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寧總督使勁搖晃著腦袋,兩只手握拳頭,狠狠錘在自己的前額上。
他想把腦海深那些荒謬的大逆不道念頭徹底砸碎。
然而,越是用力去,那些念頭反而越發瘋狂地往外冒。
腹部的空虛與絞痛,真實得讓人發瘋。
總督靠在堅糙的樹干上,兩只渾濁的眼球漸漸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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