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孔武有力的嬤嬤將人拖進來,扔到地上。
“回稟大娘子,這個丫頭想跑出去通風報信,被我們按住了,請問大娘子如何置。”
大娘子心想這衛恕意真是料事如神,一切都算計好了,就等著我出手呢。
地上的綠蘿大喊冤枉,自己只是突然想起小娘吩咐的事兒沒辦妥,害怕責罰,想及時去補救。
劉媽媽上前對大娘子耳語,“這就是那綠蘿。”
大娘子打量著地上的人:“何事這麼重要,這麼慌里慌張的就往外沖?”
綠蘿頓了頓,抬起頭來,“回大娘子,是給小娘請的郎中,我突然想起還沒給郎中銀錢,想著人或許還未走遠。”
“放屁!銀錢我早讓明蘭給了那張懷仁的,何時用你給了,況且郎中早在午時就走了,你說這會兒還未走遠,你當人是王八呢?真是蠢得離譜。”
曼娘見這丫頭謊話連篇,料想一定是心里有鬼,這會兒出破綻了,慌得前言不搭後語,兩句話就將拆穿。
“這賤蹄子,在我面前還想耍詐,你們兩個將人捆了,死死看住,若跑了或是死了拿你們兩個是問。”大娘子吩咐道。
兩個嬤嬤將綠蘿拖了下去。
李郎中瞧著這架勢,有些慌,這畢竟是在通判府里,不知自己一舉一會造什麼後果。
曼娘看出來郎中的顧慮,忙道:“李郎中請放心,找你來只是想找到病因。
俗話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你這樣的功德,以後無論發生任何事都不會牽扯到你上,你今日來只是給大娘子把脈請安的。”
李郎中這才放心,緩緩說道:“小娘這病原本好的差不多了,病突然加重就是因為用了這燕窩啊。”
大娘子不解,“燕窩有什麼問題?”
李郎中接著說道:“燕窩本沒什麼問題,還是極為珍貴的銀燕窩,只是用藥水浸泡過了,再曬干,看上去和正常燕窩沒什麼區別,可是這一燉就將藥熬出來了,故而難以察覺。”
曼娘忙問道:“請問大夫,是毒藥嗎?我還有的救嗎?”
“小娘莫急,不是毒藥,不過對剛生產完的婦人來說也差不多了。
是雷公,它本是一味藥材,也積雪草,有活消腫,清熱利的功效,但產後母本就氣兩虧,再服食這個就會加重虛,出現四肢寒涼,畏冷的癥狀,而且不利于惡排出和淤去除,小娘一定還有腹痛的癥狀吧。”
“對,我今早起來便腹痛不已。”
“小娘不必太過擔憂,要是連續服用十天半個月就是華佗在世也就不回來了,所幸服食不多,又發現的及時,吃幾副溫經止的方子,再好好調養調養,一個月就能痊愈了。”
“多謝大夫了,這下我便能安心了。”
曼娘思索一番,又覺得後怕,差點又死在林噙霜手上。
不過這雷公聽起來倒是有些耳,但又一時想不起來。
劉媽媽帶著李郎中退下後,曼娘趕讓人將綠蘿提上來。
綠蘿見此形,知道事敗,雙已經不聽使喚,癱在地,一時腦子又飛速運轉,想挽回一線生機。
大娘子心想:這不是人證證俱在了嗎?就不信林噙霜還能抵賴。
“我就說不能讓那個賤妾掌家,府里都出了賊。說!是誰派你來的?”大娘子擺出氣派,嚴聲詢問。
這綠蘿想著左右都是個死,們又沒有找出證據證明此事與有關聯,先拖著指不定還有機會,于是咬了牙關,一言不發。
就這麼僵持了一炷香時間。
曼娘突然意識到什麼,抓住大娘子說:“還請大娘子派人趕快去找那張懷仁張郎中,慢了可能就找不到人了。”
大娘子擺擺手,劉媽媽出去調兵遣將去了。
此時天已晚,已經到了用晚膳的時間,眼看著綠蘿還是不肯招認。
大娘子已經不耐煩了。
曼娘見狀道:“今日多謝大娘子來助我,這丫頭是我院里的,院里出了賊我也是有責任的,要不就由我理,煩請大娘子留兩個得力的嬤嬤幫我。”
“那好吧,你看著辦吧,能審出東西最好,審不出來找個人牙子早早發賣出去也行,天不早了,那我先告辭了。”
大娘子走後明蘭和小桃從廚房端來了晚膳。
自己的病因查清了,心里負擔也沒那麼重了,曼娘也吃了一些,保存力以待後事。
晚膳後,朱樓將新抓的藥熬了,又伺候著曼娘服下。
此時,綠蘿正被五花大綁地待在柴房的角落。
等曼娘用完膳,吃了藥,終于養足了神。
“朱樓,讓馮嬤嬤陳嬤嬤將綠蘿提進來。”
咚的一聲悶響,兩位嬤嬤將綠蘿狠狠摔到地上。
綠蘿被摔得生疼,里滿滿被塞著布條,只能痛苦地悶哼。
“屋里只留兩位嬤嬤,你們都下去休息吧。”
等屋里的人都走了,曼娘吩咐兩位嬤嬤,“把拖上前來。”
布條在綠蘿里塞了很久,整個面部都變得扭曲了,眼里仍然出不服的神。
“綠蘿啊,你還是蠢,自以為聰明實則蠢的離譜,你以為我還是從前那個任你們拿的衛恕意嗎?希你等會兒還能是這樣一副不服輸的表。
馮嬤嬤,你去準備一桶水,陳嬤嬤,去準備巾。”
兩位嬤嬤都不知道這衛小娘到底要干什麼,一臉疑地把水和巾拿來。
曼娘撐著床坐起來,雖然不懂審訊的技巧,不過折磨人的手段懂得很,更何況是折磨這種踩在頭上凌辱的人。
“把口中的東西取出來,按住的子,不能讓彈。”
陳嬤嬤把綠蘿里的布條拔出來,因為被塞得太久了,綠蘿的下頜快臼了,面部酸痛無比,布條將唾沫都吸干了,一時間口腔又干又痛。
稍微緩過來一點,轉頭對著曼娘就是破口大罵,骯臟不堪的語言中還夾雜著威脅,還抱著獲救的希,希林噙霜能來解救,但曼娘是不會給這個機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