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澤這句話落下，鴻臚寺里剛才還此起彼伏的附議聲，立刻斷了。
跪在地上的員，一個個像被人按住了嚨。
剛才喊得多響亮，現在就有多安靜。
李承澤走到院子中間，先看了一圈跪著的人，又問了一遍。“剛才誰說廢契書的？”
沒人開口。
李承澤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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