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家里人都圍著林之遙轉,林薇薇額角直跳,但又無可奈何。
而且這個讓表現的機會還是自己親手送上去的。
看啊,多好啊,不僅對自己這個占了份的人毫無怨言,而且還關心自己。
多善良多大度啊!
爸媽現在對的愧疚和憐惜更深了!
想到這個,林薇薇就來氣。
不過沒關系,明天就是學考試了,這個鄉下來的土包子肯定討不了什麼好!
到時候爸媽就能清清楚楚的知道,這個在福利院長大的一無是,只會讓他們丟臉。
特別是媽媽。
作為首都藝劇院歌舞團的團長,能容許自己有一個不出眾甚至說拿不出手的兒嗎?
從小到大,媽媽對雖然寵,但也沒有特別縱容。
鋼琴歌舞都要學,雖然媽媽的同事阿姨說在藝方面天賦不高,但好在肯勤勞苦練,以後想吃這碗飯也是可以的。
林之遙會什麼?恐怕連鋼琴和舞蹈服都沒見過吧。
想到這,林薇薇又來了神經,混去書房看二哥。
這個家里會無條件寵著的只有二哥,一定要牢牢抓住二哥,讓他一直站在自己這邊!
這天晚上,除了林之遙和林季卿,林家其他人都沒怎麼睡好。
“老林,謝家那個婚事到時候真的要換之遙嗎?我擔心從南那孩子不愿意……”
林母了雪花膏,坐在床邊,側向在看軍事書籍的丈夫:“你發現沒有,說了這件事之後,薇薇晚上一直沒說話。”
林父摘下眼鏡,按了按眉心:“可之遙才是我們的親兒,當初謝家老爺子和父親口頭約定,我們家要是生了個兒,就和謝家結為親家。”
“這事如果是在抱錯之後定下來的,還有得商量,可這是在之遙和薇薇抱錯之前。”
“我也知道,可……”林母有些遲疑。
手心手背都是,薇薇這幾天本來就敏,擔心婚事更改之後,這孩子心里會很難。
“別的事我可以依你,這件不行。”林父放下書,隨手將眼鏡擱置在床頭柜上,“薇薇得到的還不夠多嗎?現在所擁有的一切都原本該是之遙的,難道占了之遙的爸媽哥哥還不夠,就連未婚夫也要搶?”
林母啞然,擰眉,帶著幾分委屈道:“林慕青!你朝我發什麼火。”
林父知道自己剛才的話說重了,嘆了口氣,將妻子攬在懷里,聲哄道:“挽雲,以前是我們的疏忽,讓之遙流落在外了這麼多年苦 ”
“現在有機會彌補,我是真的不想再虧待了。”
妻子沒有看到關于兒的詳細資料,所以不知道之遙在福利院過的是什麼日子,雖然有院長的照料,可也沒欺負。
還有五歲前都生活在薇薇的親生父母家,那一家人更是沒把他的兒當人看,讓一個幾歲的孩子干那麼多活。
派去村里調查的人說,這孩子去福利院再怎麼樣都比在那家過得好。
林父現在一看到之遙,就忍不住想起自己這些年是如何如珠如寶對待薇薇的,心里實在不舒服。
別人的兒在他家過好日子,他的兒卻在別人家里過苦日子,還被送到福利院為孤。
作為一名格剛烈的軍人,林父實在是怒火中燒,剛才也忍不住有些遷怒林薇薇了。
林母依偎在丈夫懷中,緒慢慢平復下來。
想起晚上自己因為小兒子的話懷疑之遙,悶聲道:“之遙這孩子是真的很懂事。”
薇薇占了的一切,還能這麼記掛薇薇。
這是一個好孩子。
林父點點頭:“不想這些了,早點睡吧。現在孩子已經回來了,你也跟岳父岳母那邊去個信,讓他們清楚一下當年的真相。”
“……好。”
而隔壁房間。
林薇薇翻來覆去也睡不著。
為了不去輔導林之遙的功課,足足洗了十五分鐘的冷水澡,現在鼻子塞到不行,頭暈腦脹的,渾不舒服。
最後只能起來又吃一次藥,然後又去書房看了眼趴在椅子上睡著的二哥,這才回房間睡覺。
隔日。
林父林母一起下樓,張姨正在張羅著早餐。
“你們起來了?正好,粥剛出鍋,熱乎著呢。”張姨抬頭看了一眼,又去拿碗,“還有山藥羹,都是清淡又養胃的。”
見桌上早餐不,南瓜餅熱豆漿都有,林母拉開椅子落座,笑著說:“還是你回來了好,不用再吃油條了。”
張姨笑呵呵回:“我本來想蒸幾個玉米煮個南瓜粥就算了,是之遙說想替你們準備一次早餐,等正式上學了就沒空了。”
“啊?”林母明顯有些詫異,“這些都是之遙做的?”
“可不嘛。說看慕青有時候會下意識捂著胃,就問我他是不是胃痛,特意煮的粥,易消化。”
“還有這個山藥羹,清淡又養胃。之遙聽說你要保持材不喜歡吃油膩的,認真跟我學了。”
張姨替林母盛了一碗:“山藥削皮容易弄得手上,那孩子是沒說什麼,也沒讓我幫忙。”
“還說這段時間住在家里,麻煩我們了。”
看了眼樓上,張姨小聲道:“我估計之遙是想在學校里住宿。”
林母心不在焉看著碗里粘稠的山藥羹,上面有幾顆紅的枸杞,一看就有食。
張姨跟林之遙短暫的相了兩天,覺得這孩子是真的讓人心疼。
大人說話就乖巧聽著,還會主去廚房幫,也沒有把當外人,而是長輩。
張姨很喜歡。
所以也希林家人能對好一點。
“這怎麼行。”林父想也沒想就否決,“之遙好不容易才回來,是需要相的,要是去了學校,怎麼和家里人培養?”
“而且還這麼小,去了學校誰來照顧?薇薇到現在連服都不會洗。”
張姨遞過去一杯冒著熱氣的豆漿,隨口應道:“可能之遙覺得在學校會更自在吧。”
“……”
林父皺眉。
在家不自在?怎麼會。
“爸,媽!早上好。”林薇薇從樓上下來,睡眼惺忪,看到有粥,眼前一亮,“哇,我最喜歡喝這個啦。”
“張姨,你是特意給我做的嗎?你真好。”
張姨張了張:“呃,薇薇啊,這是之遙特意給你爸煮的。”
林薇薇臉上的笑容一僵。
“哦,是這樣呀。”
林父若有所思掃了眼不自在喝著豆漿的兒,好像明白了之遙為什麼會不想住在家里了。
到目前為止,還沒有喊過自己和妻子一聲爸媽,顯然還是不能接。
林父心事重重,喝了半碗粥,胃里暖洋洋的。
想到之遙只來了幾天,就觀察到自己有胃病,還有媽媽喜歡清淡的,心里有些熨帖。
到底是親生的,終究是不一樣些。
薇薇在家從來沒做過任何事,更別說下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