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皇帝眼睛從臉上掃下來,盯著手上的信件,然後手。
老太監微微一笑,連忙將江南送來的書信遞了上去。
陛下表面上惱七皇子的恨鐵不鋼,但心里頭,還是希他能夠有所作為的。
怯懦無能的人,是登不得大寶之位的,連奪嫡的資格都沒有。
現如今他七個皇子,各有各的病,老皇帝多麼希他們能夠改變一下,不說能夠中興祖業,好歹有著能夠扛起一個帝國的能力和心吧。
迅速的打開信件,燈照在紙條上,上面的幾個字,讓老皇帝覺扎心。
“有殺手出沒驛站,七皇子連夜逃跑。”
老皇帝的臉都黑了,雖然這是明智之舉,但……一點魄力和都沒有啊。
懦弱,懦弱!
砰!
老皇帝拍了一下桌子:“放肆!”
老太監詫異,但秒跪了下來:“陛下息怒。”
其他太監宮們,紛紛跪下,頭磕在地上,不敢彈。
老皇帝生氣了,世家的膽子太大了,還真敢他兒子不?
若換做他是七皇子,就搬個小板凳,坐在府衙門口,他就不信了,世家還真的敢殺他?
打狗還要看主人呢,小七雖然無能廢,但他終究是朕的兒子,這是在打他一個帝王的臉面。
“陳郡謝氏,當真天不怕地不怕嗎?”老皇帝反問道。
老太監伴伴跪在地上,也不敢應話。
老皇帝看著紙條,咬了咬牙,但還是嘆了一口氣,恨鐵不鋼啊。
他就不信,陳郡謝氏,真的有這個膽量,敢皇子。
小七的膽子終究是太小了。
“讓暗衛給朕查查京的姓謝的員。”
老太監俯首在地面,回道:“是!”
……
太子府東宮。
“哈哈哈,我就知道,七弟是唬人的,嚇到連夜逃回京城。”太子開懷大笑。
其他屬也都松了一口氣。“殿下聰慧機敏,算無,那靖安王自是逃不過殿下的手掌心。”
“七皇子只不過是紙糊的老虎,殿下自可放心。”
太子殿下頓時有點飄飄然了,太強了他。
……
二皇子懷王府。
“二哥,厲害啊,真的如你所料,七弟那小子,就是兔子急了咬人,現在一下子就被嚇出原型了。”
二皇子淡淡一笑,勝券在握的樣子。“七弟本就是紙老虎,你能指一只畫出來的老虎有虎威嗎?”
“還是二哥厲害,看人看事,都能一眼看到本質,弟弟遠遠不如。”
二皇子被捧得飄飄然的:“七弟這種,只能糊弄一下膽小的,在我眼里,跟小丑一樣。”
“二哥厲害,那他今年的年俸,咱們依舊扣掉九五,然後你七我三。”四王爺商量道。
二皇子只是淡淡的喝著茶,什麼都沒表示。
親王一年的年俸供給有個一萬兩,拿走九五,那就是9500兩。
也算一筆小財了。
二皇子想著,七弟只剩下500兩,維持一年的開銷,難怪每年都穿得破破爛爛的。
不過他也只能扛著,一個屁都不敢放,也不敢告狀,生怕得罪兩位哥哥。
……
京城謝府。
當朝右相謝知遠也在這一刻,收到了江南來的消息。
“謝老,我那個事?您看,什麼時候幫我安排一下?”家里坐著謝家主事人謝臨威的小舅子,也就是謝家主母的弟弟。
右相謝知遠看著他:“咱們親家,這事我肯定優先給你批,你不用著急,我不可能給別人的。”
謝家主母的小舅子這才松了一口氣。
范盧氏雖然也牛,朝中大遍布,但宰相,總共就兩位,其中一位是被陳郡謝氏所占。
所以他自然也得陪著笑臉。
這時,謝府管家走了進來,言又止:“老……老爺。”
“什麼事,不知道我在會客嗎?”右相謝知遠有點不喜。
但謝府管家一副很糾結的表,手里拽著一個竹筒,里面的信件他已經看了。
右相謝知遠板著臉:“拿來。”
謝府管家連忙快步上去,將東西到右相手中。
原本右相謝知遠還算淡定,這一看,他的表瞬間失,大聲喊道。“胡鬧!”
管家站在一邊,不敢說話。
“謝老?怎麼了?”謝臨威小舅子問道。
右相謝知遠的臉頓時一板:“你那個事泡湯了,不能給你做。”
謝臨威小舅子:“啊?為什麼啊謝老,咱們剛才不是說得好好的嗎?為什麼就變卦了呢?”
右相謝知遠拍了一下桌子:“問問你家那個好姐姐,真的是胡鬧,快備轎,本相要進宮見陛下。”
右相謝知遠起,直接走出會客大廳,紙條就留在桌面上。
謝臨威小舅子連忙起,拿起紙條一看。
“臨威妻子盧氏殺七皇子,七皇子連夜逃離江南。”
這一句話,就像一道雷霆,轟在了謝臨威小舅子腦海中。
宦海沉浮,誰不知道這一句話是怎樣的一場噩夢。
就像是一夜孤舟遇到狂風暴雨,這事要是理不好,不止陳郡謝氏要出事,他們范盧氏,也要出大問題。
其他五姓七是不可能放棄這個機會的,一定會瘋狂的搶占他們范盧氏在朝堂上所擁有的份額。
嚴重況下,右相謝知遠,還會被此連累而降職罷。
也難怪右相謝知遠這麼急就要進宮面圣了,這換他也頂不住啊。
不知不覺,已經冒了一的冷汗,都怪那該死的姐姐,不僅讓他好事泡湯,還要承這子無妄之災。
這下真的麻煩了,這個不懂事的人,真恨不得給兩耳。
……
江南,陳郡謝氏。
謝家主母盧氏,收拾好了行李,二十輛馬車,三百名隨從。
“我父親,哥哥都在朝中,大伯也在朝中,你不肯修書信找他們幫忙,老娘親自豁出這張臉去找他們幫忙。”
“風兒是我兒子,不是你兒子,你以後跟小妾過去吧,老娘不伺候了。”盧氏把簾子一拉。“我們走,去京城。”
車夫:“是。”
“一定要趕上王飄的車隊,千萬不能讓我風兒吃半點苦,等到了京城,一切都會好起來的。”主母盧氏從小被寵到大的,覺得只要到了京城,大伯和盧氏,都會為自己做主的,然後和皇上作對,護住他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