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柳負責記錄，每一個時間點都記得清楚。
第一天沒有結果。
第二天仍然在調整。
到了第三天，周明遠拿著記錄本站在姜夏旁邊，臉不太好看：“姜組長，這一組數據的反應不穩定。”
姜夏接過記錄，看完後問：“你用了哪一批藥材？”
“二號批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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