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澤:“你什麼都不用說,閉就好。”
知府王飄:“是是是。”
李承澤:“除非你能把老子參死,要不然我最討厭的就是告狀了,死又死不了,煩我不是?所以啊,參不死我的話,我趕明兒就提刀把你砍了,知道嗎?”
知府王飄一個激靈:“殿下放心,臣一定什麼話都不說。”
李承澤手,搖了搖王飄的腦袋:“你怎麼這麼不開竅呢?這是讓你找辦法,狠狠的參我一本啊,要是能給本王參死,我就謝你了。”
知府王飄一愣:“殿下放心,都聽你的。”
王飄心:尼瑪的,我怎麼敢告一個瘋子的狀。
換了其他王爺,就算是太子殿下,他王飄一定狠狠參。
但是現在這個王爺是靖安王李承澤,那就不一樣了,這是個不守規矩的人,要麼一擊必殺,要麼完犢子。
惹不起,真的惹不起。
這種人最頭疼了,還是給陳郡謝氏去吧,他們這次真是遇到骨頭了。
以前還想著,陛下派靖安王這個人來,那太好搞了。
非常簡單,隨便糊弄一下就過去了,靖安王不敢追究的。
傳聞中他是所有皇子里,格最弱最好拿的,誰知道騙人的,靖安王才是所有皇子里最難啃的骨頭,比太子還麻煩。
他就不信了,還能有哪個皇子比靖安王還難纏。
不到一會,捕快頭子氣吁吁的把卷宗帶過來了。
李承澤拿過卷宗,也不直接走,而是當場就看了起來。
“陳郡謝氏,謝風?”李承澤看向王飄。
王飄點了點頭。“原本陳郡謝氏是打算讓我換一個支系的謝家族人來頂罪的,我們這不還沒換好嗎?現在就等那個謝家支系的窮小子來江南呢,已經派人去接了。”
李承澤:“換人?換個屁換人,謝風那小子敢做不敢當?”
李承澤:“倆公子哥,為了一個頭牌大打出手,還揚言要弄死對方,結果隔天河灣伯之子就死了,手里頭還有謝風的玉佩,這不是他殺的是誰殺的?”
李承澤:“你,帶人,跟我去抓謝風。”
“啊?”王飄。
“啪!”李承澤:“啊你個頭,這一百多號人吃干飯的?直接去把人給我拎回來審。”
王飄面苦:“殿下,那可是陳郡謝氏……”
李承澤:“出了事我擔著,我怕他陳郡謝氏?怕我來什麼江南?你只管抓。”
王飄只能苦的點頭,心十分不愿意,他這是被著,跟陳郡謝氏翻臉啊,那他以後這個江寧知府還怎麼當?
未來仕途迷茫啊~~~
王飄:“來人,探查謝風在何,立刻抓捕歸案。”
捕快頭頭:“是!”
……
京城,表面非常平靜,但實則暗流涌,黨派林立。
當今皇帝年老,太子不恩寵,陛下偏其他皇子,有廢太子立他人的嫌疑,皇權更替,并非板上釘釘之事。
現在眾大臣全都在投注。
共七位皇子,除了七皇子之外,全都有人投注。
皇權更替,舊皇權的維護者都將下去,新皇權的維護者,都將位極人臣,選對皇子很關鍵。
此時,東宮太子府。
太子著四爪蟒袍,和一眾屬坐在一起。
“這里面能跟我們競爭的皇子,當屬七皇子李承澤最不值一提,這個人不需要針對,他也沒有爭奪皇位之心。”屬說道。
太子擺了擺手:“七弟確實是不值一提,但要說他沒有爭奪皇位之心,本宮不信,七弟他只是無人扶持罷了,他生忍,千萬不能給他抓住一波機會,要不然,他也是一個強勁有力的對手。”
“太子殿下您太看得起靖安王了,他這次去江南,就徹底喪失了競爭皇位的本,他好好辦案,得罪的,可是陳郡謝氏,在坐的各位,有多和陳郡謝氏有聯姻關系?世家大族,可不是那麼好得罪的,得罪了世家大族,朝堂誰支持他?”
“但要是不好好辦案,討好世族,那更是得罪陛下,讓陛下不喜,更是與皇位無緣,此番靖安王去江南,左右都不是,徹底失去了競爭皇位的可能。”
眾屬紛紛點頭。
太子也點頭,屬分析得很有道理。
“且太子殿下有一點說錯了,那就是靖安王他不是生忍,而是生怯懦,怯懦和忍是兩回事,有一回,我見到他,喊了他一句,他被我嚇了一跳,這就是生怯懦,而非忍。”
“膽大之人,不可能被我一句就嚇一跳的,所以他是真的害怕和恐懼。”
“陛下就算有重選儲君的考慮,也一定不會考慮這麼一個懦弱膽小的人來當帝王。”
“所以太子殿下,此人不足為慮,我們應該將重點,放在二皇子上,陛下最近和他走得比較近。”
太子點頭,分析得很有道理,仔細想想,七弟李承澤,確實不值一提。
……
懷王府。
二王子府邸,也是當今天下,最有能力爭奪儲君的人選。
懷王現在深陛下寵,常被去幫忙理政務。
“二哥,你實在是太聰明了,把去江南調查河灣伯之子的破差事,甩給了七弟,哈哈哈。”
懷王飲酒:“涉及勛貴,非常的麻煩,這就是個燙手的山芋,誰接到誰倒霉。”
“七弟真好,傻傻的,讓他干啥他就干啥,這次回來,估計要被父皇給罵慘了,哈哈哈。”
“他也算幫了我們一個大忙,等他回來,咱們就點欺負他吧。”懷王跟對面的另一個王爺了一下杯。
“誰讓他是個沒有後臺的,好欺負,咱們那些個破事的壞名,全讓他去背,聽說現在七弟在江湖上很多仇家,都想殺了他這個惡毒王爺,替天行道呢,哈哈哈!”
懷王無語:“行了,你也別老頂著七弟的名聲去做你那些腌臜事了,別到時候七弟有什麼好歹,查到我們上。”
另外一個王爺擺了擺手:“七弟那廢知道是我做的又怎麼樣,可他敢把我供出來?我借他十個膽子他都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