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蘇雲的話後,沈榮更加慌了。
他以為能靠曾經的布局安穩活到老,沒想到…陣法居然被破了。
“不行,沒了陣法布局們一定會跑出來殺了我兒。”
“要不我自殺吧,我變鬼干死們!”
沈榮眼神變得有些瘋狂了起來,哪怕心中害怕,為了自己唯一的兒他也愿意豁出去。
蘇雲翻了個白眼:“思路很新奇,真要如你所想就好了,魂魄也是會死的!你以為變鬼就萬事大吉了?”
“據《幽冥錄》記載,人死為鬼,鬼死作聻,鬼畏聻如人畏鬼!”
“聻已經超出了厲鬼的范疇,尋常道士和先生看到都得避而遠之,你就算自殺也不過為口糧罷了。”
聞言,想到自己妻子魂魄了口糧,再也不復存在。
沈榮就只覺得腦袋一陣眩暈,連寄托相思的方式都沒了…
這麼多年的香,都踏馬燒給誰了?
“那怎麼辦?我死也就罷了,可我兒是無辜的啊!”
“唔…先別慌,那玩意兒既然跑出去第一時間沒有找你,想必也是元氣大傷。”
“以我估計,會去一些氣和怨氣比較重的地方,等恢復好了才來殺你們倆父。”
蘇雲著下分析道。
此時他的表也變得嚴肅了起來,聻這種東西跑出去,必然會造殺孽。
恐怕…最近縣城兇案會多不,任盈盈們有的忙咯!
沈榮瑟瑟發抖。
“先生,你既然能看破布局,那必然是有真本事的,還請救救我兒。”
蘇雲擺了擺手:“當初那位老前輩,可有算到今日之事?”
沈榮苦笑點頭:“他說未來如果有人識破他的布局,便會出手幫我解決。“
蘇雲攤了攤手,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姿態。
“我為何要救?我倆今日才剛認識,我犯不著得罪聻這種兇惡東西啊。”
“那老自己留下的爛攤子,想坑我來解決?門都沒有!”
想坑他蘇雲的,就不是老前輩,全是老!
我蘇某人何許人也,豈會上當被人安排?
他雖不怕聻,可也會沾染因果。
他只想安安靜靜養他的僵尸,賺點小錢滿世界浪一浪,不愿惹麻煩。
沈榮嘆了口氣:“實不相瞞,當初那位大師說,來人名字中帶水屬,又能看破布局。”
“就讓我…將兒嫁給他,這樣了一家人,他就會出手,不再置事外了!”
“要不…我把兒嫁給你吧!”
噗!
這話一出,蘇雲頓時一口酒噴了出來,差點沒被嗆死!
“你說什麼?你兒嫁給我?”
而這時,沈清月也剛好提著燒、鹵豬耳、鹵牛,滿面笑容趕了回來。
走到門口聽到這話,嚇得手里的可樂哐當掉在了地上。
笑容瞬間凝固,臉頰以眼可見的速度,紅到了脖子。
“爸!你說什麼呢,我都還差一個月才年吶!”
“是呀爸…啊呸,老哥,你可別整。”
蘇雲也急了。
妹妹雖好,可要為了一個妹妹放棄整片森林,那他得好好考慮了。
他這種風一樣的男子,未來可是要扛玄門大旗的,當他老婆風險極大。
沈榮起,將菜接過并擺好。
又給蘇雲倒了一杯酒,極為認真道:
“我沒開玩笑,老弟一表人才又有本事,必是人中龍,小月嫁給你不虧。”
“你放心我不要彩禮,還把家里那兩百萬家財全部給你,只要你出手就行。”
蘇雲一陣沉默。
兩百萬,加個清純可人的校花。
“嚯嚯嚯!那位大師看人真準!”
“你可知那位名字,我燒個黃紙跟他聊聊天?”
蘇雲嚴肅的臉上,頓時出燦爛的笑容。
智者不如河,除非是富婆。
兩百萬啊…他不想努力了。
沈榮松了口氣:“說起來也是巧,那位大師也姓蘇,蘇大強好像。”
聞言,蘇雲笑容凝固,不敢置信問道。
“誰?蘇大強?”
“是不是說著一口常沙腔?還隨帶個酒葫蘆?”
沈榮瘋狂點頭:“沒錯沒錯!你怎麼知道?”
