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室的門關上之後，藤川一郎沒有立刻走。
他站在窗前，看著樓下那個年輕人穿過庭院走向大門，步子不快不慢，背影直，沒有回頭。
那個姿態他見過太多次了——上海灘那些頂級豪門養出來的子弟，骨子里有恃無恐，從小就知道沒人敢他們，所以走到哪里腰都是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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