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希作極快,形如閃電般在那四個怪間穿梭,手起刀落,瞬間將兩顆頭顱削飛。剩下兩個被猛地踹出電梯,順勢對後吼道:“快出來!走!”
大家跌跌撞撞地沖出電梯。
然而,電梯里有怪,意味著外面早已淪陷。
外面的貨運碼頭一片狼藉,咸的海風狂地吹著。深夜的碼頭像是一座由巨大金屬方塊壘的迷宮,高聳的集裝箱遮擋了視線,也藏住了無數致命的影。
“嘿嘿,有小豬仔!”
剛跑出沒幾步,尖銳的嬉笑聲就在空曠的碼頭上開。
幾個正在搬運殘肢的工人怪丟下手中的臟,四肢并用,像壁虎一樣飛速爬行過來。
“跑!別回頭!”
喬策和于山在前面帶路,二十多個同學在狹窄的集裝箱隙間拼命狂奔。後的腳步聲越來越雜,不僅是地面,連集裝箱的頂端也傳來了沉悶的震聲。
“該死的,鎖著的!這個也鎖著的!”
于山瘋了一樣拽著路過的集裝箱拉桿。
那些厚重的金屬門紋不,在這種關鍵時刻,這些原本用來保護資的箱子,此刻卻了他們求生路上的絕壁。
“于山,冷靜點!找那種帶有貨運公司標識的新箱子,那種可能有活扣!”喬策大喊著,眼睛由于極度張而布滿。
就在這時,一陣刺耳的金屬抓撓聲從頭頂傳來。
神希猛地抬頭,只見集裝箱的頂端,十幾個怪正借著高的優勢俯瞰著他們,眼里閃爍著戲謔的寒。
他們竟然學聰明了,知道在地面上追趕容易被阻攔,索在集裝箱頂跳躍。
“他們在上面!”魏南國驚道。
怪們在集裝箱頂上飛速穿梭,影在同學們頭頂掠過,像是一群收割靈魂的黑。
“救命——!”
一個怪找準時機,發出一聲令人骨悚然的怪笑,直接從三米多高的箱頂縱躍下,重重地砸在了二十多個同學的隊伍正中間。
伴隨著巨大的沖擊力,幾名同學被撞得東倒西歪。
那怪落地後沒有毫停頓,一把抓住旁邊一名生的頭發,湊到耳邊輕嗅,笑得邪惡至極:
“抓到你了哦……哭的小豬仔。”
人群瞬間炸了鍋,求生的本能讓同學們四散奔逃,原本整齊的隊伍在這一砸之下徹底了套。
神希見狀,眼眶瞬間充,長刀在掌心一轉,對著那怪的後頸狠狠劈了過去。
神希的長刀如同驚雷,瞬間貫穿了那個怪的脖頸,黑紫的濺了周圍同學一臉。
“別跑!聚在一起!”神希清冷的聲音在空曠的碼頭上回,“在這里散開就是死路一條!”
原本被嚇破膽、想要四散逃命的同學們被這一聲吼生生拽回了理智。
幾個跑出幾步的同學眼睜睜看著後的伙伴被咬斷嚨,嚇得連滾帶爬地回到神希邊。
吳一帆掄起鐵,像尊門神一樣守在左側,項珂的剁骨刀則在右側瘋狂劈砍,暫時穩住了陣腳。
“神希,這樣殺不完的!”喬策大口著氣,眼鏡上全是點子,他指著前方不遠一個敞開了一道的綠集裝箱,“那里雖然能躲,但它們正盯著咱們,進去了也是甕中捉鱉!”
神希看了一眼頭頂和四周越聚越多的怪,眼底閃過一狠戾。
明白,不把這群跟屁蟲引開,這二十多號人誰也活不了。
“你們先進綠箱子躲著。”神希轉頭看向魏南國,“魏南國,敢不敢跟我去玩命?”
魏南國臉慘白,肚子都在打轉,但他看了一眼四周虎視眈眈的怪,又看了眼神希,牙一咬,低吼道:“命都是你撿回來的,走!”
“喬策,等我們引開它們,你們立刻換位置!”神希語速飛快。
喬策抹了一把臉上的汗,眼神中著一孤注一擲的狂熱:“我會帶他們去一個紫的箱子!麥城大哥說過,那是他親戚家專門運高檔食品的,里面全是吃的!位置就在這排後面第二個路口,神希姐,你們一定要小心!”
“走!”
神希猛地一刀背敲在旁邊的金屬集裝箱上,發出“當”的一聲巨響,在寂靜的夜里傳出極遠。
“想吃的,往這兒看!”神希對著四周的怪冷冷一笑。
魏南國也豁出去了,一邊跑一邊拼命敲著手里的鐵,大嗓門響碼頭:“來啊!你們這群爛!來追小爺啊!”
這巨大的挑釁瞬間點燃了怪的興點。
“嘿嘿嘿……這只豬仔好辣呀!”
“我就喜歡跑得快的,有嚼勁!快追!”
“那個拿刀的,我要把的手指一含在里咬碎,嘻嘻嘻……”
原本圍攻大部隊的怪們瞬間被這兩個移的“噪音源”吸引,一個個像瘋了似的,四肢著地,從集裝箱頂、從地面裂中瘋狂朝神希和魏南國追去。
神希帶著魏南國扎進了集裝箱森林的深。
後的腳步聲如雨點,各種扭曲的笑聲隨其後。
神希的速度極快,魏南國拼了老命才沒掉隊。
他們穿過狹窄的隙,在一個個巨大的金屬方塊間左右突進,險象環生。
好幾次,怪的指甲都快抓到魏南國的後背了,神希總能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回出刀,削斷對方的手指,然帶後著魏南國繼續狂奔。
“往左!翻過去!”神希低喝。
兩人借著一個叉車的踏板猛地翻上一排集裝箱頂部,下方的怪群由于慣撞在一起,發出憤怒的嘶吼。
看著這群瘋子被徹底帶向了碼頭的反方向,神希知道,喬策那邊暫時安全了。
而此時,神希和魏南國正站在高高的箱頂,四周是漆黑的大海和無數雙在黑暗中閃爍著貪婪芒的眼睛。
真正的兇險,才剛剛開始。
神希作極其輕盈,借著奔跑的慣,在集裝箱邊緣猛地一蹬,整個人像雨燕般橫三米,穩穩地落在了對面的金屬箱頂。
“神希姐!我真的跳不過去啊!”魏南國站在邊緣,臉都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