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澤,你敢看不起我,你有種來單挑,老子弄死你啊!!!”謝風要瘋了,他的臉面被按在地上啊。
從小到大,他就沒過半點的委屈,上次委屈還是半個月前,他直接把那個人干死了。
時隔半個月,還有人敢踩他的臉。
還當面嘲諷,他今兒個這臉不找回來,還怎麼在江南這一片混。
跟謝風一起吃飯的兄弟有二十幾個人,全部瘋狂的攔住謝風:“謝,你冷靜一點,那可是靖安王啊。”
謝風:“靖安王怎麼了,讓開!”
“謝,快住手吧!這個人真的惹不起。”
一群人瘋狂的攔下他。
李承澤也沒閑著:“放開他,那個廢,有本事簽生死狀,看你能不能弄死我,來啊,來啊!”
一些食客連忙上來,拉著李承澤:“殿下息怒,殿下息怒。”
“謝不懂事,還殿下恕罪,殿下要帶他去哪里,我們陪他一起去,還殿下海涵。”
幾個食客連忙上來拱手作揖,十分的禮貌。
要是謝風和李承澤在這里打了起來,他們為食客,也不了干系,一定會給家族帶來大麻煩的。
他們可不是陳郡謝氏,也非皇族,神仙打架,稍微一點余波,就能讓他們舉族飛升,可不得拼命攔著。
李承澤:“算你們識相。”
李承澤揮手轉:“帶去府衙審問,我倒要看看,他敢不敢狡辯。”
謝風的聲音遙遠的傳來:“老子要是服個,我就不是謝風。”
“你們別攔我,他娘的,老子還從沒過這種委屈,靖安王他算什麼,我父親要是聯手參他,明天他就得灰溜溜的滾出江南,這是老子的地盤,敢在我這里耍威風,他在找死。”
知府王飄低著頭,假裝什麼都沒參與。
醉仙樓,江南當地的頂級酒樓,能來這里吃的人,都是江南有點本事的人。
知府抓人,抓到醉仙樓來了,這可是大瓜。
幾乎所有人的人都離開的餐桌,圍觀了起來。
“發生什麼事了?”
“好像是抓人,出了上百號人啊,整個醉仙樓都圍起來了。”
“這麼大陣仗。”
食客們過酒樓的窗戶往下看,每個出口都站著幾名的差。
“抓的誰?能來醉仙樓吃的人,總不至于是小賊吧?難不是江洋大盜?”
“人都去了頂層,抓的,應該是大人。”
“世族?”
“那不能吧,應該是普通小族,世族邀請可能大一點,王飄也不敢得罪世族啊,除非他一輩子不想干了。”
在這個階級固化的時代,世族就是絕對的天,當地的王。
皇帝的令在這里好不好使,都得看世族們支不支持。
“來了,下來了。”
“抓了這麼多人。”
“抓的是誰?”有人繼續打聽。
“謝風,謝風被抓了!!”來人不敢置信的喊道。
其他人皆懵:“哪個謝風,可是陳郡謝氏的嫡系謝風?”
“對,就是他!”
“靖安王親自出手,把謝風抓了。”
“完蛋,要變天了。”食客們皆大驚失。
“靖安王他瘋了吧,他不知道謝風的份嗎?這種人是他能抓得起的?”
“靖安王一定會為今天的舉而後悔的。”
靖安王李承澤走在最前面,知府王飄低著頭跟在後面。
“知府大人是投靠靖安王了嗎?”
知府王飄假裝沒聽到,但他的頭低得更厲害了。
“知府大人瘋了吧,靖安王一沒實權二沒後臺,他這不是在自毀前程嗎?”
知府王飄低著頭,又是假裝沒聽到。
“還有一個可能,那就是當今陛下是要對世家刀了,那可有好戲看了。”
“沒想到靖安王如此氣,我估計也是陛下的意思,他自己可沒這個膽。”
“你說的很有道理,靖安王什麼底蘊,沒有人在背後撐腰,他做不出來這種事。”
一干人等離開的醉仙樓。
外頭圍觀的百姓也越來越多。
“這是抓了誰啊,這麼大的陣仗,這得全部的差都出了吧?”好奇者探著頭。
“聽說抓了陳郡謝氏的謝風。”
“這麼厲害?”
圍觀的百姓不知所以,大喊道:“抓得好,抓得好。”
在江南本地,謝風打死人的事,已經傳得沸沸揚揚的,但也就僅限于討論,謝風依舊無法無天。
大家只能看著他狂,拿他沒辦法,看得心里恨恨的。
而淳樸的百姓們,聽說這些事,更是義憤填膺,只能在心里頭詛咒著壞人有壞報,惡人自有惡人磨。
現在好了,朝廷真的派人下來抓了,這是大好事,百姓紛紛好。
“快,快回去通知老爺。”出來采買的謝家下人連忙喊道。
一些和謝家好的族人,也紛紛的朝謝家跑去。
……
江寧府衙審判公堂,明鏡高懸四個字,掛在大堂正中。
李承澤坐在大堂書案正中,後方的石壁是一幅海水朝日圖。
知府王飄就坐在側邊的椅子上。
李承澤拿起驚堂木,砰的一聲。“罪犯謝風,于半月前殺害河灣伯之子紀謹,你認還是不認?”
此刻的謝風,站在大堂上,桀驁不馴,後是他的一眾好友。
剛才在醉仙樓的牛吹得有多響,他現在就被架得有多高。
後就是老友們的目,他今兒個要是認了慫,那他謝風的人格,就噠噠的往下掉。
謝風下一抬,看著坐在堂上的李承澤:“是我干的,又怎麼樣?”
門口頓時響起圍觀百姓的驚呼聲。
坐在堂上的李承澤心,很好,就怕你小子不認,等下還沒辦法把你給斬了呢。
李承澤:“喲,你小子渾歸渾,還不是個孬種,敢做敢認?”
給他來個捧殺。
謝風更驕傲了幾分。“那是當然,我謝風一口唾沫一口釘,我看你能把我怎麼樣。”
謝風看著他:“靖安王,我大伯是當朝右相,我大姑父是鎮北大將軍,我小姑是陛下寵妃,姨丈是史大夫,三叔是刑部侍郎,當今朝堂,有多人依附于我陳郡謝氏,就憑你一個空號王爺,敢跟我剛?你也配?”
“想辦我,你當心一下自己能不能活著吧,別跟紀謹那小子落得一個下場。”
坐在堂上的李承澤聽完不僅沒有毫的畏懼,反而眼睛一亮。
弄死我?求之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