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序定睛看去。
只見那個巖葵的石頭掩藏在一片草叢後,只出一角。
不!
那不是石頭!
司序又走近了幾步,這才看清楚,那個被誤以為是石頭的東西竟然是巖葵的葉子!
它的葉子呈青灰,上面沒有葉脈,只有幾道白的花紋,這讓它看起來和石頭一般無二!
再加上它只出一片葉子,其他部分都被草叢掩蓋,從遠看,本看不出它是一棵植!
“沙沙……”
司序正看得仔細,沒想到那葉子竟突然了一下!
嚇得忙拿出鋤頭護在前。
葉子窸窸窣窣了幾下,接著一道雪白的影突然從里面竄了出來,它的形極快,司序只覺得眼前一花,那東西就竄到旁邊樹上去了!
它雪白的子順著樹干往上爬,只是它的里好像還叼著什麼東西,讓它爬樹的作慢了下來!
那只白的背對著司序,司序看不到它的樣子,只能看到白的茸茸一團!
司序凝神細看,這才發現它里叼的不就是苞葉玉蓮的種子嗎!
司序腦中飛快一轉, 把鋤頭收進系統背包,拿出了剛剛得到的彈弓!
趁著它現在行緩慢,何不把它打下來,拿回種子!
可是在游戲里遇到的生——響尾鱗蟲和紅眼鼠攻擊都極強,這個白的生見就逃,真的如它表現的這般膽小嗎?
它撿掉落的果子吃,說不定就是個食草。
司序心思不定,手里的彈弓就失了準頭,只過白生的子,一大半都打到了樹干上。
“吱!”
那東西發出一聲細小又短促的來,口中的種子順勢落下。
它的也因突如其來的攻擊往下落些許,眼看就要掉下樹來,竟突然張開前臂和後爪,朝旁邊低矮些的樹枝上跳去!
不!不是跳過去,是飛過去的!
只見它白的四肢間竟有一塊明的皮翼!它就是靠著這塊皮翼翔!
因為是明的,才一直沒發現!
莫非是飛鼠?
司序這個念頭剛冒出,那個“飛鼠”就落在了樹干上,它轉過腦袋,朝司序吱吱了兩聲!
司序這才它的樣子!哪里是飛鼠,分明是只飛兔子……頭!
它渾覆著一層雪白的絨,耳朵長長的垂下來,像只垂耳兔一般。
只是它的子又細又長,四肢也是纖細,用來翔的“翅膀”還是明的,這樣就顯得它的頭尤為突出!
司序手里的彈弓,隨時準備怪東西的攻擊。
可是兔子頭只盯著司序看了兩眼,便一個飛躍朝旁邊的樹上翔而去,幾個閃間,就消失在了林中,
就這樣跑了?
難道這個游戲里的怪還真有不攻擊玩家的?
司序怔愣片刻,拾起種子,便朝巖葵走去。
此地不宜久留,要趕采了巖葵,離開這里。
拿起鋤頭撥開巖葵周圍的雜草,巖葵的樣子這才完整出來。
它的葉子不似其他植朝上生長,而是耷拉下來,朝泥土生長,這使它看起來更像是一塊石頭。
司序揮起鋤頭就開始挖了起來。
隨著泥土被鋤開,巖葵的也慢慢顯出來。
它整呈深褐,形狀看起來像一壯的萵筍。
【巖葵:可研磨出細膩的綠泥,味道酸略辛辣,可作為調味使用,必須現磨現吃,長時間放置後,味道會消散。】
司序滿意地將它收進背包,沒敢再逗留,急匆匆地朝前趕去。
司序走了好一會才停下腳步。
著氣,抬頭看著上方的樹葉,樹枝錯,沒有任何異,這才放下心來!
今天走的這個方向,巨樹參天,枝椏糾纏,把天空遮的嚴嚴實實,只偶爾才有一線從樹葉間進來。
司序環顧四周,麻麻的全是樹,像是走進了不見天日的熱帶雨林,擔心再遇到那只怪異的生,只想離這些巨樹遠遠的,可是看這形,一時半會怕是走不出這片林。
司序心中有些抑,不是說前三天新手期安全嗎,怎麼覺得每一分鐘都有危險?
如果這都算新手期,那新手期結束後,會面對什麼樣的怪?
司序把鋤頭放在手邊,席地坐下。
走了這麼久,又打了個怪,力消耗了不。
從背包里拿出擴容果,紫的擴容果散發著清新的果香,想著清芋葉的妙滋味,帶著“這個游戲世界的食都很好吃”的想法,司序咬了一小口。
“嘶——”
才剛咬下去,酸就從牙齒彌漫到整個口腔!
司序臉上的五全都皺在了一起,只覺得牙發,口水直往外冒,忍住想把果子吐出的沖,不再咀嚼,直接咽了下去。
司序吸著直往外冒的口水,瞇起眼睛查看系統背包,還是十個格子,沒有任何變化,看樣子要把它整個吃完才行。
看著手中被咬掉一小半的紫果子,覺整個人都被泡在酸水里,泡得發皺了。
顧不得酸,只吸溜著口水,仔細看著擴容果!
果不其然,在果實的中間,司序找到了四小顆橙的種子!
剛才沒有一口把擴容果吃下,就是想看看這擴容果有沒有種子!
司序小心翼翼地把四顆種子扣了下來,收進背包,但愿能種出擴容果來!
看著手里還剩下的一大半擴容果,剛剛止住的口水又冒了出來,一想到以後要靠吃這個果子來擴充背包,司序就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個游戲能不能把擴容果直接升級擴容卡啊,或者把這果子升級得好吃一些!
連個能提建議的地方都沒有!
司序在心里控訴,懷著早死早超生的想法,把剩下的果子都扔進了里。
只咬了兩口,便把它囫圇吞了下去。
“嘶……”司序被酸得直翻白眼,口水順著眼角流了出來……
從背包里拿出水喝了一口,連滋味平淡的礦泉水都變得甘甜了。
口中的酸被沖淡了不,司序這才掉眼淚,查看系統背包。
系統背包果然從10擴充到了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