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城張了張,有些焦急想反駁。
木有儀卻輕聲安道:“如果最後只剩我們活下來,那有什麼意思?阿城,孩子們是希。別總那麼悲觀,會沒事的。”
神希接過巧克力,指尖到了木有儀溫熱的手掌,愣了一下,沒說話。
一直躲在項珂後的秋可,看著木有儀的小腹,忽然咬了咬牙。
從自己的書包里翻出兩瓶還沒開封的牛,遞了過去。
“姐姐……我看您快生了,這島上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秋可聲音很小,卻很堅定,“這牛給您留著……希到時候能用上。”
神希有些驚訝地看了秋可一眼。
這一刻,這個一直哭哭啼啼的生,似乎終于長出了一點勇氣。
“謝謝你們。”木有儀接過牛,眼眶紅了。
因為這個小曲,原本繃尷尬的氣氛緩和了不。
喬策抓時間,拉著麥家三兄弟蹲在地上,仔細詢問島上的排水渠、後山小徑和老式建筑的分布。
他在本子上飛快地畫著,完善那張逃生地圖。
麥城的老母親張繡也過來和生們聊天。
雖然快八十了,但神極好,頭發雖然白了,臉上的皺紋卻不算深,看著也就五十來歲的樣子。
很喜歡神希這群學生,拉著們的手一直嘆氣,說讓他們留下來。
小孩麥小優依舊很膽小,躲在木有儀後,瞪著大眼睛,好奇又害怕地盯著神希背後的長刀。
當聽到神希他們堅持要帶著食去救另外二十多個同學時,張繡擔憂得直念經,想勸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神希吃掉巧克力,把外殼折好塞進兜里。
抬頭看向木有儀,表變得極其嚴肅。
“不管外面發生什麼,你們千萬別再出去了。”
盯著木有儀的眼睛,語氣近乎警告:“你隨時都會生產,出去就是死路一條。等我們走後,你們要把門窗徹底加固,哪怕有人在外面喊救命,也絕對不能開門。那些怪有智商,我擔心他們會模仿人類求救,一旦被他們騙開一條,你們全家都得死。”
木有儀愣住了。
“記住我的話。”神希站起,握刀柄,“為了孩子,狠下心。”
木有儀聽了神希的話,怔怔地看著。
神希眼里的冷漠并不是針對,而是一種被到絕境後生出的清醒。
趁著休整的時間,魏南國已經去後廚轉了一圈。
麥城他們早就把能用的刀拿走了,但後廚地方大,總有些落的。
魏南國找了幾把厚重的剁骨刀,又拆了幾結實的鐵制廚支架。
他找了個大編織袋把這些東西裝起來,準備帶回去分給店里的同學。
麥城看著他忙活,也沒阻攔:“武太多我們也拿不,你們這些學生出去闖,手里多點家伙總是好的。希你們都能活下去。”
喬策已經把麥城提供的島嶼路線死死記在了腦子里。
隨後,他也沒閑著,開始在餐廳里巡視。
他知道大門是不可能再開了,否則那些怪會立刻沖進來。
喬策甚至帶著吳一帆拆了幾張沉重的實木桌子,幫麥城他們把門窗從里面頂得更死。
他得找條後路,不僅是他們離開的路,也是給麥城一家留個萬一要撤離的退路。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紀念商店里的二十多個同學還在等他們救命,這種迫讓喬策一刻也停不下來。
神希本想起來幫忙,每次剛要,魏南國就跑過來一個勁地把按回凳子上:“我的好姐姐,你就安穩坐著吧!你是咱們的主力,好好休息,這點力氣活我來干就行!”
木有儀看著魏南國那副狗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連張繡也覺得這群孩子很有趣,打量著神希,眼神里帶著長輩的好奇:“小朋友,你會用刀?”
在八十歲的張繡眼里,這群高中生確實都只是小朋友。
這話一下子打開了魏南國的話匣子。
他一拍大,嗓門不自覺高了幾分:“,您這可問對了!可不是只會用刀,可是全球劍冠軍!”
接著,魏南國就像推銷員一樣,啦啦地開始細數神希得過什麼獎。
神希在旁邊聽得角直,有些獎項自己都記不清了,沒想到魏南國平時沒背地里調查。
魏南國似乎也覺得自己說得太興了,對上神希冷嗖嗖的眼神,他尷尬地了鼻子,小聲解釋:“你以前總是不來學校上課,我就想著你是不是找借口逃課,特意上網查了下看是不是真的有比賽……嘿嘿,沒想到你還真拿了那麼多獎。”
神希翻了個白眼,懶得理他,閉上眼繼續養神。
麥城兄弟幾個聽得暗暗心驚,看向神希的眼神里更多了幾分敬畏。
小孩麥小優瞪大了眼睛,一臉崇拜:“哇,小希姐姐好厲害……我長大以後也要和姐一樣。”
神希察覺到小孩的目,難得地放緩了表,回了一個淡淡的笑容:“那小優要加油,好好活下去,到時候姐教你。”
麥小優用力點頭:“好!我也要變強,這樣我就能保護和媽媽了。”
麥城過來把兒摟進懷里,逗道:“不保護爸爸嗎?”
大家低聲說了一陣子話,夜漸深,疲憊再次襲來,眾人各自找地方睡去。
第二天清晨,大家是被喬策興的聲音喊醒的。
喬策兩只眼睛里全是,看樣子是一夜沒睡,但他神頭極好,指著後廚角落的一個小偏門低聲喊道:
“找到路了!這餐廳後面有個蔽的員工通道!”
麥城他們三兄弟都出了驚訝的神。這間餐廳他們早前里里外外都索過好幾遍,兒沒發現哪里還有什麼額外的出口。
大家跟著喬策走到後廚的一個暗角落,只見那里橫著一個巨大且沉重的雙層不銹鋼置架,上面擺滿了各種閑置的重型廚。
“剛開始的時候,應該有員工在這里值班。”喬策指著那個被完全擋死的門,聲音得很低,“我想最後離開的那個人是怕怪發現這里,特意用車架把門口堵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