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振華的臉一下子漲得通紅，青筋暴起，猛地一拍桌子，抓起報紙狠狠砸在桌上，“啪”的一聲響，整棟樓都聽見了。
“你砸什麼砸？”王雪琴眼睛瞪得溜圓，聲音又尖又亮，但的眼眶紅了，“你現在還會砸東西啦？你砸給誰看？你有本事你砸，來，朝著老娘的腦袋上砸，我告訴你，你砸完了自己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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