。”
李喇叭聞言,兩人一起就把姜夏的行李拎進去了。
姜夏連手的機會都沒有,大隊長見狀,看向幾個新知青:“讓老知青帶你們悉一下知青點的況,一會我讓人把你們的糧食送過來。”
說完又看向姜夏:“你安頓好之後去我家商量蓋房子的事。”
“好的,大隊長。”姜夏點頭應下。
大隊長見這里沒他什麼事了,轉就離開了。
雲麗蘭跟李喇叭兩人把行李放下,走出來對姜夏說道:“姜知青,現在午飯都過了,不如去我家,嬸子給你煮碗面。”
“嬸子,以後有機會的,我剛來知青點,還什麼都不悉呢。”姜夏拒絕了雲麗蘭的好意。
雲麗蘭憾的咂咂,又看向男知青這邊的負責人周紅兵:“周知青,雖然何麗是負責知青的,但是我們不放心,後續他要是在欺負人,你過來找我們。”
何麗聽見這話,氣得‘哇’的一聲哭了。
雲麗蘭跟李喇叭見狀,一點都不同,冷哼一聲,手挽手的離開了。
留下新老知青面面相覷。
“麗,你別哭了。”老知青這邊的王推了推何麗說道,“大家都是知青,不抱團取暖,社員們恐怕更加不把我們當回事了。”
周紅兵聞言,也立即點頭附和:“是啊,都是知青,大家都計較一點。”
何麗很想說,了二十塊錢的不是你們。
可是很清楚說了也沒用,而且自己還是知青點的負責人。
如果今日什麼都不管,明日知青這邊的負責人,恐怕要換人。
盡管何麗異常憤怒,也只能忍下來。
就不信找不到收拾姜夏的機會,一定要讓這個賤人生不如死。
也許這樣的自我安取悅到了自己,何麗就這麼安靜了下來。
周紅兵見何麗正常了,也是松了一口氣。
新老知青在院子里坐下,周紅兵看了幾個新知青一眼:“我們剛吃完午飯,你們應該還有在火車上沒吃完的干糧吧,可以墊一墊,晚上我們一起吃個飯,歡迎新知青到來。”
“知道了。”姜夏起去了房間,通過包裹從空間里過渡了一盒蛋糕。
劉招娣猶豫了一下說道:“我的餅子路上都吃完了……”
周紅兵看向何麗。
何麗臉不怎麼好看,卻還是走到廚房,拿出幾個紅薯遞給新知青。
這里是紅薯公社,最不缺的就是紅薯。
因為周圍都是以種紅薯為主,公社的名字也是因此而來。
“姜知青,麻煩你出來一下,我給你們說一下鄉下的一些注意事項。”周紅兵就站在前院喊了一聲。
姜夏聞言,面無表的抱著一個裝著蛋糕的飯盒出來。
這個年代的蛋糕,可不像後世那樣,味道非常的純粹。
姜夏拿著蛋糕,若無其事的吃著,蛋糕的霸道香味,瞬間吸引了大家的目。
知青點此刻人不齊,有的去山上摟柴火,有的去挖野菜了。
現在還在知青點的老知青,也就三個人,分別是男知青負責人周紅兵跟何麗,然後外加知青這邊的王。
“不是要說注意事項?”姜夏見眾人的目落在上。
前世見慣了這種眾人矚目的眼神,沒有任何覺。
但是不喜歡在這里浪費時間。
說完了,還要去找大隊長商量蓋房子的事呢。
姜夏很淡定,幾個吃紅薯的心里就不太平衡了。
何麗見姜夏沒有分蛋糕的意思,笑著開口:“我還以為姜知青拿著蛋糕是分給新知青吃的呢?”
姜夏嗤笑一聲:“何知青想吃蛋糕,直說,把新知青拉出來擋槍是怎麼回事?”
何麗臉一僵:“我怎麼可能想吃你的蛋糕。”
“不想吃就閉。”姜夏聲音驟冷。
“你……”何麗還想說話,被周紅兵打斷了:“好了,現在是說正事的時候。”
周紅兵也看出來了,姜夏看著,肯定是個刺頭。
不過到了這鄉下,要是不立起來,容易被欺負。
周紅兵快速的把知青點以及村里的各種注意事項簡要的說了一下。
“你們來之前,大隊長就跟我說了,給你們放兩天假去置辦東西,比如草席,各種柜子之類的,出知青點隨便問一個社員都知道怎麼走,弄完這些之後就要開始干活了……”
“另外就是,知青點這邊吃飯,摟柴火,挑水之類的,大家都是商量著來……”
姜夏一邊吃,一邊聽著。
因為蛋糕的香味,其他人不斷的咽口水,周紅兵好幾次都被這個味道弄得差點忘記自己要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