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的時候,林父問林之遙:“在學校怎麼樣,還適應嗎?”
“你的學測試績爸爸知道了,考得很好,都是滿分。”
見兒點頭,林父夸贊道:“高校長讓你大哥給我帶話,說你基礎很好,跟上明德的課程沒有問題。”
他是真沒想到,兒能以這麼漂亮的績進明德中學,也算是沒有讓他在老戰友面前丟臉了。
要是真的沒考過,可能他還真的得腆著臉……
哎,難為天下父母心啊。
從來沒有走過關系的林父,有一瞬間是真的過找戰友幫忙的想法。
畢竟他對這個兒虧欠太多了。
幸好,兒爭氣,林父也十分欣。
因為明天林老爺子和林老夫人要過來,林父調了兩天假打算好好陪陪二老,所以這兩天不需要工作。
他今晚開心,難得喝了一杯。
林母沒想到兒學測試竟然考了滿分,當初星河學也是滿分,薇薇因為心大意了個符號,被扣了零點五分,後面還難了很久呢。
拿起公筷,給兒碗里夾了塊紅燒帶魚,林母鼓勵道:“之遙真厲害,要好好學習,有什麼不會的就問二哥和薇薇。”
“星河,你高一的教材都有知識要點標注吧?之遙落下了一個月課程,正好可以輔助一下。”
林星河不樂意了:“我課本都在薇薇那兒呢,現在是的東西,置權歸。”
“二哥的課本被許悠借走了,上課有些跟不上,我當時就想著幫幫。”林薇薇聽到林之遙學測試考了滿分,牙都快咬碎了,怎麼可能把哥哥的課本給。
要知道林星河也是學校出了名的尖子生,他的課本上麻麻都是知識要點,而且深淺出特別容易看懂。
林薇薇不得林之遙跟不上課程在學校里出丑,怎麼可能把這麼好的東西給?
真讓學習上去了,那自己在爸媽眼里的地位就岌岌可危了。
“要不我等下去找悠悠要回來?”林薇薇歉意道,“我上課都不怎麼記筆記的,不然就把我的筆記給之遙了。”
“借出去的東西不好往回要,許悠需要就先讓用著吧。”林星河想起剛才自己說許悠不好,惹妹妹生氣了,正好找補一下。
免得薇薇覺得自己對的朋友意見很大。
雖然這是事實。
“再說了,你腦子好使,上課不用記筆記,這也你的錯了?”林星河快速完碗里的飯,“還有,媽,我都高三了,正是關鍵時刻呢,你以後就別再說讓我輔導誰誰誰了好嗎?實在不行你去給找個家教。”
“還有薇薇每天都要去練琴練舞蹈,也沒時間管林之遙,媽你應該也清楚每天有多累。”
“總是要我們圍著轉,這樣對我們也不公平!”林星河不滿道。
這一點他不爽很久了,搞得好像全家人都欠林之遙的一樣。
林母沉默了片刻,說:“行吧,到時候我給你妹妹找家教。”
“之遙,你覺得可以嗎?”
林母是覺得星河和薇薇都是明德中學的,課程都清楚,輔導起來更加得心應手,確實沒想到會耽誤影響到兩個孩子的學習和生活。
這一點是做的不妥。
“我都聽您的。”林之遙放下筷子,慢條斯理著角,眉眼溫道。
林季卿還沒回來,他下午有點事要辦耽誤了,張姨給他在鍋里留了飯。
等他回來的時候,已經不早了。
聽完張姨復述的場景,林季卿吃完飯,去書房找他爸。
“媽不是打算給之遙找家教嗎?現在外面各種人都有,很,我也不放心。我有個朋友今年剛大學畢業,在無線通訊局上班,他平時下班也比較早,要不讓他來?”
林父放下搪瓷杯,問了一句:“你這朋友男的的。”
林季卿在他對面坐下,扯了扯角,無奈道:“男的。”
“不過他的老師您應該聽過,顧懷謙教授。”
“所以我這位朋友的人品應該也算是有保障的。”
林父眼前一亮:“是顧教授的徒弟?那人品肯定沒問題!他能聯系到顧教授嗎?”
部隊現在在通信方面有很迫切的需求,上面下達了重要指令,林父現在也是焦頭爛額。
而這位顧教授,正是通信領域的北鬥泰山,有著不可衡量的地位。
林季卿苦笑:“爸,顧教授常年在國外研究室,我朋友也是因為留學才有機會為他的學生。我知道您在想什麼,但肯定不現實。”
“……”林父頓時泄了氣,往後一躺,靠在椅背上。
了酸痛的眉心,確實是他病急投醫了。
“行,那就按你說的來吧。你朋友是留學回來的,你妹妹英語肯定沒基礎,正好能彌補一下這個短板。”
“你幫我問問,什麼時候能開始教學,家里好做安排。”
“好,我先去和之遙說一下,確定下時間。”林季卿點頭,起時還不忘幫林父的搪瓷杯里加了茶水。
林父擺擺手,長長嘆了口氣,滿腦子都是怎麼把通信方面的人才請到部隊來。
“難啊!”他無力扶額。
就這樣,家教的事敲定了,林之遙也沒有什麼意見。
以前的學校確實沒怎麼教過英語,雖然會,但要是在課堂上就這麼貿然流利說出來了,肯定會惹人懷疑。
正好這位即將到來的老師有留學背景,可以在學習的時候適當展自己的“語言天賦”,在他們面前過個明路,也就沒人會多想了。
林薇薇剛開始還很開心,自己和二哥都不用輔導林之遙了,這樣以後績不好也怪不到自己上。
可得知大哥很快就給找了個家教,林薇薇瞬間癟了。
但大哥和二哥不一樣,敢在二哥面前鬧脾氣耍子,完全是因為二哥寵著慣著,大哥雖然看起來溫和,可向來不會容許胡鬧。
林薇薇從小到大最怵的就是這個看起來很好說話的大哥。
也不知道林之遙到底給大哥灌了什麼迷魂湯,竟然讓大哥這麼在意,對的事格外上心。
這些自己以前也從來沒有會過!
林薇薇覺得大哥特別偏心,但又不敢說什麼,只能自己在房間里生悶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