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哈哈,逮到你了。”李承澤突然跳出來。
“啊!”四王爺魂都快嚇沒了,爬起來不管不顧的跑:“救命啊,救命啊!”
他瘋狂的跑。
李承澤滿意的桀桀笑著。
四王爺是不敢回頭看的,一邊跑一邊大喊大:“救命!救命!”
人在前面跑,魂在後面追。
李承澤也累了,掉頭走回去。
回到了靖安王府,管家老胡等人紛紛湊上來。
“殿下,沒事吧?”
李承澤擺了擺手。“沒事,給我準備一些好酒好菜,然後把綾羅綢緞,貂皮狐皮,珠寶首飾,五千兩金子和一萬兩銀子備好,我要進宮去看母妃。”
“是,殿下。”管家老胡笑著:“殿下,那個熱水已經燒好了,您看沐浴完再出去,如何?”
“可。”李承澤點頭。
另外一邊,四王子跑到大馬路上,撞見了正從宮里頭出來的護衛軍首領和太子殿下。
隨從有上百人,看到這群人,四王子就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眼淚嘩的一下就出來了。
“皇兄,救命,救命啊。”
四王爺哭著跑上去。
太子殿下坐在馬上,看著這個眼睛被打腫了,頭角崢嶸的四弟,差點沒認出來。
頭上的束冠早就掉了,披頭散發的,臉跟一個豬頭一樣。
若不是上穿著一件大紅的四爪金龍袍,他都不敢認這就是自己的那位弟弟。
但也是離譜了,普天之下,還有誰能這麼狂,當街暴打皇子?讓皇子在京城喊救命?
哪個吃了熊心豹子膽的。
“四弟?”太子還是有點不大敢認。
“是我啊大哥,快救我!!嗚嗚嗚!”四皇子一頭栽倒在馬前,這才敢回頭看向後。
護衛軍首領問道:“陳王殿下,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敢將您打這個樣子?”
四皇子看了後面沒人追來,這才松了口氣:“是七弟,七弟他瘋了,追了我幾十條街,大哥,你要為臣弟做主啊。”
四皇子嚎啕大哭,太慘了。
他有生以來,還從沒如此慘過。
他可是當今陛下的親兒子,普天之下,有幾個人比他尊貴呢?
他可是親王啊,是真正的王,是最面的存在。
結果現在被人追了幾十條街暴打,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太子一愣,他想起來記憶中的七弟,膽小怕事,懦弱無能,別人抬個手都能嚇一跳,就這樣的人,追著四弟幾十條街?
這差別也太大了吧,本就不像是七弟做的。
但普天之下,敢暴打親王的人,估計也沒幾個。
“四弟放心,跟著大哥,大哥為你主持公道。”太子殿下招手:“來人,搞一匹馬給四弟,再去傳太醫。”
四王爺連連擺手:“不要不要,我不要過去了,你是不知道,七弟他瘋了,我不去,我不去。”
太子:“……”
皇城護衛軍統領:“……”
有那麼可怕嗎?
四王爺連連擺手,肢作全都是恐懼:“大哥,你派幾個人護送我回去,我怕七弟突然沖出來。”
太子很無語:“行吧,來十個人,護送四弟回去。”
皇城護衛軍統領招了招手,頓時幾個人上來,保護著四王爺。
太子帶著濃重的疑,騎著馬繼續前進。
七弟的所作所為,實在太匪夷所思了,他就不怕父皇責罰嗎?
本就不討喜,若被父皇再厭惡,況不就更糟糕了?
反正太子自認為七弟太胡鬧了。
……
靖安王府。
李承澤剛沐浴完,管家老胡就站在門外匯報道。
“殿下,太子過來了。”
李承澤:“他過來干什麼?”
管家老胡:“聽說是奉了陛下的旨意,專門來調查咱們去務府的事。”
管家老胡的神很張。“殿下,咱們不會有什麼事吧?聽說這些東西可是全京城勛貴們和宮里一年的用度,被咱們全部拿走,是不是闖禍了啊!”
管家老胡苦著臉,張得在那里轉圈圈。“要是陛下怪罪下來可怎麼辦啊!”
李承澤連死都不怕,還能怕怪罪?拍了拍老胡的肩膀:“怕什麼,萬事有我呢,你就安心的吧,茶葉去沖一壺,本王去見見那個什麼大哥。”
李承澤大踏步朝大廳走去。
李承澤一到,皇城護衛軍首領愣了一下,頓時站了起來。
“臣郭尋,見過殿下。”
李承澤擺了擺手,看著坐在正位,穿著淡黃,四爪金龍袍的年輕人。
那個年輕人,看著李承澤穿得破破爛爛的,也一樣愣了一下。
李承澤沒給什麼好臉:“你過來干什麼?”
現在的他,誰的臉都不用給,包括那個什麼陛下。
太子面對李承澤無理的態度,有點錯愕,這一點都不像原來的七弟了。
太子整理了一下緒,笑著說道:“皇兄知道你了委屈,但是七弟,你打四弟,這可是不對的,圣賢書中有雲,做人要……”
“閉。”李承澤突然喊道:“要來說教的你現在就可以滾了。”
太子殿下和護衛軍首領都愣了一下。
對太子這個態度?這可是太子,未來的皇帝。
“如果不是的話,有話快說,有屁快放,本王一會還要進宮見母妃呢。”李承澤說道。
太子當時一子火就上來了,他可是太子,這麼不把他放在眼里嗎?
但迅速把火了下來,畢竟這事鬧大了,他也會到父皇的責罰。
他努力出笑容:“好好好,皇兄不說這些,但是你有什麼委屈,都可以跟我說,皇兄奉了父皇的命令,不管你發生了什麼事,皇兄都會為你做主。”
李承澤擺了擺手:“就這事?”
太子殿下點了點頭。
李承澤:“父皇沒說要把我怎麼著,沒有很生氣的罵我胡鬧嗎?沒有要砍了我?”
太子殿下笑了笑:“七弟你多慮了,父皇怎麼會這樣。”
李承澤一副失的樣子:“沒勁,看來還不夠作死。”
然後起。“你們自便吧,本王要進宮去見母妃了。”
太子殿下站了起來:“臣弟,可是你那個事?”
“不用,公道本王自己討回來了,就不勞煩大哥和父皇了。”
李承澤轉就走。
太子殿下第一次覺這麼無助,為什麼會這麼難啊?一點配合都沒有。
他幾步追上去:“七弟,我跟你一起去。”
李承澤停下,看了看太子的服,又看了看自己的服,突然笑了。“好啊,臣弟剛好沒有面的服,大哥的服借我穿穿。”
太子腳步一頓,大驚:“七弟,這萬萬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