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頓時難為的道:“殿,殿下……府上沒有木柴了,您稍等一會,我去城外撿撿,晚上一定能讓殿下洗一桶熱水澡。”
李承澤看著灰頭土臉,邋邋遢遢的管家。
這裝扮,不知道還以為是哪個老農戶的,哪里有半點親王府管家的模樣?
電視劇里,親王府的管家,不都是牛轟轟的嗎?
李承澤眉頭一皺:“我堂堂靖安王府,家里連燒水的木柴都沒有?”
管家只是尷尬一笑:“會有的殿下,老奴這就去城外找木柴,就是麻煩殿下多等幾個時辰,我們一定能將木柴帶回來的。”
李承澤:……
有點無語,這就是靖安王的境嗎?說好的榮華富貴呢?
大記憶搜索,一下子,就搜到了。
好家伙,靖安王府,每年只能從務府領取200兩銀子。
本來是有1萬兩的,結果到手只有200兩。
這200兩銀子,應付皇子必要應酬,就非常捉襟見肘了,還要維護一整個王府的日常開銷。
他的服,已經打了很多個補丁了。
200兩對于平民來說,非常的富裕,對于他一個王爺來說,就杯水車薪了。
特別是每年給父皇和母後,太後等人送賀禮,這200兩就非常的不夠花。
過分……太過分了!
整整一萬兩,被干到了200兩,務府是這不把他李承澤當人啊。
除了200兩之外,生活一應資源,他們還從沒在務府領過,每次過去,就說沒有了搪塞掉。
也難怪他們靖安王府苦這個樣子,管家穿得跟個農夫一樣。
以前的李承澤能忍,他可忍不了。
“他娘的,老胡,清一下賬,務府欠了咱們靖安王府多東西,本王一會全要過來。”
“啊?”管家老胡愣了一下。
第一,他是第一次聽見王爺罵人。
第二,這句話的容,他不敢相信啊。
王爺他……敢去務府要賬嗎?
管家老胡懵懵的,為什麼覺殿下跟變了一個人似的,曾經的駝背彎腰,現在的昂首。
態,神,完全相反過來了。
要不是殿下是他從小看著長大的,他都懷疑殿下讓人掉包了。
這次去江南,是遇到了什麼事,導致殿下大變嗎?管家老胡心里想著。
李承澤喝道:“愣著干什麼?半個時辰,把賬給我理出來,全府的人都給我聚集好了,去務府搬東西,反了天了,連老子的東西都敢克扣。”
李承澤罵罵咧咧的,往王府深走去。
管家老胡連忙追上去:“殿下要理智啊,這些克扣,是潛規則。”
“屁的潛規則,老子的東西都敢拿,信不信我從務府砍到皇宮去?”李承澤十分的囂張跋扈。
管家老胡十分擔心,但又十分開心,殿下的轉變,讓他們看到了一的希。
“這些東西都是懷王府拿的,殿下去鬧務府,會得罪懷王殿下的,還請殿下三思。”管家老胡比誰心里都門清。
李承澤大記憶搜索,原來是二哥懷王,皇位最有利的競爭者?
“我怕他個鳥,你只管給我算,務府欠了咱們多東西,包括銀子。”李承澤依舊囂張的態度。
什麼皇位競爭者,他都不放在眼里的。
“胡管家,您就聽殿下的吧,咱們過得夠苦了,能要到多就要到多嘛。”後的小僕從說道。
胡管家:“好吧。”
黑刺客看著李承澤的行為作風,這就是皇子的生活嗎?這麼苦。
這皇子當得也太憋屈了吧,他都看得有點可憐了,不能殺李承澤的心,又堅定了幾分。
他曾經也過委屈,深知這種欺負的覺,此刻與李承澤同。
“殿下,還請為我松綁,我請求為殿下打頭陣,替殿下要回該有的東西。”黑刺客罕見開口。
李承澤回頭看了他一眼,揮了揮手:“準了。”
三炷香,管家老胡就把東西整理好了,非常的簡單,他們從一開始,就沒從務府領過東西,直接把每年該領的東西相加起來就可以了。
“殿下,親王每年奉銀一萬兩,我們每年只領了兩百兩,殿下封王十年,務府共欠銀,九萬八千兩銀子。”
黑刺客拿著劍,臉疑中帶著復雜,這就是京城嗎?也太黑了吧???
管家繼續匯報:“祿米每年一萬石,共欠十萬石,約1400萬斤祿米。”
“鍛年60匹,共欠600匹。”
“綾羅綢緞欠1500匹。”
“貂皮狐皮等各欠300張。”
“茶葉共欠3000斤。”
“酒共欠2000壇。”
“煤炭木柴足量供應,不限。”
“貢馬共欠300匹。”
管家老胡繼續報著,下面都是各種鍋碗瓢盆,玉等,以及各種節假日的補。
這些,全都是親王應該有的東西。
李承澤眼紅了,他對這些東西沒有概念,反正很多就對了,但全都被務府吞了。
鏘!
李承澤從黑刺客手里把劍拔了出來:“干他娘的,務府是把我李承澤當狗欺負嗎?”
劍鋒指天,今天他要把務府捅個窟窿出來。
他可以死,但必須把這些東西要回來再死。
人是不可以吃虧的,絕對不可以。
李承澤中氣十足的喊道:“1400萬斤糧食是吧,拿上鑼鼓,上街喊人,今兒個我要把務府搬空,來幫忙的,一人一百斤糧食。”
李承澤罵罵咧咧的:“他娘的我能讓務府那群狗給欺負了?”
李承澤帶著管家老胡等十個人,從靖安王府出去,直奔務府,一路上敲鑼打鼓,高聲吶喊。
而此刻的務府,對這些全然不知。
務府在皇宮大門外,此可運進皇宮,外可派發給眾勛貴,承上啟下。
冬日大雪,務府正是運來資源的時候。
一大車一大車的東西,瘋狂的往倉庫里面搬。
站在門口的太監咸聲喊道:“你們幾個天殺的,給咱家搬好了,摔壞了懷王的東西,你們十條賤命都賠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