“如果沒有意外,他可能就是我家那位老畢登。”
蘇雲以手額,心里罵開了花。
這老登是多怕蘇家絕後?
十七年前就兒媳婦了?
那會兒我還在穿開,撒尿玩泥呢!
沈榮也愣住了,兩人目相視,竟覺得命運如此神奇。
“我兒隨便在街上拉個租客,居然拉到了當初那位大師的兒子?”
“老弟,這都是命中注定啊!哈哈哈!”
“不知令尊今何在?”
“死了…魂飛魄散,怎麼死的不能告訴你們。”
“算了…我答應出手,兩百萬家財這件事可以談。”
“但結婚…還得再斟酌斟酌,小月都還在讀書呢。”
蘇雲很理智,他們都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一個先生,一個高學歷的校花…
結什麼鬼的婚?
他可不想自己在外殺鬼修煉,到時候別人給他來一句。
你老婆在學校了,你開不開心?
走腎可以,走心不行。
沈榮笑逐開,給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我懂!我也是過來人了,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
“放心吧,給我了,兒你跟我來!”
沈清月這個乖乖,被進了房間。
父倆聊了整整一個小時。
沈榮將事的全部經過,完完整整告知了自己兒。
想到自己一家人命運綁在蘇雲上,再想著他那剛英俊的容,以及讓每一個人都為之著迷的材。
沈清月覺得…好像也不是那麼難以接。
出來後,臉頰通紅一片,糯糯的朝蘇雲喊了一聲:
“老…老公~”
噗!
蘇雲瞠目結舌,下差點掉在了地上。
這一聲老公,骨頭都了。
果然害的,是世界上最好的事。
“真不必如此,還小,這麼喊不太合適。”
“沒事,我這邊已經給小月做通思想工作了,以後就喊你老公!”
“你長得瀟灑健壯,我兒小可,簡直絕配!”
“雖然學校里與社會上有很多人都在追,但要找別的人,我這老子第一個不同意!”
“在我的嚴管下,可還沒談過哦!”
“至于老弟你那邊,你媳婦兒也好,妹妹也行,那就是你們年輕人的事了,我看你倆年紀也差不了幾歲,不會有代的。”
沈榮哈哈大笑著,心從悲痛擔憂變得極佳。
只要嫁兒就能解決危機,又能找個不僅能干還能干的婿,簡直雙喜臨門。
他非常相信命運這個東西。
起碼在他心里,蘇雲與自己兒就是天注定。
否則兒出去拉客,怎麼拉到的是蘇雲呢?
他救自己父,自己兒嫁他,這沒病。
蘇雲也不多說,等他給老登完屁,沈榮父冷靜下來後肯定會重新斟酌的。
畢竟…他沒拿天師下山尋七個未婚妻的模板,不能串戲嘛。
“咱還是好好聊聊那二百萬的事吧!”
二百萬,能找一個旅的校花了,天天換不帶重樣。
孰輕孰重,蘇雲有桿秤的。
聞言,沈榮笑容一滯,眼神有些躲閃了。
“那個…本來早上二百萬還在家里的。”
“但現在,可能只剩下一個二百五了,那就是我…”
蘇雲頓時急了:“哪去了?”
“賭了!說來也奇怪,以前我都只打打小牌的,輸贏不過三五百。”
“可今日我卻像被鬼迷了,收不住手一直賭一直輸,還不控制越賭越大。”
“所以…全輸給賭場了!”
沈清月與蘇雲頓時驚出聲:“啥?二百萬全輸了?”
沈榮嘆了口氣:“是呀…要不是中途外賣給我打電話,讓我清醒了過來,恐怕我連兒都輸出去了。”
“你說,這是不是那位鬼影響的我啊?”
沈清月輕咬下,出手拉住蘇雲小臂,輕輕搖晃道:
“老公,你幫爸爸看看嘛。”
“爸爸以前打牌從來不玩這麼大,一直很理智的。”
蘇雲:……
這一聲撒,他覺自己就像武則天死了老公,失去了李治。
“好好好!你先別急!”
“首先排除那位鬼,要是回來的話,你爸就回不來了。”
“可能那賭場有問題,否則一向理智的人不會出現被鬼糊眼的況。”
“你應該是真被鬼迷眼了,那家賭場或許有問題。”
“明日你帶我去一趟,我看看能不能找回咱們的二百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