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生產完的腥氣還未消散,一束從窗外照進來正好灑在明蘭上。明蘭警惕地端詳著床上的子,床上的子也同樣瞪著。
良久,明蘭才說出第一句話,打破了二人之間的沉默。
“你是誰?你是我小娘嗎?我小娘哪去了?”
曼娘雖不知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但還是揚起了腦袋,狡黠一笑道:“你小娘?我怎麼知道那個老賤人去哪里了?指不定死哪去了,還有你哪只眼睛看出我是你小娘的?”
明蘭沉默不語,也不知道眼前的人到底是不是自己小娘。可能小娘一時經不住這麼大的打擊忘了一些事吧,可是怎麼連自己是誰都能忘了,連自己親生兒都忘了,實在可疑。但確確實實是有著小娘的啊,可能只是一時想不起來,好好調養休息一番就能恢復如初了吧。
經過上次小蝶的事,屋里已經沒了心的使,只有一個跟明蘭年歲相當的小桃,另外林小娘送來的兩個人,朱樓和綠蘿,雖不能信任也勉強能干些活。明蘭去屋外了這二人來,將屋里染了床單被褥丟了出去,再換上干凈的,再將屋里打掃干凈就讓們出去了。
曼娘掙扎著起,明蘭急忙趕去攙扶,卻不料被一把推得摔倒在地,曼娘也沒保持好平衡摔到床上。實在想知道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于是試探著問明蘭:“我現在頭疼,忘了些事,你說我是你小娘,那這是誰家?現在是誰在掌家?我又是誰?”
明蘭站起一一回答了曼娘的問題。
曼娘簡直到難以置信,自己明明死了,但是現在又莫名其妙地出現在了年時期的盛明蘭家。盛明蘭的父親此時正任揚州通判,母親是王大娘子,家里還有個小妾林小娘的,而自己,竟是王大娘子買來制衡林小娘的小妾——衛恕意,還是盛明蘭的庶母!
這衛小娘生產之時,盛家的老祖母外出禮佛,盛纮陪著王大娘子去了王家,而這滿院子就給了林小娘來管。生產之時那麼要的關頭,接生的嬤嬤竟然找不到人了,大娘子院里留下的嬤嬤們卻都吃醉了酒,站都站不起來,等到難產之時竟要一個六七歲的小孩去大街上請郎中,這是誰的手筆一目了然,看來在這盛家不鬥還真是活不下去啊!
曼娘在心里盤算著,這盛家看似文清流,後宅也是暗流涌,殺人不見!難怪盛明蘭小小年紀那麼多心眼子,自己上一世用盡全力也鬥不過,從小生活在這樣的環境中,沒點心眼子都活不到年!
歪著腦袋若有所思地瞧著明蘭,明蘭被的眼神瞅的心里發。
“小娘!”
曼娘回過神來,一秒裝出慈的樣子對明蘭說:“小明蘭啊,不管以前是什麼樣,但是現在我們可是一繩上的螞蚱,你要聽小娘的話知道嗎?”
明蘭一臉疑:“小娘,我不明白。”
“沒關系,你只要記得今後無論發生了什麼你都要保護我,站在我這邊知道嗎?”曼娘一臉期待等著明蘭的回答。
明蘭依舊不解,覺得那張悉的臉今日為何看著有點瘆人,
“可是……”
“可是什麼可是?”曼娘抓著明蘭肩膀質問:“你難道不想得到你爹爹的關懷嗎?不想吃好的穿好的嗎?你想讓小娘跟你一同冷落嗎?”
明蘭垂下了眼眸:“想……”
“好,只要肯聽小娘的話,我就讓你過上好日子”曼娘終于滿意地放開了明蘭,心想在這陌生的環境里多得一分助力自然是好的,更何況是盛明蘭的助力。
老天既然讓我重活一次,這一次我就要活得彩!絕不會窩窩囊囊地被人算計死!
盛明蘭,讓我當你的小娘,你運氣可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