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底,林之遙來首都一個月了。
也是第一次參加月考。
考試開始前,陳沐靈反復在耳邊說:“別張,別張,這都小場面!”
林之遙彎眸:“我不張呀,沐靈,你好好考,我相信你可以的。”
“……”陳沐靈笑得比哭得還難看,“之遙,我是在安自己。”
林之遙啞然失笑。
趙荀見班上并排的課桌都分開了一段距離,點頭:“不錯,作很快嘛。班長來發一下試卷。”
“這次考試要比之前的難一點,你們用心考,保不齊這次我們比甲班考的還好呢。”
有同學科打諢:“老趙,你也太看得起我們了,要是能比甲班還考得好那我們也不會坐在這兒了!”
“人嘛,總要有點夢想。”趙荀笑呵呵了手,“行了,別說話了啊,認真考。”
等試卷分發下去,考試鈴一響,很快就有別的監考老師場。
趙荀給同學們做了個加油的手勢,慢悠悠走出教室,在窗戶外面看了會兒才溜達去辦公室。
來監考的老師是別的年級的,前後各一個,背著手分別在課桌過道走著。
他們會看有沒有人頭接耳或者傳遞小紙條,然後再看看有沒有人在課桌里藏書。
陳沐靈莫名有些張起來。
在丙班也是吊車尾的存在,真的能考進年級前三十?
晚上做夢都不敢做這麼大!
深呼吸一口氣,陳沐靈偏頭看了眼不遠安靜垂眸答題的林之遙,躁的心緩緩平靜下來。
反正已經是年級吊車尾了,再差也差不到哪兒去吧。
大不了下次再努力唄。
這麼想著,陳沐靈心口的郁結之氣呼出,拿起圓珠筆,寫下班級名字,也開始認真看題目。
教室里只有卷子翻面以及筆尖接紙頁的唰唰聲,監考老師站在陳沐靈旁邊,看了一會兒,眉頭時而皺起時而松開。
另外一個老師轉到了林之遙邊,本來是覺得這個學生有點眼生,隨便來看看。
但站了一會兒,他就走不了。
“這道題還可以這樣解?”老師心里泛著嘀咕,瞥了眼試卷上的名字,記住了這個同學。
林之遙并沒有旁邊的人的影響,今天第一場考試,考的是理題,這個是很拿手的。
上輩子去頂級學府進修,在理和數學方面的天賦最出眾,這也是能得史芬青睞,收為關門弟子的原因。
所以想都沒想,下意識就用更優解在做題。
而且做題的速度非常快,甚至不需要用到草稿紙,好像剛看完題,腦海里就有了答案。
監考老師一開始還覺得這個同學天賦異稟,可看了會兒,就覺不對勁了。
如果績這麼好?怎麼會分到丙班來?雖然他不是高一的老師,但是他們高三的同學解題思路都沒有這麼清晰快捷。
監考老師不聲看了會兒,決定等下和教導主任反映一下這件事。
現在沒證據,只能先這樣。
考試鈴再次響起。
監考老師和另外一位老師小聲說了句什麼,那位老師多看了林之遙兩眼,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呼——終于考完一科了。”
同學們紛紛在抱怨:“怎麼這麼難,這是要把我們往死里整嗎!”
“沒有一道題是我認識的,老張上課的時候講過這些?”
老張是理老師,見人就笑,脾氣很好,就是講課的時候反差比較大,容易化咆哮恐龍。
“班長,你咋樣啊?能拿到八十分不?”
穿著藍白校服,戴著黑框眼鏡的清瘦男孩搖頭:“難。”
“難怪老趙說這次難度不小。”學習委員也嘆氣,痛苦地扯著自己的麻花辮,“這次是真完了,又要全校笑話了。”
“對了,新同學,你學考試不是滿分嗎?”學習委員突然想到什麼,眼睛亮得跟燈泡似的,“你估著自己考得怎麼樣?”
全班同學這才想起來,他們班還有個全校唯三學考試是滿分的大佬。
全都下意識扭頭,目集中在那個容貌姣好,眉眼平靜的孩上。
“還行。”林之遙沒想到同學們會突然問自己,聲道,“不算太差。”
學習委員點頭:“要是能及格確實也不差了。”
這次理考試,估著全班最多三個能及格的。
班長,,還有理課代表。
現在又多了個林之遙,也好。
學習委員沒對林之遙抱什麼太大的希,因為教導主任是舅舅,比別人更清楚林之遙的底細。
南方偏遠小城鎮街道辦中學過來的,聽說和校長有些親戚關系。
所以舅也讓多照看一點林之遙,別讓在班上排。
現在知道林之遙是從小地方來的估計也只有,陳沐靈大概都不清楚。
學習委員深深嘆了口氣。
大家績都很差,誰會排誰啊,不至于。
在陳沐靈的長吁短嘆中,又開始了英語考試。
林之遙有些蹙眉。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覺監考老師們的目有意無意往這邊瞟,落在上。
還不知道自己是被“重點觀察”了的林之遙也沒有過于在意,認真看起來了試卷。
上一世在商海沉浮多年,國外都有生意的林之遙早就專門找過老師教自己外語,別說英語,會的語言加起來可能有七八種。
再加上又在國外學習了那麼久,天天跟著老師史芬以及實驗團隊,英語早就已經練母語級別的了。
來明德一個月,英語老師并沒有在課堂上點過回答問題,丙班的作業基本上都是抄班長和學習委員或者英語課代表的,所以作業完的再好,也沒有引起老師的注意。
只是對的書寫印象比較深刻而已。
沒有人知道林之遙的英語水平很好,現在也不會藏著掖著害怕別人懷疑自己一個小地方來的為什麼英語不錯。
因為俞回舟就是最好的借口。
林之遙完全沒有猶豫,下筆十分流暢,沒有故意藏拙。
說了要替沐靈教訓徐子言,就一定要干脆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