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何麗被打得放聲尖起來,“你個老毒婦,我跟你拼了。”
李喇叭聽見馬上,對著的又是幾下。
“喲,李喇叭怎麼跟何知青打起來了。”旁邊一個社員喊了一聲。
眾人此刻總算回過神,立即上前去拉架。
“你們不能這樣欺負我們知青。”老知青這邊的男男上前把李喇叭拉開。
何麗見鉗制的人被拉開,上前就對著李喇叭的臉上劃去。
旁邊的社員看見這一幕都驚了一聲。
李喇叭到何麗的惡毒,抬腳就朝著何麗踢去。
然後對拉著的知青們怒罵:“你們一群癟犢子,敢聯合起來欺負我們社員,你們給我等著。”
“對啊,你們知青到了我們大隊,竟然還欺負我們大隊的人。”社員們也義憤填膺的瞪著知青們。
知青們聞言,心里也是苦不迭。
剛剛何麗的作也是把他們嚇了一跳。
明明他們把人拉開了,何麗收手就行了。
結果竟然趁著他們把人拉開,直接要毀李喇叭的容。
如果真的出事,他們也麻煩。
想到這里,老知青們直接松手。
打吧打吧,他們不管了。
結果知青們一松手,李喇叭想到剛剛何麗要抓的臉,氣得又沖上去把人打得嗷嗷直。
要不是大隊長過來,看見這邊很多人,很遠就大吼了一聲,估計李喇叭還能繼續揍。
“大隊長,李喇叭太過分了,差點把何麗打死了。”馮勝利眼珠子一轉,就開始告狀。
“我呸,是活該。”李喇叭也不客氣,把何麗說的話說了一遍。
其他社員也在旁邊為李喇叭作證。
大隊長沉沉的目看著何麗,說話也很不客氣:“何麗,今日新知青一來,你就帶頭排姜知青,害得人家另外花一筆錢出去蓋房子,現在又背後壞名聲,如果你不樂意在我們大隊,我送你回公社。”
本來還痛得眼冒金星的何麗聽見這話,連上的疼痛都顧不上了,立即爬了起來:“大隊長,我錯了,原諒我這次,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你跟李喇叭今天的工分都扣了。”大隊長冷哼一聲,“再打架,繼續扣工分。”
工分對于社員來說,就是命,李喇叭氣得想要再上去打何麗一頓。
可是想到要扣工分,生生的忍住了。
把廚房填滿柴的姜夏還不知道李喇叭為了跟何麗打了一架。
回到柴房,拿出紙筆開始給姚向夫妻寫平安信。
周紅兵說了,新知青放假兩天,有不東西都在空間里,打算去一趟鎮上,過渡一些常用品出來。
等到把這些弄好之後,把自己的棉被拿出來。
之前是兩個大包裹,除了兩床新棉被,還有趙紅嬸子給準備的一些東西。
拿出一部分放到明面上,一部分放到空間里,然後把棉被拿出來鋪在草席上。
草席下面有稻草,而且還是比較厚實的稻草,晚上睡覺墊一床被子,蓋一床。
雖然現在已經是夏天了,但是這里是北方,早晚溫差比較大。
加上這邊又是柴房,多還是有點氣的。
一切弄好,躺在暖呼呼的地鋪上,意識開始進空間。
先是看了一眼地里的稻谷,快了,然後看了一眼旁邊的水果跟黃瓜西紅柿。
意念摘了一黃瓜,一邊吃,一邊繼續查看空間的每個角落。
看著看著,像是想到什麼:“我聽說穿越者還有靈泉什麼的,我好歹捐贈了幾百億的資產,連個靈泉都不配擁有嗎?”
系統:“……”為什麼宿主會想起靈泉這事?
應到系統的沉默,姜夏蹙眉:“你不說話,難不靈泉被你貪污了?”
畢竟不認為,自己連個靈泉都不配擁有。
系統:“……”宿主太強了,真的不好忽悠。
“說話,我的靈泉呢。”姜夏生氣了,“再不拿出來,我就罷工了,到時候我們一起完犢子吧。”
連威脅都用上了,系統只能麻木的開口:“在你別墅三樓臺的湯池邊上。”
姜夏聞言,意識轉移到了湯池。
這湯池是平時用來泡花瓣浴的,現在湯池邊上多了一汪靈泉。
而且湯池旁邊的布局也發生了變化,意識到了靈泉邊,看見靈泉流滿蓄水池之後,旁邊有個管道。
靈泉沿著這個管道,到了下方的湯池。
“以後可以用靈泉泡澡?”姜夏被這樣的大手筆靈泉給震驚到了。
“嗯。”系統毫無的應了一聲。
“之前你為什麼不說靈泉?”姜夏想到剛剛系統的反應,總覺得不對勁。
系統裝死。
“不想給我用?”姜夏開始猜測。
系統繼續裝死。
盡管系統不說話,但是姜夏總覺到對方是心虛了。
“你該不會是想獨吞這靈泉吧?”姜夏這話一出,能明顯的覺到系統有了一靜。
姜夏冷笑一聲:“看來我猜對了,你一個系統,要靈泉有何用?”
“怎麼能沒用,可以強大……”系統說到一半就覺得不對勁,生生的止住了。
但是姜夏還是從系統未盡的話語里猜到了答案。
“連我這個宿主的東西都敢宵想。”姜夏冷哼一聲,“後面種地,空間里的管理,收拾,做飯,都給你。”
“什麼都我做了,那你做什麼?”系統如果有眼睛,一定會出不敢置信的神。
“我前面二十幾年經過千錘百煉,該是福的時間到了。”姜夏不不慢的說道。
要是不穿越過來,憑借著那百億資產,能過上人上人的生活。
好在是一回到姜家就立了囑,就算死了,那些叔伯們也得不到姜家一分好。
這樣一想,心里舒服多了。
父母在二十四歲的時候就車禍出事了,當時查到手的人,立即弄死了。
但是姜家是個大家族,旁支一大堆,正兒八經的姜家嫡系,就剩下一個。
這讓想起小時候,有一次回家,聽見有個關于父母的傳說,命中無子。
所以父母哪怕把送到師父面前,學了一的本領,還是死了。
還是被魚刺卡死這樣的可笑死法。
姜夏想著想著就睡著了,直到外面傳來了嘈雜聲,起打開柴房的門。
就這麼跟進來的幾個知青正面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